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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蘇婕妤。”太后將這個封號放在口中說了一遍,忽然像是想起什么般,又問道:“可是蘇老的小女兒,今年剛入宮的那個丫頭?”
太后口中的蘇老,指的便是蘇矜的父親蘇常榮,晏岑看了看蘇矜,點頭道:
“是,什么都瞞不過太后。”
“呵呵呵呵。”太后又是慈祥一笑,竟然對蘇矜招了招手,蘇矜愣了愣,便趕忙將長劍交給汐蓉,自己謹慎著步伐走到太后跟前,恭恭敬敬的行了個大禮。
“嗯,是個懂事的孩子。過來,讓哀家好好瞧瞧。”太后將蘇矜叫至跟前,
抓住她的手,滿意的將她上下打量了好幾圈,這才點頭道:“不錯不錯,長得可比你父親漂亮多了。”
蘇矜小聲的說了聲:“謝太后。”而后不禁腹誹,怎么說她現在都是女人,這個太后竟然那她跟一個老頭子比……
“你這劍舞的不錯,尤其是后半段,柔中帶剛,延綿不斷,很有兩儀四象之意,小小年紀實屬難得,皇帝,該賞!”太后抓著蘇矜的手不放,看起來真的是很喜歡這個小丫頭,竟然親自替她向皇帝討起賞來。
晏岑本就對蘇矜的這一曲劍舞很是心動,再加上太后親自開口,晏岑在蘇矜表現出來的惶恐面容上看了看,便對著六宮粉黛,朗聲說道:
“蘇氏婕妤,品貌端莊,德行兼備,現撤其扁庶,恢復貴人位份,賜號為‘曦’,內務府賞百丈綾羅,南海東珠千粒。”
皇帝此語一出,立刻在眾位妃嬪中間掀起了一陣不小的波瀾,要知道,蘇矜一曲驚艷全場,皇帝賞賜綾羅,東珠什么都無可厚非,但不僅賞賜,還恢復其貴人位份,并賜號,這就叫人覺得意外了。
后宮的女人,若無恩典,五年才能升一級,而蘇矜一下子便連升兩級,這種隆恩,縱然是最最得寵的妃子亦未曾有過,眾人嘩然也是理所應當。
蘇矜自然知道,皇帝這回的賞賜是下足了料的,她自己也沒想過事情會這樣發展,不知所措的咬著下唇,慌忙跪下向皇帝和太后謝恩。
晏岑越看她越覺得滿意,干脆親自俯身相扶,將蘇矜領到了萬眾矚目的帝座旁,讓她與之共坐一席,如此公然寵溺,蘇矜沒在面上,恨在心中,嘴里喝著皇帝遞過來的酒,眼里看著眾妃咬碎銀牙的姿態,心中一陣打鼓。
其實有時候,皇帝的恩典未必就真的是恩典,真正愛惜,疼惜你的話,又豈會將你推向風口浪尖,任你成為眾矢之的?
如懷春少女般與皇帝對飲兩杯,蘇矜試圖在晏岑臉上看出一些心理活動,奈何這廝表面功夫做的極好,怎么看都是一副被她美色所迷惑的樣子,只有蘇矜知道,這個男人的眼底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冰冷,他將自己封筑在一堵冰墻之內,冷眼看著身邊的權力傾軋。
從第一次見面開始,蘇矜就知道,這個皇帝并不如他表面看起來那般寬容和善,但自古帝王多心計,若沒有帝王之心的決絕與冰冷,又豈能周旋于朝堂和后宮?又如何能穩坐萬人注目的龍椅?
又喝
了兩杯,因為蘇矜而沉默了片刻的宮宴再次活絡起來,晏岑嘴角噙著微笑,狀似親昵的在蘇矜耳旁親吻幾下,突然開口問道:
“先前的簫聲……也是蘇兒安排的嗎?”
蘇矜轉頭看了看皇帝,不知道他為何突然這么問,隨即搖頭道:“回皇上,不是的,妾以為那簫聲是宮廷樂師所奏,難道不是嗎?”
晏岑笑若清風,朗朗如日月入懷,他看著蘇矜,在她柔美的臉蛋上打量幾圈后,才笑了出來,在蘇矜俏鼻上刮了幾下:
“那簫聲,全天下只有一人能奏,怎會是宮廷樂師可以比擬的?”
蘇矜不禁有些好奇:“只有一人能奏?那人是誰?”
晏岑但笑不語,又將一杯酒送入蘇矜手中,竟不再回答。
蘇矜回想先前舞劍之時,只覺得簫聲配合的天衣無縫,如為她量身定制般的合拍,可如今看著皇帝對那簫聲的態度,蘇矜知道,吹簫那人定不為皇帝所喜,身份成迷。
看來她今晚的際遇與那人有著不可割舍的關系了,皇帝若真想賞她,方法多得是,可是,他偏偏選擇了這種將她推上岌岌高峰的方式,蘇矜可想而知,接下來的日子絕對是風起云涌,如過山車般驚險刺激。
而這一切,都要感謝那位在暗中為她吹簫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o(n_n)o~這章太難寫了。。。。耗費了瓦好多好多腦細胞啊。。。。詞句神馬太費神了。。。求安慰。。。。。。
☆、第21章 《一品皇貴妃》
年三十晚上的那場宮宴成功落幕,蘇矜算是一鳴驚人,載譽而歸,還沒走到冷月殿,便看到小福子他們幾個守在殿外的燈籠下,齊刷刷的單膝跪地,看見蘇矜后,便喜氣洋洋的對蘇矜行了個大禮,拜道:
“恭喜貴人恢復位份,恭喜娘娘重獲圣寵。”
蘇矜笑著讓他們都起來,處變不驚的走入了暖閣,綠荷便笑盈盈的上前來替她解開了頸項處的氈子繩結,氈子滑落,青瑛又接過蘇矜手中的手爐,興奮道:
“小姐這回可算是揚眉吐氣了。”
蘇矜噙著微笑,坐到軟榻之上,笑道:“你們消息傳的倒快。”
綠荷和青瑛相視一笑,汐蓉端著一碗蓮子羹走進來,送至蘇矜面前,體貼笑道:“貴人今晚沒吃什么東西,別餓壞了。”
蘇矜驚喜的看著那碗蓮子羹,笑著接過:“汐蓉,你太好了,你怎么知道我肚子正餓著呢。”
汐蓉但笑不語,綠荷替蘇矜拿了條干凈的帕子,佯作吃醋般對青瑛說道:“小姐如今有了汐蓉,咱們兩個倒顯得多余了。”
青瑛知道綠荷是在開玩笑,于是便抿了抿嘴,對蘇矜點頭道:“就是啊,咱們還是小姐的陪嫁丫頭呢,真是叫人好生傷心啊。”
“……”蘇矜幸福的將香滑的羹湯咽下,伸手欲在綠荷和青瑛頭上敲一記,卻被那兩個精靈的丫頭逃開了。
主仆四人正歡鬧之際,殿外卻傳來了張平的聲音。
蘇矜和汐蓉都覺得十分奇怪,皇帝今晚肯定是在皇后那兒過夜的,那么張平也就應該隨身伺候著,怎的卻突然來了冷月殿?
趕忙從軟榻上走下,迎出了門,只見張平公公喜笑顏開的對蘇矜彎腰道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