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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溪動作熟練得不行,抬起陳炎的下巴就俯身吻了下去。
陳炎驚訝得睜大眼睛,又忙不迭地緊緊閉上眼!
男神捏著陳炎的下巴,吻住他微張的嘴唇,格外熱切地吮吻著兩片薄唇。
陳炎覺得男神的親吻相當(dāng)溫柔,他意亂情迷地仰著臉,羞澀又笨拙地回應(yīng)著男神的親吻,雙手也不自覺地環(huán)著男神精瘦的腰身。
樓梯間的回聲有點兒大,陳炎本就羞恥得不行,又擔(dān)心被樓下經(jīng)過的路人發(fā)現(xiàn),只覺得唇舌相貼的吮吻聲被無限擴(kuò)大,赤雞又害怕。
實際上,陳炎這完全是被男神親得昏了頭,三樓的健身房從下午兩點開始營業(yè)就播放著歐美熱單,動感十足的韻律完全壓住所有雜音,根本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頂樓的樓梯間正在上演一場熱辣吻戲。
程溪一次性親個夠本,松開小慫包之前還得連嘬了好幾口才舍得放開,他舔著水潤的薄唇,輕輕刮了下小慫包的鼻尖,啞聲失笑:“我知道你和‘火前留名’不一樣,吻技這么差勁,怎么可能會和拍拖過十七任男朋友的‘火前留名’一樣呢。”
陳炎被男神親吻得面紅耳赤,拉聳的眼皮底下的眼睛烏黑水亮,他輕輕抿著薄唇,只是對男神的話無言以對,站在男神的角度看起來,小慫包卻像是在回味剛才的親吻。
程溪捏了捏小慫包的臉頰,只覺得手感超好。
他用手指頭戳了戳陳炎的嘴角,哄道:“寶貝兒,笑一個,我要看你的梨渦。”
陳炎羞得不行,但還是乖乖聽話地牽動唇角,勾起一個……十分僵硬的笑容。
他垂著眼睛不敢看男神,覺得自己真是太丟臉了,便稍稍偏過頭去。
陳炎的笑容雖然難看,但是他只要笑一笑,就會露出兩個若隱若現(xiàn)的小梨渦來。
程溪低下頭,伸出小半寸舌尖舔了舔陳炎嘴角邊的梨渦,薄唇離開他的臉頰不到兩厘米,輕笑道:“好甜。”
男神的鼻息噴灑在陳炎臉上,吹倒了臉上微不可察的絨毛,也放懸浮半天的小心臟穩(wěn)穩(wěn)地落了地。
兩人黏在一起的氣氛曖昧又甜膩,男神脫下運動外套之后,里面只剩一件短袖上衣,襯托出精壯的好身材。
陳炎安靜了好一會兒,舔舔嘴唇,說:“你的身材好好……經(jīng)常去健身房嗎?”
樓下的健身房有人在喊口令,陳炎純粹就是聽到了,在這和男神沒話找話呢。
程溪玩味兒十足地彎起嘴角,說:“以前常去,不過,以后不用去了。”
陳炎好奇道:“啊,那是為啥?”
他不是常聽人說,即便練出好身材也不能懈怠嗎?
程溪又俯身親了親陳炎的嘴唇,說:“聽沒聽說過一句廣告語,‘你的身體就是我的健身房’。”
陳炎:“……”
他瞬間就害羞得無地自容,卻又在這電光石火的一瞬間,腦子里一下子就蹦出健身房的廣告語——
每天運動一小時,解鎖更多新姿勢。
由你做主,為你所動,從“我”做起!
陳炎覺得,以后別人嚷嚷著要給男神生孩子的時候,他可以高喊著為男神開一個私人專屬健身房了,嘻嘻。
程溪不知道小慫包的腦子里又腦補(bǔ)了什么奇奇怪怪的畫面,總之他的寶貝兒高興就行。他笑了笑,將陳炎肩頭披著的外套摘下來,把沾了臟灰的那一面包在里邊,團(tuán)成團(tuán)。
陳炎回過神來,忙去拿男神的外套,乖巧道:“我?guī)湍阆匆路 ?
程溪沒有推辭,爽快地把衣服讓陳炎拿了去。
陳炎抱著男神的外套,美滋滋地和男神一起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程溪不經(jīng)意地提到:“那間星空情侶套房還真火,怎么那么多人撞照片,‘火前留名’和那個匿名黑,可能都和我們同城?”
陳炎一聽男神提到這個話題,有點兒緊張兮兮地回答道:“嗯……不知道呢,不過星空套房是真的很漂亮,我上次發(fā)個朋友圈也有很多人詢問地址,慕名而去的人應(yīng)該很多。”
程溪輕輕笑了笑,瞇著眼睛似是回味,故意說:“不過,我剛看‘火前留名’po的照片,發(fā)現(xiàn)他的腳挺好看的。”
陳炎:“……”
雖然陳炎很想跟男神說“我的腳和那雙腳一樣巨好看的啊!快看我看我”,然而,陳炎害怕男神從他的腳對比出貓膩,只能一臉遺憾地閉緊嘴巴不敢說。
程溪捏著陳炎的下巴晃了晃,調(diào)戲道:“聽到我夸別人,你怎么不生氣?”
陳炎心說“生自己的氣才是有毛病”,表面上傲嬌地哼唧一聲,以示小小的不滿,演技真是十分自然!
陳炎一回到宿舍,就屁顛屁顛地跑去陽臺拿盆子和洗衣粉,哼著小曲兒給男神洗外套。
宿舍里這會兒就剩黃小明一人,何書生今晚社團(tuán)有約,在宿舍吃完外賣就急急忙忙地跑去開會去了。
黃小明捧著杯白開水,倚在門框邊上,調(diào)侃陳炎道:“唉喲,你這是咋的啦?平時洗件短袖都得開機(jī)洗,今兒居然自己手洗外套?你這是……姨媽側(cè)漏啦?”
陳炎只懶洋洋地瞥了黃小明一眼,他心情倍兒好,也就不跟黃小明一般見識,說道:“滾滾滾,我現(xiàn)在閑得慌不行哦,搓一搓再進(jìn)洗衣機(jī)脫個水,省電!”
黃小明習(xí)慣嘴賤,倒也沒有多想。
只是——
等到黃小明看見陳炎把脫了水的衣服晾在陽臺,黃小明頓時就傻了眼!
黃小明輕咳一聲,故作賤兮兮的模樣問陳炎道:“火火,你的衣服被你搓了這么一下,怎么就直接從l碼松垮成加大碼了!”
陳炎此時已經(jīng)坐到桌子上玩兒手機(jī),頭也不回地應(yīng)道:“那是程溪的衣服,不是我的。”
黃小明一聽,當(dāng)即就完全不能淡定,他心里頭的八卦警報響個不停:就說這件衣服怎么這么眼熟!可不就是一起上跆拳道的那個程大帥比今天穿的外套嗎!
黃小明之所以對程溪觀察的如此仔細(xì),就是從他看見自己的小室友從大帥比的跑車下來的那天起,日復(fù)一日,習(xí)以為常地暗中觀察,帶著審視的目光替陳炎把關(guān),恨不能捉到大帥比的把柄,仿佛借此良機(jī)就能把小室友掰直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