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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陽嘴巴微張,露出粉紅的小舌頭,鼻子一吸一動,還打起呼嚕來,小金花用手在主人眼前晃了晃,毫無反應。
玩了一會兒自己藤蔓的小金花覺得還是有主人陪著最好玩。
于是,一名高大的男子出現在了費陽的床榻上。
費陽的床榻是安排單人的,只夠塞下他一個人,小金花的進入使得帷幔內變得擁擠起來,雙手撐在費陽兩側,小金花害怕吵醒了主人。
他看著費陽張著嘴不住地哈氣,忍不住低下頭,和主人的嘴巴玩起了親密游戲。
費陽一旦睡下,就是雷打不動的體質。
小金花含了一會兒,饜足地瞇起雙眼,陪著主人一起睡下了。
……
蕩劍宗。
云煙縹緲。
數百名低階修士在大殿內跪拜。
老者鶴骨霜髯,柱著一根青木拐杖,端坐在殿內,聽著首排的一位修士陳述。
“你師叔伯是因何而死?”
“師叔伯本已將合歡宮那些邪魔外道清繳得差不多,宋聽云被大宗師重傷,雪蓮靈植也被金缽師叔壓制,眼看就要到手,哪知這半途殺出一朵金色食人花妖……”
老者渾濁的目光因修士弟子的一句話瞬間犀利起來,他沉聲道,“繼續說。”
“這朵食人花瞬間吞掉了宋聽云,大宗師和師叔伯也慘遭毒手。”弟子低頭,懊惱說道。
“花妖是何模樣?”
“花妖藤蔓眾多,且刀槍不入,連金劍師叔的劍氣都不能動他分毫。”弟子回想起七殺被小金花撕碎,吸干的場景,心有余悸,發著抖。
“那花妖還會吸食人靈力精血,請老祖為師叔伯討回公道。”
老者柱著拐杖站了起來,他狗摟著脊背,咳嗽了幾聲,沙啞說,“公道自然是要討回來,你們傳告各大仙宗。這聽云山勾結妖植,蓄養魔物,我們勢必要為正道除害。”
弟子低頭贊許:“老祖英明。”
身后修士跟風,此位修士積極宣揚對老祖的癡迷之情,整個蕩劍宗活像一個傳銷組織吶喊著口號。
聽云觀中的一處廂房。
眾多修士悄悄趴在知春的房門外偷聽。
任我星傷勢較輕,知春一直護在他身邊,大多數傷害由知春為他抗下了。任我星為知春上藥的時候才看到知春傷勢有多嚴重,脊背上密密麻麻被罡風刮出的血痕,胸骨被金缽撞得凹陷,至今還昏迷不醒。
系統滴滴兩聲報了目前剩余的時間幣,不多了,大概也就一個月的樣子。
任我星替知春拂過汗濕的發絲放在耳后。
系統提醒他,“最后一個攻略人物接近完成,只要宿主再次完成一次最后的攻略事宜即可完成。”
任我星是個還算精明的普通人,自從他醒來之后,接到萬人迷局的任務,便開始漫漫穿越之旅。他不似局里的大神揮灑真情,肆意享受人間福利,他很明白任務就是任務,工作就是工作。
對于任務對象他能盡力使出手段攻略,但很少付出真心。
真心是很難得的,可能只能給一個人。
對于知春,任我星最開始只是抱著快速完成任務的心態,他不是沒有攻略過白蓮花,甚至次數還有點多。但知春和其他目標有點不一樣,攻略其他目標時,任我星只感受到了干癟和疲憊。
而知春,他很可愛,他有活力,有欲望,偶爾還有蠻橫霸道,更像個人。
這點在體位上體現得更明顯,任我星的感受來得特別異樣。
說實話,他是喜歡的,跟知春在一起很放松。
知春痛苦地嗯哼了一聲,任我星拾起他無意扭動壓住傷口的手,輕輕放在一旁。
任我星的系統哀嘆,完了,宿主淪陷了。
比任我星系統更慘的是費陽的系統老哥,宿主吃的比豬多,睡的比豬死,人還比豬懶,做任務都不上心,這會兒呼嚕都能打上天了。
費陽屋外路過的弟子納悶,師尊進去了快三個時辰,都不曾出來,什么時候老虎妖備受師尊寵愛了?
小金花一會兒用葉片撓撓費陽下巴,一會兒用藤蔓卷起費陽的小手摸摸,費陽軟滑香膩,就像牛脂膏一樣可口。即使費陽毫無回應,他也玩得心花怒放。
過了大半天,小金花的肚子也餓了,嗅著費陽身上的奶香味,肚子是難以抑制的咕咕叫。咬了幾口費陽根本不解饞,小金花整理好衣襟,打開房門出去覓食。
守在門外的弟子見著師尊出來,面色不善地將房門關緊,生怕有人覬覦里面的寶物。
下了禁制,宋聽云腳步匆忙,眼神兇狠,一副誰惹他他就吃了誰的意味,嚇得弟子躲得遠遠的。
……
第二天一早,費陽醒了。
睜眼一看,就有張俊臉杵在眼前,眉開眼笑,好生風流。
費陽心跳加快了幾分,有驚有喜。
驚的是一大早床上多了個男人,喜的是這位俊男沒穿衣服,一飽眼福。
小金花興奮地埋在費陽脖頸處撒嬌蹭蹭,“主人,你終于醒了。”
費陽推開小金花,正經說,“別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