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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沈笙秒答。
“給你的話,我家本丸就沒人做飯了。”沈笙細心的將手中的糖剝開糖紙遞給包丁藤四郎:“你自己去撈。”
他撈不到!
椎名椎賭氣的把糕點一口氣塞進口里,鼓著腮幫子瞪了她一點,結果一用力,自己被嗆到了。
沈笙下意識的捂住包丁藤四郎,免得讓他被椎名椎噴出來的糕點噴到。
包丁藤四郎看著自家審神者蠢得要死的模樣,從沈笙懷中爬出來:“第三場演練場我上了哦!才不會因為你給我糖了就放水的!”
“嗯,我知道。”她伸手摸了摸對方的腦袋,收回手:“我很期待演練場上的你。”
椎名椎看著自家飄著花走的包丁藤四郎:“沈笙你過分了啊!你你你你你是不是要拐走我家包丁!”
沈笙聽著他這句話有些莫名其妙:“我為什么要拐走你家包丁藤四郎?”
“難道你要用光忠和我換?!這也不行!”
“不可能,都說了光忠同志給你了我們家就沒人做飯了。”
“可惡,我一把光忠都沒有你居然還在我面前炫耀他給你做飯!我也想吃光忠做的飯!”
沈笙聽著他這話,放下水杯:“你可以來做客。”
她轉過頭,面色如常:“如果是做客的話,來品嘗光忠同志做的料理,他會很樂意的。”
椎名椎扭過頭看著演練場上兇神惡煞看著這邊的燭臺切光忠在內心猛地搖頭——“他不樂意!他非常不樂意!”
“不過我很好奇啊,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明明是接手了別人的本丸,但是那些刀劍付喪神卻那么護著你。”
她聽著這話,想起之前的事情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可能是因為……他們之前從未感受過善意?”
她家的刀劍付喪神們感受到了她表現出的善意之后,害怕她不在表現出這種善意。
所以學著她的行為與姿態,與表達善意的方法。
沈笙想了想:“可能他們下意識的認為表現出善意,我就會留下來吧。”
椎名椎托著下巴聽著這話,皺了皺眉頭:“你這話要是放在動漫里可是巨大的flag。”
沈笙沒有答話,她話題一轉:“你家刀呢?”
他家的?
椎名椎看著演練場上飚著機動的短刀和脅差:“我家刀都把我當小孩子,不管是長谷部也好,還是初始刀加州清光。大家都認為我是小孩子需要學習的東西很多,很多事情會一步一步的陪著我走,但是卻不會直接過來幫忙。”
“不過我也不討厭這種方式啦,只是希望他們對待我的方式能稍微的成熟點,比如一些很難處理的公文可以讓我親自去處理,而不是他們處理完之后再讓我過目學習。”
“總覺得,那些很難處理的公文不讓我自己去親自處理的話,我很難成長,我也想變得強大嘛。能夠獨當一面的那種。”
椎名椎越說越激動,但在看到對方平靜的目光后有些蔫。
他調整好姿勢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沒有再開口。
“怎么了?”
“你是不是覺得很天真?我以前說這句話的時候被同家族的人嘲笑過,嗤本家那群人有什么好笑我的,靈力比我還次等。”
沈笙自動過濾他吐槽椎名本家的話,下意識的想拿出小零食之類的哄他,但是一想對方可能會因為她這種對待小孩子的方式而炸毛,在口袋里找糖的手抽了出來。
“不會,向往強大是人之常情。不過強大一般意味著經歷過很多常人難以想象的經歷。現在的你去接觸還不到時候。”
天將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這句話所描述的事情從來不是那么簡單的。
“我不小了啊,都十四歲了!”
沈笙收回視線:“十四歲還在青春期吧。”
椎名椎:“???”
“青春期的男生,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上都不夠成熟吧。”
“……”
可惡那種雖然哪里不太對但是對方說的好有道理而且還讓他無法反駁的感覺真是太不爽了!
……
每座本丸的刀和審神者的關系都不一樣。
這是沈笙第一次意識到這個情況。
她看著身邊的椎名椎抱怨著自家的刀把自己當做孩子一樣保護起來,又有些羨慕她家的刀什么事情都愿意放手讓她做。
“我和你說啊,我之前看過某個本丸的審神者和刀劍付喪神擅自結緣了,下場就是全本丸暗墮,結緣的刀碎刀了。至于那個審神者嘛承受不住本丸刀劍全部暗墮,結緣刀碎刀的后果,瘋了。”
沈笙聽著這話點了點頭,椎名椎看著她的動作有些意外:“哎,你不會覺得驚訝么?刀劍付喪神和審神者結緣這種事情。”
“不意外。”
一點都不意外。
大部分審神者都是從椎名家為首的陰陽師出來的。
而那些陰陽師審神者里,又有許多是從來沒有接觸過外界,從小養在金絲籠子里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