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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著她的話，緩慢的抬起頭，眸子中的迷茫散去，清亮無比。

“主公，究竟是什么人？”

什么人？

——隨波逐流，蕓蕓眾生的常人而已。

沈笙放下筆，對上那雙清亮的眸子，緩緩開口：“我是——”

“共產主義的接班人。”

第21章 v章三合一

氣氛很微妙。

進來送茶的宗三左文字看了看自家哥哥和自家主公, 兩幅面癱臉就這么相互盯著對方。

保持著籠中鳥該有的禮儀與素養，宗三左文字將茶放在江雪左文字旁邊, 又將審神者身邊的搪瓷杯拿起：“我去幫主公倒茶。”

沈笙點頭：“謝謝。”

宗三左文字端著茶杯退到江雪左文字旁邊, 點了點頭，隨后走出了房間。

身后傳來樟子門合上的聲音，江雪左文字這才開口：“主公，你是什么人？”

聽著他質疑的聲音, 沈笙覺得這大概是糊弄不過：“剛出象牙塔還未步入社會的普通大學生。”

“不可能。”江雪左文字在她說完的一瞬間就否定了這個答案。

他的目光帶著深究, 銳利的不像是天天將和睦掛在口頭的圣僧。

沈笙看著他的目光，覺得這才是刀劍付喪神該有的眼神, 放下筆：“瞞不過去了。既然如此, 我就告訴你吧。”

聽到她這句話, 江雪左文字捧起一旁的茶杯一副洗耳恭聽的表情。

“江雪同志，你可聽過炎黃？”

刀劍成為付喪神之后, 所得到的知識與接觸的文明與審神者有關。

前任審神者出身的時代為平安京, 自然不可能知道炎黃。

江雪搖了搖頭：“不知。”

沈笙放下筆, 目光認真：“他們二人, 古華夏部落聯盟首領。是遠古時代我們民族的共主。被我們一族稱為“人文初祖”他們使我一族得到統一。”

“我們一族名為華夏。”

她垂下眼簾, 重新拾起筆, 聲音平靜：“我是炎黃子孫，華夏后裔。”

從沈笙持有的靈力來看，不像是普通家出來的人，熒綠的靈力，光芒比前任審神者更為純粹。

就連那天來鬧事的, 前任審神者家族的人。他的靈力和沈笙的靈力撞在一起后，也變成了下位者的熒藍。

所以當沈笙說出她是什么共產主義接班人的時候他的內心毫無波動，笑都不想笑。

但是當沈笙表情認真的說這一大串考據的時候，這次江雪就信了。

甚至認為審神者如此隱藏背后的家族勢力，肯定是因為她的家族是遠古流傳下來，為了保護自己從而隱秘與世間。

而她也沒有提及過自己的家人，還經常看著粟田口一家和睦相處。

想必家族的人口已經不多了吧。

想到這里江雪左文字行了個佛禮：“主公的族人，可還好？”

沈笙有些疑惑但還是回答他：“不清楚。”

十四億人口你要她怎么回答啊？！

江雪更加確定自己心里所想，緩慢的起身：“既然如此，不打擾主公了。”

沈笙手中繼續著寫著報告，點了點頭'嗯'了一聲，隨后想起什么：“等等。”

江雪左文字站在樟子門門口不解的看著她。

“你寫一篇檢討，寫明對內心不夠強大的自己該如何改進，今后該怎么做。不少于三千字。”

她的話說到這里頓了頓，指了指一旁的電腦：“用客室的電腦寫。明天晚飯前交。”

……

小夜左文字抱著柿子走到客室的時候，看到了坐在電腦面前江雪左文字。

對方穿著內番服一副看破紅塵的表情，單手一個手指一個手指的戳著鍵盤。

“江雪哥。”他抱著柿子挪到江雪左文字旁邊，踮著腳試圖看到電腦屏幕上的內容。

江雪左文字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一旁的小夜左文字將他抱起：“小夜。”

“江雪哥在做什么？”

聽他這么問，江雪左文字的目光重新落到電腦屏幕上：“和主公聊天后，她讓我寫一種名為檢討的東西。”

他說著說著頓了一下，指了指電腦屏幕：“用這個寫。”

小夜左文字抱著柿子點了點頭：“檢討是什么？可以復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