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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連越,因為角色和連越本身的人設很像,都是溫和那一掛的,所以反而激起的反響比較小。
這樣一對比,連越又覺得是他輸了,內心的好勝心和嫉妒再次奔涌而出,啃咬的他心情煩躁,脾氣也越發的差了。
第23章 上藥
這天, 導演莊生要外出一趟,劇組里的工作就暫時交給副導演主持。
副導演是個微胖的中年男人,平時都是笑呵呵的, 看起來很和善,能力也很不錯,所以導演對他很放心。
導演走后,副導演很快安排了拍攝。
柏南和連越同時化好妝,去了場地中間開始拍攝。
今天這一幕拍的是在小倌兒館里, 柏南飾演的春郎和連越飾演的男主蕭翎產生了沖突,導致春郎被男主不小心推出圍欄,從二樓掉進了一樓外的湖里。
這一幕不難拍, 順利的話一條就能過。
但是今天卻不知道怎么回事,連拍三條都被副導演否掉了,柏南只好再次換上干凈的衣服繼續拍攝。
現在的季節還不是很暖和,雖然有陽光照著, 但是湖里的水也特別冷,別說掉進去,就是手放進去久了也受不了。
柏南第四次從湖里爬上來后, 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頭有點暈, 雙腿也軟綿綿的像是踩在了棉花上。
助理小路趕緊用大衣包裹住他, 但是即使是這樣,柏南依然感覺很冷很冷, 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導演,這一條可以過了嗎?柏南走到副導演身邊問。
副導演皺著眉看著監視器,半晌回道:不行,有個近景沒拍好,再來一邊。
副導演發話了, 柏南就是再不舒服也只好咬著牙重新來一遍。
再次換好衣服,柏南努力進入情緒開始拍攝。
但是身體上的不舒服還是影響了他,導致好幾次都沒接住連越的戲,不得不重拍了好幾次。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在天色逐漸變暗時,柏南又一次重拍了這一幕。
這一次一切都很順利,柏南和連越對戲完美,中間鏡頭也沒什么瑕疵,副導演看了后終于滿意。
眾人高興收工,拍攝場地瞬間亂成了一團,誰也沒注意到柏南。
等柏南從湖里爬上來,還沒站穩,他就頭一暈沒了意識。
柏南昏迷,劇組的人趕忙把他送去了醫院,剩下的人也提前休息。
拍攝場地很快就沒人了,這時的連越從化妝間出來。
視頻都拍到了嗎?連越和身旁的助理說道。
助理點點頭,都拍好了,您看什么時候發出去?
連越垂眸想了想,明天吧,明天你找一個靠譜的微博號,接著粉絲的口吻發出去,不要太過火,把柏南之前的片段壓下去就行。
助理聽后點了點頭,正準備繼續走,這時副導演從一旁走了過來。
副導演平時都是笑呵呵的,此時卻是面無表情,臉色看起來也很不好。
看到連越,副導演直接說道:當初你幫我忙的人情我也算是還了,以后別再來找我!
連越聽了溫和一笑,這是肯定的,不過副導演幫了我這么大的一個忙,我應該請您吃個飯,您看
副導演聽后皺眉:不用了,好飯留著你自己吃吧,我吃不慣。
說完,副導演沒再搭理連越,轉身就走了。
副導演走后,助理有些擔心,副導演不會把事情說出去,牽連到咱們吧?
連越笑笑:沒事兒,他這人最注重名聲了,這種事情說出去他的名聲就臭了,他不敢。
再說了,就算說出去也沒證據,最多就是個覺得副導演有些苛刻,和咱們也沒有半點關系。
連越滿不在意的說完,隨后墨鏡一帶,帶著助理離開了片場。
另一頭,柏南緊急被送到醫院。
剛入院他就發起了高燒,整個人燒的連呼出的氣都是灼熱的。
醫生為他打了緊急退燒針,但是觀察了十幾分鐘后卻發現依然高燒不退。
等醫生再次做檢查,才發現柏南大腿后側有一道巴掌長半指結深的傷口。
這個傷口很新,是剛弄出來的,只是因為被水泡過,不怎么流血了,所以在第一次診斷中并沒有發現。
傷口現在已經泡的發白,周圍的皮膚卻是十分紅腫,一看就是發炎的癥狀。
醫生趕緊為他才處理了傷口,換上藥,又重新打了一針退燒藥,這才讓柏南的體溫慢慢降下去。
這時已經是深夜了,柏南因為發燒昏睡著,助理小路則在一旁陪著。
這時柏南的手機響了。
小路本來不打算接的,畢竟是別人的手機亂動不好。但是對方一直播,不得已小路接通了電話。
你好,找柏南嗎?
駱裴松聽著手機里年輕陌生的男孩兒聲音,眉頭不自覺皺了下,我找柏南,他人呢。
小路看了眼昏睡的柏南,猶豫了幾秒,最后老實說道:南哥身體不舒服,現在在醫院睡著了,還沒醒。
駱裴松一聽,剛剛心里涌起的不爽瞬間就被擔心所取代。
他的聲音變得冷硬,語速也有些急,他怎么了,怎么會進醫院?
小路就把白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和駱裴松說了。
駱裴松聽完沉默,掛掉電話后轉頭就讓助理定了一張去恒城的機票。
第二天早上八點,柏南終于醒了。
他慢吞吞的睜開眼睛,本打算坐起來先喝口水,但是他剛一動,就被一只手壓了下去。
你先別動,要什么和我說。
說這話的人聲音很耳熟,像是
柏南立刻回頭,果然看到了坐在他床邊的駱裴松。
柏南也不知道怎么了,看到駱裴松他的心情不自覺的就好了很多。
明明他現在渾身酸痛,腿上的傷口也一跳一跳的疼,可是柏南就是覺得高興,像是中了邪一樣。
柏南的嘴角下意識上揚,蒼白的透著病氣的臉上也多了一絲活力。
駱先生,你怎么在這兒啊?
柏南的嗓子因為缺水而有點沙啞,嘴唇也干的不行,所以他說完這句話就下意識的舔了舔唇。
駱裴松看到后從一旁的柜子上拿起一杯水,一邊給柏南喂水,一邊回答他的問題。
聽你助理說你生病了,剛好我也有事路過這里,就過來看看你。
現在還難受嗎?駱裴松喂完了水,伸手摸了摸柏南的額頭。
柏南還是有些低燒,因此當駱裴松略有些涼的手放在額頭上的時候,他就覺得很舒服,下意識的蹭了蹭。
他這一動,兩個人都愣住了,視線下意識的撞到了一起,停頓了片刻,兩人又同時向別處看去。
駱裴松把手收了回去,柏南藏在發間的耳朵悄悄紅了紅。
明明是溫度適宜的房間,可是柏南卻覺得空氣莫名的有些灼熱,好像自己的體溫傳遞到了空氣里,到處都是熱熱暖暖的。
兩人很久都沒說話,一直到一聲進來給柏南換藥,這種有點奇怪和曖昧的才被打破。
柏南是吧,換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