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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血液的飽腹感和姣好的皮囊讓他增添了其他欲.望,差點控制不住。
“唉,”費陽滄桑地嘆了口氣,生活把他的心折磨得不成人樣,他坦白說,“都是為了生活,路哥給的年薪很誘人。我上有老,下有小,等著我養(yǎng)嘛。”
路猙淡笑不語,他才不相信費陽是為了錢。不過,有件事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握緊拳頭,眸子綻放危險的光芒,“下有小?你和誰有孩子?”
費陽嘿嘿笑道,打算開個車緩和一下氣氛,“說岔了,是下面小。”
“……”
對話以費陽的厚顏無恥結(jié)束,費陽今天運氣不咋地,早上去酒店的時候碰上命案,交警鎖路,這會兒接到路猙后,在去劇組的道上,又碰見道路封鎖的警示牌。
大道兩旁的路人行色匆匆,圍觀完前方案情的家庭主婦面露恐懼地往家里沖去,接連發(fā)生的命案讓城市居民人心惶惶。
費陽倒轉(zhuǎn)車子,循著道想轉(zhuǎn)悠出去繞上高架橋,“路哥,今天運氣不好,前面又封路了。這可能得跟劉導先打個電話了。”
路猙虛起眼睛,眺望遠處封鎖的地帶,抿緊了薄唇,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提醒了費陽一句,“注意安全。”
費陽喜滋滋地以為路猙是在關(guān)心他,樂呵地踩了一腳油門,想早些送路猙到劇組。
事實證明他想錯了。
上了高架橋,費陽才感覺不對勁,后視鏡里有幾輛路虎不停地追蹤他們,費陽疑惑地瞄了幾眼,以為是狗仔。
轉(zhuǎn)彎處,一支路虎和費陽他們的車不怕死地并駕齊驅(qū),費陽以為他們想超車,主動慢速讓道。
路猙在后視鏡里含著一抹笑意,不停地打閃他的火機,咯噔咯噔,聽得費陽心慌。
猛地,他們車身一晃,路虎不要命地直接撞上費陽的車。
費陽眼疾手快打了個轉(zhuǎn),卻感覺車蓋一重,好似有只千斤的怪物踏在了車頂,車速一下就慢了下來。
瞬息之間,幾輛路虎撞上高架橋上的橫墻,阻隔了身后車輛的視野,而費陽的車蓋也隨之被一利爪掀開。
好在路猙就坐在費陽身邊,一腳踹開車門,提溜著他沖了出去,車子猛地翻滾到墻面上,頃刻就爆炸,大火隨之席卷了圍堵的路虎車輛。
費陽嚇得目瞪口呆,魔幻世界就是不一樣,搞得跟警匪片似的,費陽抬頭望了一眼提著他的路猙,男人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眼眸不沾絲毫溫度,殺機閃現(xiàn)。
路猙生氣了。
光火中,竄出幾人的身影。費陽急忙躲在路猙身后。
“好久不見,路猙。”
為首的一位黑發(fā)男人沖著路猙伸出手。
“怎么能是好久不見,你們不一直在看著我嗎?”路猙冷笑,扳下火機的蓋子,啪地一聲,叩響心弦。
他伸手回握住陌生男人的手,只是在瞬間,兩人掌間竄出的火苗覆蓋了男人的整只手臂。
男人毫不在意地甩手,熄滅了火焰,竟然毫發(fā)無傷,像愛人一般寵溺地說,“你還是那么貪玩。”
費陽見黑衣男子興致濃郁地微笑,再瞥了一眼沉默不語的路猙,一股古怪的直覺涌上心頭,希望系統(tǒng)待會不要告訴他這是個驚喜。
好在路猙冷笑,“哼,我比較喜歡跟將死之人玩。齊鳩,你很榮幸獲得這個殊榮。”
齊鳩男子身邊的人面色一寒,眼神不屑地注視著路猙,有位性感美女想替黑衣男子出手教訓路猙,卻被拉住了。
“路猙,背后那個小雞仔是你的血奴?我記得,你以前寧可餓死,也從來不碰這玩意兒的。怎么,現(xiàn)在嘗到甜頭了?”名為齊鳩的黑衣男子挑眉一笑,眼神飄到路猙身后的費陽身上。
路猙下意識地擋住了齊鳩探究的視線。
他點燃一只煙,抽了一口,冷淡回答:“是或不是關(guān)你什么事。垃圾。”
性感美女雙手一扯,從手中拉出一條銀鏈,揮舞在空中,威脅道:“路先生,您能好好說話嗎?”
路猙不屑地瞥了一眼美女,嗤笑,連言語都懶得回復。
齊鳩不在意地笑笑,“一百年了,你仍舊是那副臭脾氣。按照以往的交情,這次大戰(zhàn)我也會奉上我的邀請函。希望你能和我們站在一隊。”
“置我于死地的邀請?”路猙看了一眼熊熊烈火燒著的車禍現(xiàn)場,遠處消防車的鳴笛聲也越來越靠近。
齊鳩看了一眼高架橋底,消防車跟著一大堆警車的到來,他抬手沖路猙做了一個飛吻的姿勢,俏皮地向費陽眨眨眼。
“邀請已經(jīng)送到,接不接受是你的事。對了,保護好你的小可愛,他見過我,很快會被獵人盯上了。”
齊鳩得逞地笑著揮揮手,一群人消失在火光背后。
費陽抽抽嘴角,很想將齊鳩在空中的飛吻打掉,這是什么意思?調(diào)戲他男人,信不信他直接找系統(tǒng)開掛。費陽越想越氣,臉都氣胖了一圈。
路猙若有所思站了會兒,帶著費陽走出了火光中心。
消防隊員趕到看著路猙扶著被煙熏得眼淚直流的費陽,趕緊對接過傷員進行施救,奈何發(fā)現(xiàn)兩人根本毫發(fā)無傷,最多只是嗆了喉嚨。
更奇怪的是,高壓水槍沖洗了十幾分鐘才發(fā)現(xiàn)幾輛路虎根本沒有駕駛者,管事的隊長驚奇道: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出了車禍,哪怕是影帝也得去派出所做備案。路猙親自給導演撥了電話,劉導對待大腕兒通情達理,安撫影帝好好休息,戲的事以后再說,他可以先拍著其他配角的。
之后路猙安排費陽去將今晚的綜藝通告給推了,費陽扶著額頭說:糟糕。行程表還在車上忘了拿,他根本不記得節(jié)目負責人的聯(lián)系方式。哀嘆一聲,費陽撥通了張助理的手機,可惜張助理登機在即,電話也沒接了。
費陽這下可愁死了,張助理離開第一天就出大事,之后肯定得被他罵死,鼻子眼睛都皺成一堆,活像一個小籠包子。
路猙被這小籠子的表情逗笑了。他居然不顧周圍警察叔叔異樣的目光,捏住費陽的下巴問,“你在愁什么?”
費陽為了路猙在廣大人民中的形象,趕緊拉下路猙的手臂,“路哥,注意點。我在愁張哥待會兒知道這事,肯定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