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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戟羞的渾身都發紅,忍著不適將莖身全含了進去,努力用自己最柔軟的口腔討好著褚紹陵,衛戟含的更深,嘴唇吻在褚紹陵陽物的根部上,褚紹陵抽出陽物來啞聲道:“背過身去……”
衛戟聽話的趴了下來,心底有些期待,褚紹陵俯下身慢慢的進入了衛戟的身體,一只手不住的按揉穴口讓衛戟早些適應,莖身一寸寸埋了進去,褚紹陵一把解開束縛著衛戟陽物的綢帶,慢慢的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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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卯時衛戟睜了睜眼,坐起身來往外看了看,寢殿中的緙絲繡金帳幔層層疊疊,衛戟分辨不出如今是幾時了,他心里記掛著褚紹陵一會兒要上早朝的事,想叫他又怕叫早了耽誤了褚紹陵的覺,正輕手輕腳的想下床出去看看,沒留神被褚紹陵一把摟在了腰上拽了回去……
“想起夜么,”褚紹陵睜開眼看了看外面,“讓人送夜壺進來,”
衛戟搖搖頭輕聲道,“吵醒皇上了,臣想出去看看幾時了,別耽誤了一會兒的早朝。”
褚紹陵失笑,扯過被子來給衛戟蓋上了:“你倒是勤謹,上朝就是遲個一刻半刻的又怎么了?先帝那會兒遲上兩個時辰都是有的,昨夜還不累?再躺會兒……”
“頭一回上朝哪里能遲呢?”衛戟蜷在被子里也不忘勸諫一句,“再說皇上跟先帝不一樣,皇上是要做盛世名君的。”
褚紹陵心道我何時說過要做什么明君了……但面上還是很受教的樣子點了點頭:“是,這還得勞煩愛卿時刻督促朕。”
衛戟失笑:“臣在說正事……”
“我也在說正事啊。”褚紹陵側過身子來輕輕按揉著衛戟的后腰,柔聲道,“這次腰還酸么?”
衛戟垂眸搖了搖頭,褚紹陵重重揉了下:“信你?真的酸你也不說,一會兒我去上朝,讓王慕寒給你準備枸杞紅花湯浴。”
褚紹陵將衛戟領口的中衣掀開一些摸了摸他身上的傷疤低聲道:“御醫說天寒時這些傷是會又疼又癢的,你怎么也不知道說呢?”
衛戟連忙搖頭:“御醫夸大其詞了,不過是剛下開始下雪那會兒有些癢,之后也就不覺得什么了。”
“那還是難受過?”褚紹陵在衛戟頭上揉了一把斥道,“以后每隔一日章御醫會來給你請平安脈,若你再有這疼那癢的是讓我從章御醫那知道的……看我怎么折騰你。”
衛戟心里一暖,垂眸道:“是,臣知道了。”
“聽御醫說冬日里多泡熱湯會好些,都是活血補身的藥材,你耐心泡泡,總要把這病除了根兒才行,這么小……”
“皇上,卯時二刻了。”暖閣外王慕寒低聲提醒道,“皇上可要起來了?”
“這么小的年紀落下病根算什么?”褚紹陵拉過被子給衛戟蓋好,下了床放下床幔對外面道,“進來吧。”
外面伺候的宮人聞言魚貫而入,輕手輕腳的伺候褚紹陵洗漱,十幾個人卻無一人敢往床榻一側看一眼,只是專心侍奉褚紹陵,王慕寒接過宮人遞上來的龍袍給褚紹陵穿上,褚紹陵微微抬頭方便王慕寒給他系領間的盤扣,淡淡吩咐:“等他起來先讓他吃些東西再泡湯藥,朕看了看章太醫開的藥單子,有些藥材御藥房里面的怕是不夠好,你先緊著庫里的用。”
“是是。”王慕寒連聲答應著,垂首道,“奴才怕下面人料理不清,那些藥材都是奴才盯著下鍋的,一絲兒錯都出不了。”
褚紹陵輕撫鬢間絲絳,點頭道:“小心無大錯。”
褚紹陵出了暖閣去外面用早膳,王慕寒屏退眾人低聲道:“皇上,昨晚榮王果然將那個叫明曦的舞娘獻上來了,那會兒皇上正跟衛大人說話,奴才就將人扣下了。”
褚紹陵冷笑:“誰幫忙送進來的?”
王慕寒低聲答:“內務府總管,狄寶。”
“那正好了……”這狄寶不是褚紹陵的嫡系卻身居要位,褚紹陵正想找個由頭發作了他呢,褚紹陵一笑,“傳朕旨意,內務府總管狄寶,不遵法紀,罔顧國孝,即日起革了他的職位,打發他出宮榮養吧,內務府總管一職由公公接管吧。”
王慕寒大喜,連忙磕頭謝恩,褚紹陵淡淡一笑:“應該的。”
王慕寒謝恩不絕,又道:“那舞娘該怎么處置?”
“誰送來的給誰送回去。”褚紹陵放下銀箸起身道,“不用藏著掖著的,就光明正大的給榮王送過去,知道的人越多越好。”
王慕寒恍然大悟,笑道:“奴才明白了,皇上這是告訴眾人,不要再在這上面下功夫了。”
褚紹陵漠然道:“不單是因為這個……回來你就明白了。”
王慕寒沒想透卻也不敢再細問,伺候著褚紹陵出門上了步輦,自己去辦剛才褚紹陵交代的幾件事了。
早朝時褚紹陵交代了下自己準備大力整頓六部的安排,又將云南那邊的事交代了一番,百官心里都惴惴的,皇帝這是要給這朝堂換血么?
褚紹陵坐在龍位上將朝臣的神色盡收眼底,末了一笑道:“今日是朕頭一回上早朝,那就再多說幾句……”
褚紹陵含笑慢慢道:“先帝仁慈,有些事是沒看見,有些事是看見了,但顧念著眾愛卿幾輩子的情誼也不會多說什么,可惜……朕沒隨到先帝的好脾氣,在朕這邊,萬事說一不二,丁是丁,卯是卯,朕眼里是容不得沙子的,朕的脾氣……呵呵,想來眾愛卿也是知道的。”
下面眾人禁不住想到了如今封和城內懸著的一千多具尸身,朝中那些先帝之前倚重的人身上都起了一身冷汗,有個六十多歲的老臣支持不住,臉色一片慘白,褚紹陵像是沒看見一般,淡淡道:“朕的意思,眾愛卿明白了嗎?”
眾大臣連忙答應下,褚紹陵起身笑道:“明白了就好,朕初登大寶,朝中之事還望眾愛卿輔助。”
朝臣連稱“惶恐”,下面沒甚要緊的事就散了早朝,褚紹陵自去給太皇太后請安。
慈安殿中溫暖如春,太皇太后正倚在軟枕上跟幾位太妃閑話家常,褚紹陵進了暖閣恭敬的跪了下來給太皇太后請安,太皇太后一笑連忙叫孫嬤嬤將人扶起來,太皇太后一把將人拉到身邊來笑道:“這孩子……禮數總是這么多,這大寒天里跪在地上不冷么?”
說是這么說太皇太后心里熨帖的很,褚紹陵登基后對她比以前更孝順,以前許多事做不得主,現在宮里褚紹陵說一不二,登基前就交代了內務府,慈安殿一切供應翻倍,太皇太后吃喝穿戴全是宮中最好的,宮里宮外誥命夫人們來請安都欽羨太皇太后福氣好,太皇太后頗為自得,身子都好了些許。
“哀家聽說你又賜了靖國公府三個誥命?”太皇太后笑嗔道,“折死她們了,封個三品的也就罷了,連祥兒媳婦都封了正二品誥命,太過打眼了……”
褚紹陵一笑:“皇祖母的母家,受再大的榮寵也是應該的,如今韋含祥也很得用了,孫兒將他派到戶部去了,戶部那邊的爛賬還指著他呢,給他夫人賜一個誥命不算什么的。”
淑太妃聞言湊趣道:“靖國公府的公子哪里會錯呢?就算年輕些,有皇上提點著想來也差不了。”
太皇太后笑的更為舒心,道:“也不可太縱著他們了,有做的不好的地方皇帝該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小孩子家家的不教訓著些不行……”如今靖國公府和梓君侯府的人陸續接管了朝中要職,太皇太后徹底的放下心,褚紹陵跟先帝不一樣,是個知恩圖報的人,兩府被先帝壓制了幾十年,如今終得揚眉吐氣了。
褚紹陵笑著答應下,又陪著太后說了會兒話才回了承乾宮。
承乾宮里衛戟剛出了浴桶,衛戟怕身上有藥味又擰了帕子將身上擦了擦,剛收拾好穿上衣裳褚紹陵就進來了,褚紹陵笑道:“你倒是愜意……快給我將這身衣裳換了,拘束的很。”
衛戟連忙取了褚紹陵的常服出來伺候褚紹陵換衣裳,褚紹陵低頭在衛戟頸側聞了聞輕笑道:“這泡的什么藥?怎么這么香呢?”
衛戟連忙聞聞身上,低聲道:“臣還特意擦了擦呢,還有味兒?”
“有點,挺好聞的,以后常用吧。”褚紹陵將腰間的玉佩掛好,垂首在衛戟唇上親了下,笑道,“下午沒甚要事了,陪你在宮里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