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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飛辛苦啦!這可是一場惡戰啊!”
谷小飛灌下幾口水,用毛巾擦了擦臉,說:“還好吧,也沒覺得多累。”
“嗯,好從容,好氣魄,但是別讓別人聽見,不然人家會說你裝逼的。”
谷小飛不明白為什么自己說出實話就會被認為是在裝逼,但既然方師叔這么說,那肯定有他的道理。
迎接他的不僅有方心鶴,還有齊沖。富二代用復雜的眼神打量著谷小飛,似乎在由于是該祝賀他得勝,還是該諷刺他又一次獲得幸運女神的青睞。
陳昊空帶著他那位孔武的童師弟走過來。“方前輩,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方心鶴立刻露出標準的社交化笑容。“陳掌門!真是好久不見了,上次見面,還是上一屆武林大會的時候吧?”
陳昊空點點頭:“我見方前輩一直坐在教練席上,莫非您就是谷少俠的師父?”
“哈哈哈,我哪里有那個本事。小飛在我店里工作,我放心不下他,就跟過來了,給點兒指導什么的,聊勝于無嘛。”
“之前谷少俠一直不肯說出自己的師門傳承,我原本不解,現在總算明白了。這樣厲害的功夫,大概是不愿意流傳到世間為人所知吧?要不然,谷少俠也不會編出什么跳躍運動、伸展運動之類的名字來搪塞我。”
谷小飛剛想抗議他并沒有胡編亂造,他用的就是第十八套全國中學生廣播體操,但方心鶴按住他的肩膀,對他說:“我與陳掌門有些話要說,你到休息室等我。”
谷小飛不安地看了看方心鶴,后者露出一個寬慰的笑容:“你也累了,去休息一下吧,晚上咱們去看雪塵的比賽。”
對哦,還沒給肖大俠報喜訊呢。谷小飛點點頭,頂著毛巾開開心心地走了。齊沖望著他背影的表情更加復雜:這小子是真傻呢還是裝傻呢,這么容易就被忽悠走了?
待谷小飛走遠,陳昊空笑道:“方前輩要向陳某面授什么機宜,不方便讓谷少俠聽到?”
“其實也沒什么。小飛的師父是位世外高人,自創了一套絕世神功,不過他老人家不太會起名,所以對武功招式的命名非常隨便,掌法就叫伸展運動,腿法就叫腿部運動,輕功就叫跳躍運動……小飛有樣學樣,自然也這么叫著了。”
陳昊空說:“哦?您的意思是,谷少俠并沒有刻意隱瞞,而是他的武功就叫這個名字?”
方心鶴的折扇在手中一拍:“可不是么。并不是所有開山立派的宗師都那么風雅,會給自己的招式起好聽的名字嘛。我們凌虛派的無形劍法,名字更難聽,什么大劈式、大斬式、大刺式,還不如叫伸展運動呢。”
陳昊空未置可否地笑了笑:“前輩說是,那就是吧。”
“哎,你看看你,你這個口氣明顯不相信我嘛。”
“方前輩想必知道,近日網上出現了一些不利于谷少俠的流言。那流言原本甚囂塵上,卻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陳某不得不懷疑,谷少俠背后有更大的勢力。”
“哦,你說那個啊。”齊沖突然打斷兩人的對話,“那些謠言是我叫人花錢刪掉的,有什么問題嗎?”
第55章 修羅
“哦, 你說那個啊。”齊沖突然打斷兩人的對話, “那些謠言是我叫人花錢刪掉的, 有什么問題嗎?”
“居然是齊小友做的?”方心鶴奇道,對齊沖的稱呼不由自主地從“齊小少爺”變成了“齊小友”,似乎對他刮目相看了。
“那些血口噴人的謠傳, 不刪掉還能怎樣?留著每天拜讀一遍嗎?”齊沖莫名其妙地看了方心鶴一眼。
“想不到齊小友如此義薄云天,在下感佩至深。只是齊少俠此舉,恐怕是好心辦了壞事。”
“怎么可能!”齊沖莫名其妙。
“齊小友還是太年輕了, 不懂得這其中的關節。一般來說, 若是要辟除謠言,就不該將一切謠言刪除, 而是要先發一些辟謠信息,發動一群人幫你轉一轉, 再叫首先傳出謠言的那幾人出來道歉認錯,這樣大眾的認知中才會明白先前的一切都是空穴來風。如果將所有謠言一股腦兒刪除, 只會適得其反,反而讓人覺得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勢力在隱瞞真相。方才陳掌門的懷疑不就說明了這一點嗎?”
齊沖瞠目結舌:“這……套路太深了,我玩不轉啊……那現在怎么辦?刪都刪了?”
方心鶴笑道:“船到橋頭自然直。齊小友也是一片好心, 不必為此掛懷。只不過齊小友和小飛并非知交, 僅有幾面之緣而已,為何如此幫助小飛呢?”
齊沖雙臂環抱胸前,沒好氣地說:“我就是看不慣有人背后陰人而已。不行嗎?反正花的是我的錢,我又不會找你報銷,你那么緊張干什么?”
陳昊空說:“聽齊少俠的語氣, 似乎知道背后傳播謠言的是何許人?”
齊沖冷笑:“說來你們大概不信,就是那個陸子輿和他的經紀人干的。”
陳昊空搖搖頭:“陳某還真的不太相信。陸子輿是近年來風頭正盛的青年俠客,素來以正直俠義著稱,不但參加過許多慈善活動,在各個武術比賽中成績也相當不俗,不像是那種在背后中傷他人之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可別被他的外表給騙了。”
“我又怎知這一切不是齊少俠自導自演呢?說不定散播謠言和刪除謠言的都是齊少俠,這樣一來既毀傷了陸子輿的名譽,又賣給方前輩、谷小飛一個人情,真乃一石二鳥之計。”
“你!”齊沖大怒,“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看你是因為剛剛輸給谷小飛,心里不服氣,才和陸子輿穿一條褲子的吧!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咯?”
“齊少俠不也輸給了谷小飛,為何不與陳某同穿一條褲子呢?”
“誰他媽要跟你穿同一條褲子!”齊沖暴跳如雷。
方心鶴安撫道:“好了好了,兩位都別吵了,體重加起來幾百斤的兩個大人,還像孩子似的吵嘴,像什么話。”
齊沖別開臉:“你少在這兒各打五十大板!是他先口出狂言的!先撩者賤!”
陳昊空輕輕哼了一聲:“我可沒有同齊少俠吵嘴,明明是齊少俠一直莫名其妙向我發火。”
方心鶴用折扇抵著額頭,無奈道:“你們倆繼續吧,我先走一步,晚上還有雪塵的比賽呢。”
說罷他轉身離開。沒走兩步,發現陳昊空和齊沖一左一右跟了上來。
“你跟著我干嘛?!”齊沖瞪著陳昊空。
“誰跟著你了,這門是你家開的,你走得我走不得?”陳昊空輕飄飄地說,“我與肖兄數年未見了,與方前輩同去看他的比賽而已。跟齊少俠不同路,就此別過了。”
“我也要去看肖雪塵的比賽!搞得好像就你認識肖雪塵一樣!哼,你的朋友一定很少!”
方心鶴捂住耳朵,心底吶喊:救命啊!誰能行行好來把這兩個小學生領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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