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布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鼓起臉頰糾結猶豫好一會,宛棠苦著臉問。
“皇后娘娘,可不可以先騎馬在游湖?”
幾家小姐都捂嘴笑了,見雖紅了臉,依然捧著手在胸口,眼巴巴看著自己的小丫頭,若棠也樂不可支。
真想不出規矩禮儀傳家的顏家,是怎么養出這樣一個姑娘的。不過倒是更直率可愛,招人喜歡。
神情不由又柔和幾分答應下來。
“好,玩個夠吧!碧螺帶人招呼著,騎馬時要侍衛們跟緊了,如棠就留下陪我說說話吧!”
幾個小姐行禮后腳步帶著輕快雀躍而出,留下的人靜默無聲起身,張了張嘴卻沒有開口,漸漸垂低了頭。
上下打量了會這個跟自己沒見過幾面的異母妹妹。
正當雙十桃李年華的姑娘。梳著簡單大方的發髻,頭上不過三兩根清雅花釵,凝玉的臉不施脂粉已是國色。
一身不艷不素煙粉襦裙,低調端正的打扮,卻掩不住天生的風流裊娜。
這幅好樣貌到現在還待字閨中,的確算是時運不濟了。
“你坐吧。跟我說說你的事,放心。我知道那天你冤枉了,我喜歡坦白直率的人,想起什么說什么。隨意些。”
“謝娘娘寬待。”
一句話沒說完眼淚已在眼眶里打起轉來,差點被害的如棠想到這是宮中,不能失儀。
十分的委屈也趕緊吞了下去,低下頭掩飾擦了兩下。誠惶誠恐的依舊站著回話。
“那天不知道為什么太后娘娘突然宣召,五公主一定要我......”
若棠揮了下手,打斷她。
“行了。我知道那天的事了。別提了。說點其他的,你自己的。坐下說話。”
屋子里除了瑛姑沒別人,笑容溫婉的若棠半倚在暖榻龍鳳呈祥靠枕上,姿勢慵懶態度親和。
房間里靜了一會。如棠小心翼翼的坐回去,微垂下眼簾,看著眼下水晶盤里的櫻桃聲音輕緩娓娓道來。
“我那些年一直跟著姑姑,京都戰亂時才回了老家。
父親受舊年友人相邀,去了外海至今未歸。只偶爾托人送回平安信。母親還是病怏怏的每天坐臥不寧,只在內院里‘靜養’著。
伯祖父給父親的丫頭,如今父親房里的姨娘,把二房中饋管理的井井有條。
一個也要定親年齡的庶妹,和個一進學的庶弟也都養的很好。
姑姑舍不得我。父親房里又沒有能做主,甚至帶我出門的人。我也,也出身有瑕,又退了親,年齡也不小了。
江南的人家也更看重出身、品性,找個合適的人家,合適的人不容易。
想到京都風氣開放,這兩年連開恩科,年少有志的學子也多。就又帶我又來京了。
現在有兩戶人家,姑父說都不錯。”
她抬起頭飛快的看了眼端起杯子正喝果汁的皇后,臉色漲紅,想了想鼓起勇氣一口氣說了下去。
“一個是楊學士的侄兒楊霖,他是3房獨子,23。父親早逝,有一個寡母,一個妹妹已經定親。
去年已經過了鄉試,想要名頭更好些,才決定明年春天參加會試。
楊家家風嚴謹,有四十無子可納一妾的規矩。但姑姑覺得他家太清苦。
一個是下5品威遠將軍趙剛,22。
家里兄弟兩個他是次子。他托人到姑父那求親,說娶了親可以出來單過。
以后也不會在有別的人,就一心守著妻子過日子。
不過他右臉有疤。門第也太低了,姑姑也不想跟武將家結親。”
這姑娘到是有意思。讓她直白坦率,竟然自顧自說了一通自己的親事。
倒也可以理解。
一來是讓若棠放心她對進宮沒想法。不想勾搭皇帝。
二來20了,還沒出嫁的確是自己和家人心頭大事。
也罷。伸伸手吧!只為那天她替自己打太后打五公主臉的報償了。
把杯子遞給瑛姑,扶著腰坐起來,若棠一本正經道。
“你想嫁哪一個?想好再說,我只問一遍。”
手里的帕子都揉搓的不像話,面紅耳赤,臉上發燙,如棠眼中卻帶了剛硬果決。堅定的吐出兩個字。
“趙剛。”
經歷過兩情相悅情-事的若棠一眼以發現不對,笑問:“你們見過?互相傾心了?”
如棠知道事到如此不可掩飾,大方承認。
“見過,不過我沒有。”
本來要豁出去的如棠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想了想在心里捋順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