鵲山落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皇帝的進殿比眾人想象中要快,幾乎是疾走而入的,張平跟在后頭一路小跑,晏岑走入殿內(nèi),德妃正欲行禮,晏岑卻與她擦肩而過,直接越過德妃來到蘇矜面前。
冷眼看著她手中端著的茶杯,冷冷問道:“你喝了?”
蘇矜剛從椅子上站起來,端著茶水莫名其妙的看著皇帝,被他口氣中的冷氣嚇到了,于是吶吶道:“還,還沒。”
話音剛落,晏岑便忽的抬手,將蘇矜手中的茶杯打落在地,蘇矜看著掉在地上碎掉的茶杯和濺了一地的水,不明所以的看向晏岑,只見對方眼中閃過一絲慶幸。
正不解之際,晏岑卻忽的張開雙臂,將蘇矜橫抱在懷,向殿外走去。
德妃擋在門邊,對晏岑伸出一只手,嘴角噙笑,看著蘇矜問道:
“皇上這是想干什么?既然來了儲華殿,為何不多坐一會兒?臣妾正在請曦嬪下棋,你這樣將她帶走,臣妾不是又輸定了嗎?”
皇帝將目光投放在德妃身上,深深看了她兩眼后,才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
“別再作孽了。”
說完這句莫名其妙的話,晏岑便越過德妃,抱著蘇矜走出了儲華殿。
一路宮道暢行無阻,所有宮人皆退避三舍,蘇矜抱住晏岑的脖子,勾著唇角問道:
“怎么?皇上良心發(fā)現(xiàn)了么?”
晏岑聽蘇矜如是說,面上先是一愣,而后唇角才溢出一抹苦澀的笑,磁雅的聲音說道:
“你……知道了?”
蘇矜盯著他唇角的那抹苦澀的笑,似乎可以感受到一點點他心底的無奈與哀傷,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氣,蘇矜說道:
“知道什么?妾什么都不知道。”
晏岑瞥了她一眼:“就你這腦袋,又豈會不知道?”
蘇矜挑了挑眉:“在這宮里,一個嬪妃知不知道一個皇帝對她做的事情,有那么重要嗎?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何況妾還不是人臣,只不過是一個地位卑賤的妾侍而已。”
對于蘇矜的話,晏岑沒有發(fā)表看法,只是目不斜視的看著眼前狹長的宮道,仿佛沒有盡頭般。
“不管地位高低,是不是妾侍,已經(jīng)有很長時間,沒有人為朕挺身而出,沒有人肯整夜守在朕的身邊了……”
蘇矜想起了前幾日自己腦抽的舉動,一時覺得尷尬不已,垂下頭不想與之對視。
只聽皇帝繼續(xù)說道:“曾經(jīng)她也是這般的,可是……”
蘇矜自然知道,晏岑口中的‘她’說的是誰,也知道他話中‘可是’是什么意思,從這番話中來看,他對‘她’的愛是確有其事的,最起碼,曾經(jīng)是。
晏岑突然低下頭,看著蘇矜,其中不乏深情,蘇矜不自然的避開他的目光,輕咳一聲后說道:
“其實,皇上的這句話可以反過來說的。”蘇矜試圖轉移話題。
“呃?”晏岑不解的看著她。
蘇矜勾起唇角,笑道:
“有時候,根本不必拘泥于‘曾經(jīng)她也是這樣,可是……’,完全可以反過來想,‘可是,曾經(jīng)她也是這樣……’,不管怎么說,她都曾經(jīng)那樣對你過,所以,不管如今發(fā)生什么變故,她此刻又變成什么樣,都不能改變,她曾經(jīng)那樣對你,而你也愛過她的事實,不是嗎?”
晏岑將蘇矜的話反復放在腦中回想,盯著她的目光越來越深沉,良久后,才說了一句:
“蘇兒,有時候朕會想,你……真的是從前的那個蘇矜嗎?”
蘇矜笑如春花,燦爛無比,直言不諱道:
“那妾如今可以鄭重的告訴你,我不是。”
“……”
晏岑盯著她看了一會兒,這才在蘇矜似真非真的眼神中看出了些許狡黠,兩人不禁對視而笑,在陽光傾灑的高墻官道上勾勒出一幅美麗和諧的畫卷。
作者有話要說:o(n_n)o~,這一章應該已經(jīng)交代了些端倪,大家看出來了嗎?看不出來的話,瓦下章會詳細解說一番的。
正如某位筒子所猜,懷孕事件是皇帝親手策劃的,所以,其間不乏一些對太醫(yī)診脈交代不清楚的地方。
反正,從這章開始,兩人的感情算是漸入佳境,為了這一刻,瓦心力交瘁哇。。。求安慰。。。
☆、第44章《一品皇貴妃》
晏岑將蘇矜送回冷月殿,將蘇矜安置在床鋪之上,蘇矜以為他會就此離開的,可是,卻不成想,晏岑竟然跟綠荷吩咐道:
“朕今晚留宿冷月殿。”
蘇矜滿頭黑線的看著晏岑的背影,只見綠荷偷偷看了她一眼,而后才吞吞吐吐的對晏岑小聲說了一句:
“皇上,可曦嬪娘娘有孕……在身,怕是……”
綠荷的意思是,蘇矜如今有孕在身,恐怕不能侍寢,可是,晏岑還未等綠荷將話全部說完,便揮了揮手道:“朕有分寸的。你下去準備吧。”
既然皇帝都這么說了,那么身為一個宮婢又能說什么呢,雖然擔心自家小姐的身體,但是綠荷還是聽話的退了出去。
蘇矜從床上站了起來,還未邁步,便就被晏岑壓住肩頭,坐了下去。
只見晏岑單膝跪在蘇矜身側,勾住蘇矜的下顎,說道:
“說說吧,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蘇矜看著晏岑,下顎一轉,避開了晏岑修長的,仿佛帶著馨香的手指,語氣嬌柔的說道:“皇上問什么?妾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