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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南嗯了一聲,然后撥弄了一下手機的角度,就著這個話頭往下說,還行吧,還算順利。
聽說你們去動物園錄制了?駱裴松問。
柏南糾正,不是動物園,是救助站,主要是救助一些在野外沒辦法生存的動物及其后代。
哦,駱裴松應了一聲,隨即笑了起來,不過在我看來都差不多,反正都是養動物嘛。
柏南:還是有點不一樣的,救助站的動物最終還是要放歸野外,只有一些不適合在野外生存的才會被養著。
駱裴松點頭,那這樣看來,救助站豈不是和養老院差不多?
柏南:
那等老了以后我們怕也是和這些動物一個去處了。
柏南:到時候我們就離婚了,要去你自己去吧。
駱裴松:
借著這個話題,柏南和駱裴松兩個人聊了很久,直到柏南不小心睡著了,這場聊天才結束。
第二天一大早,節目組早早的就來敲門,說要準備開始錄制節目。
柏南收拾好自己出了房間,好巧不巧的正好遇到了連越。
柏南,吃早飯了嗎?連越笑著詢問,整個人在柏南的眼里好像發著圣光。
柏南偏了下視線,客套的回了句沒有。
連越笑著朝他走過來,站在對面,那正好,我們一起去吃點吧,現在節目組還在準備,應該是有點時間的。
連越的話柏南總是忍不住想答應。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和駱裴松聊了天的原因,今天他的自控力比昨天強了不少,并不會有昨天那種完全服從的念頭。
柏南想了想,回道:那我叫上其他嘉賓,他們估計也沒有吃飯。
說完也不管連越有沒有這個意思,直接走向不遠處,把其他人叫了過來。
剩下的幾個嘉賓中,有兩個是連越真正的狂熱粉。
看到能和連越一起吃飯,他們特別高興,一早上都圍著連越說話,根本不給他和其他人說話的機會。
這也正好方便了柏南,讓他吃了一個輕松的早飯。
早飯過后,柏南又開始了拍攝。
今天早上的任務是幫助工作人員給小獅子檢查身體,因為需要了解一些基礎的知識,所以在體檢之前,他們還需要去簡單的學習點東西。
前往學習室的時候,連越和柏南走在一起,身后跟著節目組的人。
柏南,錄制完這個綜藝接下來有什么打算嗎?連越以一種前輩的語氣問道。
柏南想盡量回避和連越接觸,只是在鏡頭面前,他也不能做的太明顯,讓對方沒面子。
柏南回道:沒有什么打算,打算回去讀書吧。
讀書?也是,你還是學生呢?
不過你既然進了這個圈子,還是要給以后想想,正好我現在正在拍的一部劇還在找演員,要不我推薦你去試試?
連越這話已經很明顯的透露幫助柏南的意思,只是柏南本就對連越避之不及,現在又怎么能答應。
所以柏南委婉拒絕,不用了連老師,我還是想以學業為主,這種事情以后再說吧。
柏南再次拒絕,連越雖然還是一副笑模樣,但是內心里早就已經有些不爽了。
不過因為有鏡頭,他沒有表露出來,而是換了個話題緩解當前的尷尬氣氛。
在學習室學習了簡單的知識和手法后,柏南就回到幼崽的休息室,準備帶著它們去體檢。
柏南進入休息室,軟墊上依然趴著一地的小毛團。
他一過去,本來零散趴著的小毛團一下子都抬起了頭,然后撅著小肥屁股一扭一扭的向柏南爬來
柏南也順勢蹲下來,挨個兒擼了把小毛團的肥肚皮,然后才一只只的放上小推車,出了休息室。
柏南負責的小獅子都被他帶出來了,可是連越還是沒有動靜。
因為昨天的緣故,本就不被喜歡的連越,今天更是被小獅子排斥。
連越每次接近小獅子,它們都會快速離開,根本不給他接近的機會。
連越因為被柏南拒絕,心里本就生了怨氣,現在看到這些幼崽也排斥他,心中的不耐煩越來越濃。
眼看著他的小推車上還是一只都沒有,連越干脆也不再誘哄,直接走過去,臉上帶笑的強行把幼崽抓進小推車里,送去了體檢室。
本來這些幼崽體檢完后,這一期的節目就算是結束了。
只是沒想到,就在他們剛準備各自回去時,救助站的負責人突然找了過來。
負責人是一個很嚴厲的中年女人,她穿著救助站的制服,滿臉怒意的找上了節目組。
一見到導演,她就把幾張照片拍在了導演的面前。
你們好好看看,我們好意讓你們過來拍節目,結果你們就是這么對待我們這里的幼崽的?
導演一臉茫然的接過照片,看到了照片上拍攝的一塊塊傷痕。
這些傷痕有的是在嘴邊,有的是后頸部,有的還在爪子上。
傷痕都在毛發下,如果不是細細檢查,根本就看不到這些傷。
看到這兒,導演就知道這是自己這方面的責任了。
因為受傷的是小獅子,而導演又是連越的粉,所以導演下意識的就把責任放在了柏南身上。
這件事不是我做的。
面對導演和救助站的注視,柏南很坦然的否認了這件事。
導演一臉怒容,不是你還是誰,難道是連老師?
柏南反問,為什么不能是他,我和他一起照顧小獅子,為什么一出事就要找我。
導演噎了一下,但是很快他又為連越辯解,連老師在節目期間一直在鏡頭底下,倒是你,好幾次都拍不到你,誰知道你是不是趁機對小獅子做了什么!
導演的話一出,救助站的負責人立刻看向了柏南。
是啊,一個是一直在鏡頭下,一個則是經常拍不到。
按照正常人的思路,這個經常拍不到的人自然是嫌疑最大的。
柏南也沒想到導演還能這么說,聽到這兒,他干脆也不看導演了,而是轉向救助站的負責人。
您好,我叫柏南,是這次照顧小獅子的嘉賓之一。
根據我的觀察,救助站的室內是安裝有監控的,既然導演的鏡頭看不到我在做什么,不知道室內監控能不能看到。
柏南話一出,導演的臉色一瞬間就不太好了,而救助站的負責人則是點了點頭,承認了柏南說的話。
我們救助站在室內的確裝的有監控,并且還不少,四個角落都有。
既然現在出現了爭執,那我們就去看看監控吧。
救助站負責人雷厲風行說做就做,很快就帶著他們去了監控室,把監控調到了拍攝當天。
那天,柏南和連越進了休息室,開始和小獅子熟悉。
柏南很快就和小獅子玩成一片,反倒是連越,一直不被小獅子喜歡。
玩了一會兒后,就到了午飯時間,柏南和連越按照任務要求給小獅子喂飯。
監控和鏡頭的差別就在這里體現了出來。
鏡頭里的柏南并沒有出現,只有一個連越側對著鏡頭,看著動作像是在喂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