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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的毒/梟或許也不顧性命了,就在秦宇東準備視察的那天,他們拿著從緬/甸走私而來的槍支炮彈,對基地進行了自殺式進攻。顧文華本就是部隊里的青年才俊,更何況他父親和秦宇東還是多年的知交戰友。當秦楚爺爺視察時,他便一同跟隨在了身邊。當時與毒/梟的作戰條件還不比現在,在偵察兵確定沒有可疑人員后,顧文華與其他部隊負責人一同陪著秦宇東去參觀平日作戰所用的戰壕。而也就是在這里,毒/梟對部隊發起了進攻。
盡管一直有所預備,但當子彈如雨般沖向戰壕時,所有人還是都有些措手不及。具體戰斗情況并不清楚,但在這場突擊中,緝/毒部隊損失慘重,而顧文華也正是為了保護首長才中彈身亡。而也正是這場突擊,這個毒/梟團體終于被清理干凈,秦宇東也因此晉升為少將。
為了保護犧牲戰士的家屬,國/家并沒有公布這些戰士的死亡原因,只私下進行了補償。顧安澤的爺爺知曉兒子的死因,就算知道這一切并非老戰友的責任,但二人之間的關系還是逐漸疏遠了。
國家給予的補償雖然在當初看上去是一筆巨款,但隨著通貨膨脹,很快就有些捉襟見肘。顧安澤的爺爺已經上了年紀,不管他再怎么努力工作,也都沒有辦法保證在自己死后,孫子能夠過上安穩無憂的生活。更何況顧安澤的母親也為丈夫殉情,若是他哪天也走了,孫子一個人孤零零的呆在這世上,他如何能夠安得下心呢?
所以最終,在秦宇東的再三要求下,他才帶著顧安澤來到了f市,定居下來。
這件事仿佛一個禁忌,二十多年都不曾被提起過。傷口早已結了痂,但如今卻被毫不留情的撕開,露出里面鮮紅的血肉來。
秦楚顫抖著倚靠在床邊,眸中盡是不可置信,連呼吸都急促起來。過去他的自高自傲仿佛一場笑話,他有什么資格在顧安澤面前炫耀?有什么資格去嘲笑他無父無母?
他所引以為傲的秦家,明明是踩著顧安澤父親的尸體才有了今天!
秦父又喊了秦楚幾聲,但他卻什么都聽不見了。耳邊不斷傳來如金屬摩擦地面般的鳴叫,他雙眼無神的看著前方桌面上的骨灰盒,胸膛也不斷的因為喘息而起伏。在父母都以為他只是需要一點時間平靜的時候,秦楚猛的摘下了呼吸機,拔去了手上的針頭,倉皇的從病床上坐起。他想要去把那個骨灰盒好好的抱在懷里,但剛做過手術的身體怎么經得起劇烈運動?幾乎是一下床,他就踉蹌的摔在了地上。
秦母哭著要來撫他,秦楚卻推開了母親,跌跌撞撞的朝前方走去。腹部的疼痛讓他根本直不起腰,雙腿也因為軟組織挫傷而疼痛著。他一把將那骨灰盒抱入了懷中,身體也像是沒了支撐的力氣,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阿楚!”
母親哭喊的聲音在病房里響起,但他真的什么都顧不得了。懷里的骨灰盒是那樣的冰冷,他試圖用體溫去溫暖一點,但喉中卻猛的涌上一股甜腥。
一地鮮血。
作者有話要說: 關于顧安澤父親這個純屬瞎編,我也不是很懂軍隊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有錯大家告訴我,我會修改的。
之前作者有話要說可能談多了收藏收益,雖然作者都很關心,但是一直和讀者說這些確實不好,所以我已經刪除了之前不必要的廢話~
感謝編輯給我這個好榜單,這一周我會努力加更,能加更就加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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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進入科普時間:
我外公外婆家后面原本有一家造紙廠,曾經也有很多工人在那里工作,但大概是七八年前,造紙廠的老板在街上開著汽車撞到了一輛摩托車。當時他并沒帶安全帶,所以盡管氣囊起來了,但肚子還是被方向盤頂了一下。
在車禍發生后,他并沒有感到不適,而是立即下車處理車禍,還打了110和120。然而沒過幾分鐘,他就倒在了地上,隨后再也起不來了。
他的脾臟破裂了。
脾臟是一個很脆很脆的器官,很容易遭受撞擊破裂。而脾臟身為全身最大的免疫器官,所有的血都要從這邊過濾,清除血液中的病原菌和抗原。脾臟一旦破裂,面臨的結果就是大出血。
而且因為脾臟很脆,它并不像其他的器官一樣可以縫,幾乎是縫到哪里破到哪里,所以現在出現這種脾臟破裂的是需要第一時間摘除的,然后把脾動脈結扎死。盡管沒了這個免疫器官,但調養的好對身體并不會有很大的影響。
我老師也曾和我說,南京鼓樓醫院曾有一名主任,快要下班的時候看到一個年輕的男孩。他本來都要下班了,完全可以不管這件事,但他意識到這個男孩是脾臟破裂,立刻給他做了脾臟摘除手術,隨后才回了家。
這其實是一件非常敬業也充滿醫德的事情,但是這位主任在結扎血管的時候可能出了點問題,更何況脾動脈也是大動脈,血壓是非常高的,相當于洗車房洗汽車時用的那個水槍。手術半小時以后,結扎被沖開,這種情況下再去手術,去找出動脈重新結扎根本是做不到的。肚子里全是血,怎么也找不到那根動脈了。
這件事被判定為醫療事故,這位主任醫師也因此被降職為最普通的醫生。后來他也沒有繼續在鼓樓醫院呆下去,現在不知道在哪里。
說了這么多,只提醒大家一件事情。
上車記得帶安全帶。
[1]處改編自任宰范《悲歌》
第四十八章
他又一次被送入了急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