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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不多了,我還需要趕回去上課,如果沈先生需要這盆花,開價吧。”葉嵐放下杯子,直視著沈翊,“我比較俗氣,還請兩位不要介意。”
“不不不,這盆素冠價值不菲,葉小姐說這話,也是理所當然。”吳徽連忙接話,根本沒有給沈翊一個開口的機會,“我愿意出一百萬買下這盆蘭草,不知道葉小姐的意思。”
“吳先生,這次可是說好,為我看蘭的。”沈翊沒想到臨到一腳被吳徽搶了先,“老爺子可是盼了許久。”
“高價者得嘛。”吳徽徹底發揮了不要臉的本質,說什么也要搶這盆蘭。
見兩人都看向她,葉嵐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她只要把東西拿出來就好了,至于后面的事情怎么樣了,就和她沒關系了。
最后,沈翊用一百五十萬買下了這盆蘭草。葉嵐懷揣著新鮮出爐的支票,婉拒了沈翊送她回去的請求,在路口和他們道了別。
回到家后,老爺子還在客廳等著她。
“爺爺。”葉嵐在玄關處換了鞋子,走了過去,“您在等我?”
“是啊,嵐嵐不會來,我不放心。”老爺子也沒問是誰來找葉嵐,看著她紅潤的臉,“回來就好,你學校沒課了?”
“有,一會兒就要回去了。”握住老爺子的手,葉嵐說道,“我一會兒就要去機場了。”
“路上小心。”說著,老爺子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卷錢塞給葉嵐,“出門在外,多少要用到錢,你拿著,別和你爸爸說。”
“爺爺,我有。”這筆錢,她覺得有些燙手,收下也不是,不收下也不是。
老爺子拍了拍葉嵐的腦袋,直接把錢塞到她的口袋里,拄著拐杖往書房走去。
沒辦法,葉嵐只能揣著這些錢,回房間去收拾東西。臨出門的時候,葉嵐敲了敲門:“爺爺,我走了。”
“走,爺爺送你下去。”老爺子聽到葉嵐的話,開了門出來,不由分說的拿了葉嵐手里的提包。
面上帶著笑,攙扶著老爺子下了樓,沒一會兒,就在樓下打了車:“爺爺,你快上去吧。”
“好,路上小心。”老爺子拍了拍葉嵐的手背,目送她上車,這才轉身上樓。
回到學校的時候,正好趕在上課前半小時,葉嵐回宿舍拿了書就趕去教室,一時間也沒有看自己的位置。
到教室的時候,寢室內的那幾個人,看的眼神有些奇怪。葉嵐葉沒放在心上,安安分分的上了課,鈴聲一打響,就直接跑去了店鋪。
“小老板來了。”鄒衍看到葉嵐過來,連忙把她帶來進去,“里面裝修,有點粉塵,小老板要不帶個口罩?”
“謝謝,叫我葉嵐就好了。”葉嵐接過鄒衍遞過來的口罩,跟著鄒衍進了店鋪。
不得不說,鄒衍帶來的這隊人的確厲害,這不過短短的一周時間,店鋪的裝修就已經進行了大半,葉嵐進去的時候,并沒有嗅到多少刺鼻的味道,真如鄒衍所說,除了粉塵,并沒有別的味道。
“是小老板來了,我是包工頭,趙明。”趙明在里面指揮的時候就聽到了葉嵐過來的聲音,連忙走了出來,笑道,“里面沒地方坐,小老板別介意。”
“沒事。”葉嵐擺了擺手,根本沒有多少介意,“你們速度真快。”
“不過是一些體力活,我們人多,當然就快了。”趙明咧嘴一笑,沒有邀功的意思。
摸了摸紅漆柱子,回頭問了一句:“你們連柱子都弄好了?”
“這是原本的頂梁柱,我們就是噴漆而已。”走在葉嵐身邊,趙明一遍解釋。
點了點頭,一路踏著剛剛裝好的地板進去。鄒衍的草稿現在已經體現在這個輪廓中了,葉嵐挑眉,倒是覺得有些明白了,難顧鄒衍說要他全包了,人家根本就是認識的,指揮起來,也方便。
“趙隊是部隊里出來的吧。”葉嵐逛了一圈出來的時候,順口說了一句。
“小老板眼力真好。”趙明有些警惕,面上還是笑嘻嘻的。
笑了笑:“我的未婚夫就在部隊,你們給我的感覺差不多。”
“原來小老板還是軍嫂,不知道小老板的未婚夫在哪里任職?”趙明只當葉嵐的未婚夫是外編的人員,根本沒有多在意。
“他兩年前出任務,前不久剛回來,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在那里。”正好到了門口,葉嵐摘下口罩,轉頭對兩人說,“你們先回去吧,我要回學校了。”
“好嘞,小老板慢走。”趙明爽快一笑,目送葉嵐離開。
等看到看不見葉嵐的背影后,趙明的臉才嚴肅起來:“這個姑娘不簡單。”
“怎么說。”鄒衍回頭看了一眼趙明,問了一句。
“兩年前出任務,而且剛剛回來,只有那個任務了。”趙明心底多少有些遺憾,如果不是他的腿在那場戰爭中受了傷,指不定兩年前出去的隊伍,也有他。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
qaq,晚了幾分鐘,我的小花花!
第54章 五十四(補齊)
葉嵐自然是不知道那里面的彎彎繞繞, 只是回寢室的時候, 不由收斂了笑, 周身的低氣壓讓寢室內的人都打了個寒顫。
她是怎么也沒想到, 都上了鎖, 還有人能把鎖撬開。打開柜子,里面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了。那三人不傻,肯定不會主動開口, 誰都不想觸霉頭。
“挺厲害的, 自己站出來吧。”好久, 葉嵐才低低的笑了出來,只是笑聲莫名的滲人。
她們卻仿佛沒有聽到一般,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沒有人理會葉嵐。葉嵐皺了皺眉, 有些不高興了。
“按法律來說, 偷竊價值高達上萬的, 可以判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葉嵐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慢悠悠的開口。
趙詩琪哼了一聲,冷嘲熱諷:“你說上萬就上萬, 我還說我身懷十多萬呢。”
“那你很厲害呢。”摸了摸桌角, 上面的粉塵并不均勻, 就好像被人不小心抹掉了一塊,“沾上了這些粉塵,很難受吧, 無藥可救的滋味,是不是讓你記憶猶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