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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箏兒……無論以后發生什么,你都是我唯一的妻子,唯一的女人,最心愛也是唯一愛的夫人,你記住我的話!”
如箏聽著他這句堅定到了極致的話,卻不知怎么心里便是一酸,其實她和他都知道,這樣甜蜜安逸,神仙眷侶般的日子,怕是很快就會被什么給打破了……
如箏強忍回眼淚,抬頭還了他一個大大的笑容:“嗯,我省得的!我與夫君的心思一樣……無論什么時候,什么境遇,我心里也是只有夫君一人!”
蘇有容低頭看著她,心里知道她什么都明白了,什么都猜到了,卻是怎么也下不了決心對她言明,咬了咬牙剛要說回去吧,便見幾騎飛馳而來,他抬頭看時,為首的卻是承平帝貼身內衛首領,玄衣衛指揮使褚疆。
褚疆疾馳到二人面前,飛身下馬,對著蘇有容抱拳行禮言到:“侯爺,下官奉陛下口諭,即刻召侯爺入宮商談要事,便請侯爺隨下官走吧。”
蘇有容心里一沉,大略也知道了承平帝所為何事,略沉吟了一下對褚疆拱手到:“褚大人,可否容我送夫人回府?”
褚疆看了看他身邊的如箏,頷首為禮到:“那是自然,我等護送二位回府。”
蘇有容送如箏入了寒馥軒,又換了官服和大氅,叮囑了她幾句便要走,卻被如箏一把拉住,蘇有容回頭看時,卻見她對自己抬頭笑著,眼淚卻含著一絲淚意:
“子淵,你出征東夷之前,我曾經同你說過,我要的是你的人,是你平平安安的和我在一起,其他的都不重要,如今我還是這句,我只要你平安,只要能和你還有孩子們在一起,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故而,你切莫一時沖動做了什么無法轉圜之事,更不要抗旨,我要你好好的回來,你懂么?”
蘇有容見她這么說,如何不知她話中深意,他看著自己一貫心高,將尊嚴看得比性命還重的妻子竟然說出這樣的話,心里的酸楚難以言表,腦子里跳著腳把這萬惡的封建社會罵了三遍,卻不知該用什么語言安撫眼前的愛妻,一向伶牙俐齒的蘇有容第一次憋得臉通紅,只擠出一句:“我省得,你放心。”便狠心出了寒馥軒的大門。
如箏換了節下艷色的衣服梳洗了,隨便披了件燕居的藕色長衫,自到小書房給崔氏上了一炷香,卻不知該跟娘親說些什么,落了兩滴淚便回到臥房,守著燭火等蘇有容回來。
一直等到三更過半,蘇有容才走進寒馥軒堂屋,值夜的環繡雪纓端了熱水進來,卻被他揮手屏退了:“先等等,你們帶上門。”
環繡和雪纓從沒見過他這樣的表情,都有些害怕了,趕緊行禮退下,如箏迎到外間幫他脫了大氅,蘇有容卻是一撩官服的下擺,對著如箏單膝點地跪了下來:
“夫人,我對不起你!”說著,兩行清淚便沿著臉頰落下,如箏心里又驚又痛,腿一軟便跪在他面前,伸手撫上他臉頰:“子淵,你這是怎么了,如此大禮!我怎么當得?!”
蘇有容伸手將她攬在懷里,聲音里都帶了一絲顫抖:“箏兒,我對不起你……你是知道我的,為了你,為了咱們的情意,我什么都可以不要,賭上性命也不怕,可是……我卻不能拿別人的命來成全咱們的姻緣!”他緊緊摟著如箏,努力壓了壓哽咽,沉聲說道:
“陛下找我去,給我看了八百里加急軍報,北狄王陳兵三關,聲稱要再開戰事,用的……正是咱們拒婚的借口!”
聽了他這句,如箏心里一直懸著的利刃終于當頭落下,刺得她心生疼,她略沉了沉,捋清了紛繁糾纏的思緒才開口,聲音卻如同從九霄云外飄來,自己聽著都不真切:
“我懂的……戰事不能再起,大盛不能再死人了,我都明白的……子淵!”她抬頭,淚眼迷離地卻是強扯出一絲笑意:“你允了吧,便讓公主嫁入侯府,消弭兩國戰火。”
作者有話要說:呃……看了大家的留言,某奚想大家可能真的要氣憤一陣子了,便如蘇有容說的,他可以為如箏和自己的婚姻觀賠上一切,卻不能賠上別人的性命,這不是冠冕堂皇,也不是白蓮花圣父圣母什么的,這是一個經歷過失去親人,失去朋友,從尸山血海里爬出來的人,心里對生命的敬畏,如果他不管不顧,哪怕是帶兵再次出征,他都不是我筆下那個尊重生命,有擔當的蘇有容了,即便那樣的選擇更男主,更爽快,但是某奚寧愿憋屈一點,糾結一點,麻煩一點,因為在我心里,我的筆下,蘇有容和如箏就是這樣的人,只是自己的時候,可以恣意,可以用任何去換取愛情和自由,但是不會不管不顧,因為她們失去過,才更懂得珍惜,不僅是珍惜自己的,也更是珍惜身邊每一個人,每一個大盛的子民。
也許我這樣寫會讓一些殿下覺得太壓抑,太憋屈,太不爽快了,但我還是懇求大人們能夠看完,我能保證的只是……蘇有容不會變心,不管公主再高的身份,再驚世的才華,再高明的手段也好,他心里只會是如箏一個人,如箏也是一樣。
另外,就沖包子你們也忍著看了吧(這句近乎無賴了)
最后說一句,算是下章預告吧,小蘇不會答應降如箏為平妻,更不會休妻再娶,甚至不會讓侯府出現一位平妻,究竟是如何擺布這件惡心事情,且待下回分解!
小虐怡情,大虐傷身,這篇總體來說,還是寵文甜文,大家淡定!l3l4
☆、第270章 逼婚(上)
說完了這一句,二人誰都不知該說什么好,索性也不起身,就這樣相擁跪著默默留了一會兒淚,才互相擦了,起身梳洗躺下,如箏知道蘇有容心里定然是比自己更苦,也不愿再逼問他什么,只是有一件事橫亙在心里,百轉千回無法壓下,到底還是問出了口:“子淵……只有一樁,無論如何我不離開你,不離開孩子們,不管她從我這里奪去什么,這兩樣,我是斷斷不給的!”
蘇有容在黑暗里聽了她的話,心疼地將她摟的更緊:“你放心,她要入府糟咱們的心已經是無禮之極,我怎么會讓她鳩占鵲巢……”他嘆了口氣,使勁兒咬了咬牙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