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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份怎么還在這?”
“……”蜂須賀沉默一下:“因為對方今天又一次發來了請求。”
“……”
椎名椎這孩子是怎么了鍥而不舍的想要被她的金弓六脅差打么?
她疑惑的翻開演練請求,開始看椎名椎發過來的那份演練請求。
最開始是正常的格式,沈笙往后看下去,就看到了后面的內容用歪七八鈕的字跡寫著——請帶上你們家燭臺切光忠!
“……”
要帶上金弓六脅差:)
上馬的那種。
每個脅差都上小云雀。
要不把長谷部叫回來讓他上金騎和馬直接上吧:)
開場直接把對面刀連著刀裝全都砸掉。
沈笙內心想了許多種對策,最后直接拿過筆,在演練請求的下方寫上四個字。
——字丑,拒絕。
“……”一旁的蜂須賀虎徹看著自家審神者有些幼稚的行為,心中感嘆著不愧是特殊時期的人類女性,不講理就是不講理。
“主公,這么直白的拒絕真的好么?”
沈笙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幼稚,靈力一揮,演練請求上的回復欄重新變成一片空白。
思考了下,在下方重新寫道。
——太遠,不去。
更幼稚了。
在一旁目睹全過程的蜂須賀虎徹這么想到。
……
特殊時期是一件很影響心情的事情。
這段期間里,女性會受到影響,從心理到生理上。
尤其是這段期間,沈笙還特別想吃冷的。
她放下碗筷,看著正在收拾碗筷的燭臺切光忠,對方將重新泡好的桂圓茶放在一邊。
他將茶放在沈笙隨時拿得到但是又不會碰灑的位置上,看著沈笙處理著手中的文件,視線一挪開,就看到了她桌上放著的御守。
金色繡邊寫著‘驅痛’二字的御守就這么放在透明的玻璃小盒子里,燭臺切光忠看著御守:“這是長谷部送給主上的御守,昨天晚飯后就一直看到長谷部在房間里做著這個呢。”
“嗯。”沈笙停下手中的筆,看著御守點了點頭:“是的,長谷部同志的手很巧。”
“哎?”燭臺切光忠聽到她這句話,有些疑惑:“長谷部昨天做了很多個哦,手指頭上幾乎都是針眼,去手入室呆到今天早上才出來呢。”
也是。
刀劍如果受傷的話進入手入室就好了,難怪她今早沒有在壓切長谷部手上看到針眼。
“本丸里的桂圓也是長谷部和隊伍的其他刀劍從萬屋帶回來的。”
沈笙聽著他的話,拿起杯子抿了一口。
“謝謝。”
入口的水帶著回甘,沈笙抿著唇,低頭看著杯中浮著的兩顆桂圓,圓滾滾的桂圓看起來有些可愛,沈笙一不小心就聯想到了長谷部。
抿著的嘴唇一個不小心沒繃住。
“噗。”
燭臺切光忠看著她的表情,楞了一下,隨后低頭說了句“失禮了”,就帶著碗筷走了出去。
她看著合上的樟子門,將手中的杯子放回原位,拿過一旁的演練請求。
上面自己的幼稚行為寫的回答已經被刪除,重新寫上了同意二字。
她拿著手中的演練請求,將已經處理完畢的文件放在一邊,走出了房間。
關于這次的演練自然是不可能上六脅差的。
燭臺切光忠是要帶過去的,既然燭臺切光忠也帶過去了,歌仙怎么能不去?
抱著這種心態,她站在回廊上從西裝外套上拿出了鋼筆,在兩人的名字下方打了個勾。
她拿著文件走到了加州清光與大和守安定的屋外,扣了扣樟子門,沒得到回應后,推開樟子門。
房間空無一人。
沈笙輕手輕腳的合上樟子門,看了看午后的太陽,撩了下沒扎起來的長發,想起昨天留的碎冰冰,腳步一轉朝廚房走去。
沈笙到廚房的時候,看了一圈,確認燭臺切光忠不在廚房后,走到冰箱面前,剛打開冰箱門,手剛伸進去還沒來得及將冰淇淋拿出來,身后就傳來了歌仙兼定的聲音:“主公?冰淇淋好吃么?”
“……”沈笙收回伸出去的手,強裝鎮定的起身,合上冰箱門:“下午好,歌仙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