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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矜看著這個宮女裝扮的刺客,一雙眼睛往四周看去尋找生機。
“殺你的人!”宮女厲聲叫道,而后便兇猛的撲向蘇矜。
院子里的人都被汐容她們帶去了前廳接待內務府的賞賜,后院只有她一個人,這個女人從什么地方闖進來的她不知道,只是看她這舉刀刺殺的狠勁,看來是非殺她不可的。
腦中閃過無數種可能,口中也毫不含糊的呼救:
“救命啊。月如,青英……汐容,快過來!”
那宮女分明就是個練家子,蘇矜腦子夠用,但身子骨著實不太結實,在逃跑中已經被刺了兩下,一個踉蹌,腳下崴了,閉起雙眼以為自己死定了:
“啊——”
預想中的刺痛沒有襲來,一個白色的身影擋在她的面前,只見安王徒手抓住宮女手中的利刃,鮮血順著手腕流下,染紅他了的衣袖。
那刺客分明是認識安王的,見是他竟不再有動作,安王厲聲低吼:
“還不快滾。”
月如和汐容她們聞訊趕來,只見到一個翻墻而去的身影和倒地不起,滿身是血的蘇矜,安王將她扶起,刻意掩藏起自己同樣鮮血淋漓的手掌,將她交到汐容她們手中。
“娘娘,發生什么事了?那個翻墻的人是誰?月如已經追過去了。”青英丫頭扶著蘇矜問個不停。
“別問了,還是快傳太醫吧。”
關鍵時刻,還是汐容頂事,在這么流血下去,蘇矜一定會成為穿越歷史上唯一一個失血過多而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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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岑聞訊趕來,看見蘇矜躺在床上,臉色蒼白,不由分說便責怪汐容她們:
“怎么回事?好好的待在宮里,怎會遇刺?你們都是干什么吃的?”
汐容和綠荷她們面面相覷,紛紛跪下請罪,蘇矜看不過眼,開口道:
“這怎么能怪她們呢?”從床鋪上坐起,晏岑趕忙湊過來讓她靠著,他知道蘇矜是最疼愛宮人的,便重重嘆了下氣,揮手讓汐容她們退下。
待房內只剩他和蘇矜兩人之后,他放下了帝王的架子,坐在床沿將她的手執起,一雙眼睛盯著她手臂上的傷口,仿佛他可以透視到內里情況般,俊逸的臉上滿是擔憂。
蘇矜一反先前遇刺的虛弱,將手臂抽出,對他勾唇笑道:“怎么,在擔心我嗎?”
晏岑見她不愛惜自己,一雙眸子里幾乎要噴出火:“是,我擔心你,所以,你給我過來,好好躺著,別給我又染上風寒。”
“……”蘇矜疑惑的看著他,只覺得這個男人對她的態度日益變得奇怪,那雙點漆般的黑眸中的擔憂,好像是真的。
蘇矜不由打趣:“怎地?擔心臣妾手臂上留疤,不好看了嗎?”
晏岑徹底冷下臉:“蘇矜,你是在挑戰我的耐性嗎?”
她吐吐舌頭,不再調皮,乖乖的靠在軟墊上,享受某人殷勤的茶水伺候,喝了一口熱茶潤了潤喉嚨,蘇矜終于開口說道:
“放心吧。只是胳膊受傷,死不了的,明兒我讓汐容給我燉些豬肝湯,補一補今兒失去的血就得了。”
晏岑伸手在她鼻頭上重重點了一下:“今天是胳膊,你能保證明天不是喉嚨?一天不抓到兇手,我一天都放不下心。”
“不放心又能怎么樣呢?事情都已經發生了。”蘇矜聳聳肩,直白的說道。人活在世,開心是一天,不開心也是一天,那何不開心的過呢。
晏岑聽她這么說,滿臉的自責,在他的想法里,蘇矜之所以會在受傷,全都是因為他保護不力,當即便給了蘇矜一個保證:
“我明日便調禁軍來冷月殿嚴防把守,那刺客是誰,我定要把她揪出來。”
蘇矜看著他認真的模樣,不禁說道:“要不,我再給你畫幅刺客的畫像吧?”
原本是想諷刺他的小題大做,沒想到這廝竟然一本正經的看著她,點頭道:“好,就這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