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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回答,蘇父滿意的點頭,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樣。
誒不是,我,蘇沐見楚念安獨自往幕后走去就立刻追了上去,可沒走幾步就被人攔住了去路,這人蘇沐認識,是那位變態仙尊,隨即繞開了他。
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那人忽然出聲將蘇沐定在原地,他漫步到蘇沐身前親昵地整理著蘇沐的衣襟,用只有兩人才聽得到的聲音說:和本尊雙修如何?
雖然沒有聽懂什么叫做最后的機會,但和這人雙修是絕不可能的,蘇沐立刻回絕,做夢。
這么倔的脾氣可沒有主人會喜歡,當然,本尊還是會等你自愿的。
他眼中閃過狠厲,手指在蘇沐的脖頸處游走,輕聲笑著將的衣襟上最后一絲褶皺撫平才解開定身術離開。而典禮也在這時開始了,蘇沐在最后一刻都沒能向楚念安求證心中的猜測。
拜師典禮上,作為榜首的蘇沐卻無人問津。而成為師尊們的熱門選手的竟然是葉梵。這讓原來打算誰來選自己就跟誰走的蘇沐一時間也沒料到這一幕,另一邊葉梵幾乎是把除了來沒來的楚念安以外的師尊都拒絕了一遍。
于是這宣臺上,除了第一第二的都有了自己的師尊,這戲劇性的場面賺足了臺下人的眼球,再一結合小道消息里楚念安在閉陣后堅持苦等蘇沐,這三角大戲似乎就缺一個主角了。
趕巧,掌門就帶著楚念安從幕后出來了。
還沒有仙尊選你嗎?掌門見蘇沐被剩下,臉上泛著懶得裝的滿意,他將楚念安推上前,正好我兒也剩下了,要不你倆湊一對?他拉著兩個人的手放在了一起,像是一個證婚人一般湊了一對先婚后愛的新人。
劇情都亂成這樣了,系統依舊沒有任何警告,這讓楚念安不禁放松了束縛在心里的貪念。像是得到鼓舞一般悄悄握緊了些蘇沐的手,自秘境后第一次如此輕松地注視蘇沐。
而這種熟悉眼神也讓蘇沐想到了與他在秘境中并肩作戰的謝三,眼神是不會騙人的,他幾乎是確定了楚念安就是謝三。
感受到對方的主動,臉上消極的黑云一掃而光,洋溢出快樂,蘇沐向來都是不吝嗇于表達的,他手指滑動嵌入楚念安的指縫,兩人十指緊扣在一起。
掌門!一旁的葉梵看不過眼,出聲提醒自己的存在,楚師尊答應過會收我為徒。
[系統:主線任務:收主角為徒。]
這也提醒了楚念安,主角還在一邊看著呢,輕咳了幾聲勉強收起藏不住開心看向掌門,嗯,我是答應過他。
掌門的目光在三人間掃過,說:那就兩個都收了吧。
這個結果對楚念安來說是最為兩全其美的,可卻讓蘇沐不大痛快,就立即抽回了兩人相扣在一起的手。
他不明白,既然楚念安是謝三,那么就應該知道在人魚界中陷他于死地的就是葉梵,可現在又要收葉梵為徒,這要他如何高興得起來?有他一個還不夠嗎?
我不準你收他!比蘇沐語氣更直接的是他看向楚念安的眼神,我成為這個世界最強的存在,成為你喜歡的主角。
頓時,在場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蘇沐身上,如此狂傲的口氣也只有他敢在這仙山三番五次的說出。
二選一的大戲正上演著,那位傅仙尊忽然突兀地走到掌門身邊說了些什么,掌門的神情立刻嚴肅了起。
擺陣!立刻囚禁蘇沐!
還等著看戲的師尊們瞬間響應,幾個瞬息就將蘇沐壓制在了困陣中。
反應過來的蘇父急忙上前阻止,為何要關押我兒?!
你兒怕是被魔修奪舍了!
掌門揮袖將擋在困陣前的蘇父擊退,強大的威壓讓其死死的陷在地上雙膝在地上砸出兩個大坑。
掌門將他制住后轉身走到困陣身前,他啟動秘術探測著蘇沐的靈魂,想要找出奪舍的靈魂痕跡。
沒有被奪舍?他轉頭看向傅長年眼神中帶著疑問,但還是選擇相信了他,讓人拿測魔石上來。
聽到測魔石,蘇父稍松了一口氣。他還以為是蘇沐的身世被人知道了,再想起之前他已經讓蘇沐練了秘法,這測魔石已經無法測出蘇沐身上的魔性了
他看著幾個仙尊將蘇沐從困陣中放了出來,把他的手壓在了靈石上,純潔的冰藍混雜著幾道幽黑的紫色光束蓬勃而出。蘇父立即看向蘇沐,就看見他對自己作著口型:對不起,爹我騙了你。
蘇父搖頭安撫著他。
將蘇沐壓下去,處死刑。
如此殘酷的決定讓人魚國王都坐不住了,他立即閃身到蘇沐身邊將他從幾個仙尊手中救下,楚禾!犯不著這么嚴苛吧!只是血脈中有一些魔修的氣息罷了!你怎么就認定他是被奪舍了呢!
這是我仙山的事,你不得插手!
救過本王命的人,人魚族是一定要管的!
兩人二話不說大打出手,蘇父身上的威壓這才消散,他立即起身向眾人解釋:我兒沒有被奪舍!各位仙尊是否還記得十八年前仙山派弟子潛伏魔界的事?說著他從儲戒中拿出了一塊令牌展示給眾人看。
見到令牌,掌門神色莫名他仔細辨認著蘇父,似是認出了身份。他也不再和國王纏斗,下令不用再緝拿蘇沐,革去蘇氏父子藥山產業,從此不得再踏上仙山!
兩人下山后,看著招待所他們帶來的物品被一件件查封,互望了兩眼。出了門,外面竟圍了一群看熱鬧的。
他們對著兩父子指指點點,好奇但又會因為兩人的靠近而退縮。在人群中,蘇氏父子倒是依舊走得悠然自得,只避開了人群才
爹,你身上藏錢了嗎,這出關還要買通行證?
儲戒里的都被擼走了,小兔崽子,你沒藏嗎?
就藏了一點。
當鋪里,蘇沐把能值錢的東西都放到老板面前,東西太多從邊角中掉出了一個木匣子,是那個骨手神秘人給的。蘇沐看了兩眼,覺得它應該不值什么錢就又放回了戒中。
那老板冷著臉,垂眼隨意瞟了幾眼。
一萬,脫手無悔。
一萬?蘇沐看著自己的一大堆東西,怎么可能只值這點錢。這每一件可都是從拍賣會上用最高價買回來的。
東西是好東西,老板正眼看著蘇沐,你們父子可是被仙山除名的人,在這仙山腳下也就我敢收這些東西了,愛當不當吧。說著就做了一個出客的手勢。
這可太黑了,但這老板說得沒錯,這一路過來的當鋪除了這家,其余的見到他們就關門,蘇沐一咬牙,當了當了!
收了錢,兩人正出門就看見一個孕夫抱著一個孩子從里屋匆忙跑了出來與他們擦肩而過,他喊著:相公!相公!孩子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