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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研藤四郎點了點頭,一把扛起她,一手端起放在茶盤里的食物后朝屋內走去。
沈笙一懵,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坐在自己的床鋪上,她迷茫的看著端著食物的少年,只見對方看著她一本正經的問道:“怎么了么?”
沈笙調整了下自己的表情,半晌擠出幾個字:“好臂力……”
藥研藤四郎楞了一下有些疑惑:“大將這是在夸我么?”
沈笙想了下點了點頭:“是褒義。”
藥研藤四郎將茶盤中的糕點弄好,拿著個小碟子走到沈笙身邊,將碟子和碟子里的糕點一并遞到沈笙嘴邊。
沈笙:“????”
“大將睡了一天了,不吃點東西是不行的。”
沈笙當然知道睡了一天不吃點東西是不行的,但是她對于眼前這個裹了一層紅豆沙的糕點充滿警惕:“這是什么?”
藥研藤四郎一本正經:“光忠先生特制的牡丹餅。是由糯米做成的裹了豆沙和黃豆粉。”
糯米,早上吃這個真的沒關系么?
沈笙盯著眼前看起來黏糊糊的糕點:“我自己可以吃的。”
藥研藤四郎一句“大將現在是病人。”堵得她啞口無言,最后只能乖乖張嘴咬了一口。
糯米做成的糕點黏且不宜咀嚼,盡管沈笙只是咬了一小口,但是她還是吃的很困難。
她鼓著腮幫子低著頭努力的嚼著嘴里的牡丹餅,抬頭看了看桌案上的水,打算指著水壺示意藥研藤四郎幫她拿下水,房間的樟子門就被用力的打開。
壓切長谷部出現在門口有些緊張:“主公醒……??!!!藥研!你對主公做什么!”
沈笙鼓著腮幫子看著門口一臉震驚的壓切長谷部,只看到他連忙沖到她面前:“主公沒事吧?!”
沈笙搖頭,連忙咽下口中的牡丹餅,指了指藥研藤四郎手上的牡丹餅:“長谷部同志這么早起來,還沒吃早餐吧?一起吃吧。”
她說完,伸手拿過藥研手中的碟子和筷子,夾了塊牡丹餅:“來,藥研同志也吃。”
……
沈笙看著被反殺的藥研藤四郎,又看了看一旁躺槍的壓切長谷部,兩個人跪坐在她房間里鼓著腮幫子嚼著牡丹餅。
“藥研同志還要么?”
藥研說不出話搖了搖頭。
沈笙看向一旁的壓切長谷部:“長谷部同志呢?”
壓切長谷部鼓著腮幫子搖頭。
沈笙點頭放下碗筷:“浪費糧食不太好,等會去看看燭臺切同志有沒有吃早餐吧。”
跪坐在地上的兩人對視了一眼,低下頭繼續嚼著嘴里的牡丹餅。
沈笙端著碗筷,一旁嚼完牡丹餅的長谷部連忙上來接過她手中的碗筷:“今天的內番還沒布置,主公需要按照之前的人員進行內番么?”
沈笙聽著他的話,搖了搖頭:“不了,重新布置吧。切磋由長曾彌虎徹和浦島虎徹進行。耕地就鶴丸國永和你吧。至于馬廝……這個的話笑面青江和石切丸。”
壓切長谷部點點頭,端著碗筷:“那么,我去轉告進行今日內番的各位,主公請好好休息。”
她看著壓切長谷部退出去,伸手推開窗,看著眼前的藥研藤四郎語氣溫和的開口:“藥研同志還要吃么?等會叫燭臺切光忠再做一份給你?”
藥研連忙搖頭。
覺得欺負藥研藤四郎莫名愉快的沈笙,朝窗外看了過去,只看到樓下院子里的短刀們打打鬧鬧。
秋田抬頭看到了她,朝她揮了揮手。
她舉起手揮了揮,其他的刀看到了她的動作,又一次吵了起來。
剛下樓的壓切長谷部連忙跑到短刀旁邊:“主公身體還沒恢復!你們這樣會吵到主公的!”
橙發的亂藤四郎將視線轉到她身上:“主人請快點好起來哦!”
其他短刀跟著說了幾句,揮著手離開。
沈笙看著他們跑走,看向還在房內的藥研藤四郎:“他們,在樓下做什么?”
藥研藤四郎停下收拾著茶盤的動作,轉過身看著她:“弟弟們在掛刀鈴。主公要下去看看么?”
……
藥研藤四郎頂著被長谷部訓話的風險硬是把審神者從房間里帶了出來。
他看著一旁需要扶著扶手才能屈膝的審神者,慢悠悠的在一旁扶著她。
“大將,接下來的時間都會這樣么?”
被問到的沈笙點了點頭:“昨天上躥下跳的后果。大概要一星期左右才能恢復吧?也有可能要再久一些。”
“大將很有經驗?”
沈笙被他扶著走到了神樂鈴所在的院子,覺得坐下來過程太痛苦,索性站著:“以前有體育考試,分數挺重要的。所以就開始練,剛開始練的時候經常會這樣。我還記得有一次我假期過得太舒服,回來跑了三圈就痛了一星期,下樓梯可以磨嘰個一小時。不過這種感覺好久沒有過了,有些懷念。”
藥研藤四郎站在她旁邊:“很意外,人類居然這么脆弱,會因為過度運動就這幅樣子。”
沈笙的目光定格在神樂鈴上的刀鈴,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