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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宋一臉驚奇, 路猙的手放在小助理的肩上,他以前可從不喜歡與人有肌膚接觸。
“走吧,我也累了。”路猙攬著費陽往電梯走去。
“等下。”費陽丟開路猙搭在他肩膀的手臂, 急吼吼向自助水果區(qū)沖去,拿了兩盒子大櫻桃。
路猙在費陽丟開他手的瞬間,表情陰暗, 轉(zhuǎn)而看到費陽不是沖著陳素, 而是拿了兩盒櫻桃,臉色放晴。
費陽又蹦蹦跳跳回到他身邊,舉著一顆櫻桃說,“你說櫻桃洗沒洗干凈, 聽說櫻桃會噴農(nóng)藥的。”
路猙率先替費陽試了毒,拿起一顆喂在嘴里,“沒事,真有,就先藥死我。”
費陽撇嘴,又想把路猙嘴里的櫻桃摳出來,好歹是只吸血鬼,被農(nóng)藥毒死,豈不是很尷尬。
進了電梯,路猙不知道又發(fā)什么瘋,把費陽按在墻上,戳著費陽心口問,“你今天見著陳素,挺開心的?”
費陽懵逼:“陳素是誰?”
路猙以為費陽跟他裝傻,掐了一把費陽的臉蛋。
“我可沒忘,你追了她一年。”
“哦。你說她啊。”費陽想起來了,站在宋助理旁邊那位美女,就是上次在劇組無理取鬧,非說余啟陽追她的美女。
費陽的關(guān)注點錯位:“她叫陳素?”
手腕處猛然被捏緊,費陽有些吃痛,不過,路猙注意到他的表情,又松開了些許。
費陽趕緊老實坦白:“我不記得她。路哥,真的。你不說我都給忘了。”
“最好是這樣。我不喜歡我的食物不干凈,你得記住。”
路猙摸了一把費陽的頭,出了電梯,費陽被路猙搞得莫名其妙,影帝最后的意思是他不愛干凈嗎?費陽故意捏住領(lǐng)口,聞了下,沒有味道,還有股沐浴露的香味。
費陽的房間和路猙挨在一起。
進了房門,費陽就想去洗個澡,按照路猙的要求好好干凈一把。
之后,費陽就全心全意做起了路猙的生活助理,陪著路猙跑劇組,恰好最近幾場要在山里拍大夜戲,幾夜通宵熬下來,費陽感覺自己褲腰帶都大了一圈。
還好,趕完這幾場戲,下面的戲就正常作息了。好不容易能回到酒店,費陽就立馬癱倒在軟床上,衣服都懶到脫下,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手機鈴聲猛然作響,費陽抓起手機,是路猙的聲音,“下樓,我在停車場等你。”
費陽腦子犯糊地撐著身子,去浴室洗了把冷水臉,心里哀嘆:不是剛回來休息,怎么突然又叫他下樓。
下了樓,費陽打著哈欠來到停車場,路猙車前立著一個身影,費陽沒看太清,剛想喚出路猙的名字,眼前一黑,就栽倒在地。
背后猛然竄出幾位手握銀飾的青年男女,提溜著費陽就把他扔進后備箱,開車走了。
等到費陽醒來,眼前漆黑一片,全身酸痛,身子蜷縮在一個箱子內(nèi),還不停地晃動,費陽懵了半分鐘,才想起自己是被人打暈拐走了。
綁架他的人不知道是獵人還是吸血鬼。
車子疾馳,搖搖晃晃的,費陽腦袋磕上鐵板,起了好幾個包。心疼自己三秒后,費陽呼叫了系統(tǒng)。
系統(tǒng)休眠許久,小日子過得舒坦,這次被費陽叫醒,他心情似乎很好,“怎么了,陽陽?”
費陽:“老哥,好歹咱們是一起拿獎金的。你能不能多關(guān)心我一點?看看我現(xiàn)在是被誰綁架了,腦子都快被撞成腦震蕩。”
系統(tǒng)心情很不錯:“ok啦。沒問題。”
過了幾秒后,系統(tǒng)匯報:“獵人協(xié)會的。多半是要對你進行清洗,你穩(wěn)住。我看看有沒有什么解決方法。”
費陽被嚇到,趕緊接了句,“任務(wù)完成了多少?”如果真像小花說的,任務(wù)沒完成就被清洗了,那就太令人意外。
系統(tǒng)道:“嗯。我看看,喲,還挺快的。67%。”
費陽無法說:“……”老哥,能不能關(guān)心下我的的處境,再用興奮的語氣報告任務(wù)。
系統(tǒng)正經(jīng)出了個主意:“你手機呢?要不偷偷撥個號給路猙?”
費陽在車廂內(nèi)滾動了兩下,手被獵人反手束縛住,根本摸不到褲腰包內(nèi)的手機,費陽嘆了口氣,想盡一切辦法讓腰包里的手機溜出來。
正當(dāng)他努力著,車子猛然剎住腳,費陽慣性地甩在后備箱壁上,疼得半邊身子都麻了。他罵了句,這操.蛋的世界,獵人還能不能好好開車,沒死也給撞出腦震蕩。
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如何,吵鬧了許久,車蓋被打開,費陽習(xí)慣了黑暗,一瞬間白光刺入眼簾,他難以適應(yīng)地閉上了眼睛。
等到被人輕輕抱出來時,費陽才看清,眼前的人是路猙。
路猙黑著臉,眉頭糾結(jié)在一起,他身上還帶著淡淡的腥血味,費陽瞄了一眼地上趴著的小青年們,還好都活著。
一位受傷頗重的青年跪在地上,怒目圓睜,“路猙,阻擾協(xié)會執(zhí)行任務(wù),你是公開和規(guī)則作對嗎?”
路猙冷漠地看了他一眼,轉(zhuǎn)瞬即逝,青年就飛出去撞在車蓋上,所有人都沒看清路猙是如何出手。
獵人協(xié)會的人低頭不敢言語。
只有一位背著鋼刀的獵人少女扶起青年,不怕死地說道:“路猙,你都已經(jīng)被逐出純血了,還狂妄至極。真以為我們獵人不敢動你嗎?”
路猙這次沒有出手,淡淡說:“隨時歡迎。”
說完,放下費陽,解開他被銀鏈?zhǔn)`的手腕,關(guān)節(jié)處的一圈被箍死,牛奶般的肌膚上留下了一圈烏青的血痕。
路猙疼惜地摸了下,費陽吃痛,轉(zhuǎn)而怒瞪還未散去的獵人青年們,地上竄出的熊熊烈火阻斷了他們的退路。
路猙冷聲道:“是誰綁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