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閔泱搖頭:“不是,它已經耗盡靈氣,消失了。”
秦巽多有不確定:“它幫我抵消了一次災難?”閔泱出手必不同凡響,他今天有更深刻的意識,“我被人暗算了。”這會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以往他肯定不會想到世界還有這等害人伎倆,如今他算是見識到了,那他一直以來的不順是否也與此有關。
閔泱肯定了秦巽的說法,他讓秦巽取出之前給他佩戴的藥囊,將其打開。
藥囊一打開,兩人只聞到一股惡臭,還能看到里頭的草藥腐爛成垞狀,相當難聞。
一旁的奚茂弘也聞到惡臭味,捏著鼻子將腦袋湊過來:“什么味兒,這么惡心。”
“邪祟的味兒。”閔泱平淡地說道。
閔泱從秦巽手中取回藥囊,倒在一張空白的符紙上,他打了個響指,只見那符紙上燃起幽藍火焰,將充滿惡臭味兒的藥渣燒得干干凈凈。
攝像師還在過鐵索橋的途中,沒來得及拍攝,閔泱那一手憑空生火技能要被拍下來,估計又會成為今日帶給觀眾的第三個暴擊,評論區有可能又再次被刷爆。
秦巽心里琢磨有可能暗中害自己的人。
奚茂弘深深地吸了口新鮮空氣,直到鼻息間全是草木清香才問:“什么邪祟?”
“就是不干凈的東西。”閔泱見秦巽也在聽,便又接著說,“有可能是秦隊長身上有什么常期使用的物件被對方拿去施法,一般這種叫下降頭,幸好提前把藥囊給你佩戴,否則,今日你性命堪憂。”
作為當事人秦巽非常清楚身體無法控制被往下拽的可怕:“日后有什么能幫到的地方請一定要告訴我。”
閔泱被秦巽堅毅的眼神觸動,心想不能讓自己救回來的人又被他人加害了,那樣顯得他學藝不精,敗了師父的招牌。
“我會記下。”閔泱說,接著他在空掉的藥囊中又放入一枚折疊成三角狀的符紙,遞給秦巽,“你戴著吧,可保平安,能夠抵擋一次邪祟。”
奚茂弘摸摸自己又軟又香的藥囊:“幸好我的還在。”
秦巽說道:“閔泱,回去后我會支付你費用,符紙也不便宜。”
閔泱沒有拒絕:“嗯。”
經常給別人施法非常耗費心神,沒有金銀錢財買好吃的補補身體,怎么造福他人,道士也要吃飯的。
三位攝像師在他們嘀嘀咕咕的時候已經安全渡過鐵索橋。
再往前走一點他們便找到合適晚上扎營的地方。
在其他人眼中,今天的閔泱大出風頭,可是大家卻是一絲一毫都妒嫉不起來。
崔峻榮到現在還為閔泱過鐵索橋的英姿而雙腳發軟,他一不小心就自我帶入了,看電視劇電影和看現在完全不是一樣的感觀。
接下來,眾人再次分工合作。
此時,在豐市市中心的一棟居民樓內,一位身著黑色長袍的中年男人正扶著墻吐出暗黑色的血液,他的眼中泛著令人不寒而栗的陰森之意。
他面前的草人已經被反噬化成灰,他自己也受到不小的傷害,是他大意了,沒想到中夏國還有人能夠輕松解開他下的降頭。
此人是一名降頭師,姓陳名鎮江,在降頭師的行業中施法的降頭師屬于品格和脾氣都比較怪異,隨心而欲,施法不講究,一般被稱作黑衣巫師。
有人給他開了高價,要他除去一個人的性命,只要成功便可以得到不少的財富,可保他一輩子衣食無憂。
作為一句黑衣巫師,陳鎮江向來對有錢雇主的話是聽一半信一半。
死死盯著電腦屏幕前的那個藏藍色少年身影,要不是這個叫閔泱的,相信那筆錢就手到擒來了,真是個礙眼的臭道士。
“呸!小道士,回頭看我怎么收拾你,最好別讓人逮到。”一口呸掉口中腥濃血液,陳鎮江眼中仿佛淬了毒,緊盯著屏幕中正在忙碌的少年身影。不過,他現在得找個借口該如何向雇主解釋自己的這一次失敗,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
臨近山頂,風相對較大,夜晚的溫度比較之前都要低。
坐在火堆旁,奚茂弘告訴閔泱,他們明天下山后就能到達終于站,結束這一次的旅行。
閔泱點頭:“那好。”現在該擔心的就成了他自己,到底不是原本生活在現代的閔泱,他該如何找到閔泱的住處,代替他生活下去,另一個閔泱怎么都不跟他講清楚呢。
糾結這些已是無用,等他獨自一人的時候給自己卜一卦。
未曾想,他們的終點站來得如此迅速。
今晚便是他與這些陌生人一起度過的最后一晚。
趁著其他人在聊回家后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時,秦巽坐到閔泱身側。
“閔泱,等我們找到落腳處,我可以單獨請你吃個飯嗎?一是想感謝你近兩日的照顧,二是有些私人的問題想向你請教,如果有必要,希望你能到寒舍看看。”秦巽說。
閔泱自然是沒有問題,在涉及到他本行的問題上,他向來是言無不盡,知無不答,當然,品行惡劣者除外。
之前閔泱便隨意看過秦巽的面相,能看出來他非長命之人。現在仔細觀看,又發現有所變化,時長時短的命格他倒是第一次見。
占卦時也會有變卦一說,可是面相在短時間內有變化,卻是不多見。
既然秦巽想找他單獨聊一聊,那便有可能與他的命格相關,疑難雜癥還是具有挑戰性的。
“可視情況而定。”不知現代的富貴人家是怎么樣子,他還挺好奇。
雖有救命之恩,可是兩人其實并不是太熟,閔泱低頭用樹枝撩撥火堆里的柴火,秦巽在一旁凝視少年略有點嬰兒胖的白凈臉蛋,火光照應在額前的紅痣上,使之愈發明亮。
忽的,秦巽感到腹中一陣劇痛!
秦巽身形一歪朝閔泱的身上歪過去,臉色發青,額頭滿是冷汗,緊捂住肚子。
“閔泱,我的、肚子像被刀扎了似的!”秦巽牙齒上下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