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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間的酥麻給了蘇沐一個機靈,他放下了根本無心再看的手札,窩進了薄被,時間不早了,睡了。
哈哈哈哈哈陳風有些放肆的大笑,后又在被子里摸到了蘇沐的手臂,抱在了懷里。
蘇沐被他笑得有些賭氣地抽出手,但很快又被抱了回去,幾個來回,陳風也不覺得厭煩。
最后他用著些撒嬌的語氣,求你了,我的抱枕都被收走了,不抱點什么我真的睡不著~明天還要早起趕飛機,早飯都吃不上來了蘭州竟然連烤羊肉串都不能吃過癮,我真的好可憐啊
說完,就像是默認許可了一樣,蘇沐果真不再反抗,誰也沒有想起床上其實是有第三個枕頭的,這還是當時陳風自己要求的。
夜半,陳風躺在蘇沐的身側,遲遲沒有睡去,他不舍得,也睡不著,等蘇沐熟睡后,就小心翼翼地睜開了眼睛,靜靜地看著他月光下朦朧的側臉。
這張也說不上什么絕世容顏的臉在陳風陳風眼里卻格外迷人,讓他說不出地心動,總覺得十分親切可愛,說玄幻一點,他覺得自己可能上輩子就和蘇沐是一對吧。
獨自清醒的隱秘勾得陳風的心癢癢的,他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指尖輕柔地落在蘇沐的眉骨,順著劃過鼻梁描繪起他的唇形。
看著這個毫無察覺的人,他無聲地偷笑起來。
笨蛋,真好騙。
突然,陳風惡作劇的手被蘇沐抓住了,這讓他緊張的說不出話來,警覺地看向蘇沐是否醒了。
久久不見蘇沐有醒的跡象,剛剛抓住他的動作看起來更像是條件反射。
眼睛還閉著,應該沒醒吧
為了消除作案證據,陳風企圖抽出自己的手,可卻被抓得更緊了,伴隨著蘇沐的翻身,兩人的距離湊得更加親密。
被陳風抱住的手也起了動作,它擠進了陳風腰與床之間的縫隙,還熟練地將人摟進了懷里。
像是天鵝交頸一般,蘇沐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別玩了,快睡吧,明天還要出任務。
酥麻的氣流讓陳風敏感的身體輕顫,不自覺就落個滿懷,他枕在蘇沐的手臂上,鼻間都是蘇沐好聞的清香,讓他格外熟悉與安定,意識也變得模糊,竟不自覺的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手機震動促使陳風猛得睜眼,因為做賊心虛,他趕緊看向身側。
人呢完了,他起床的時候我不會還睡在他懷里吧!
這時,陳風的助理小張敲門,在門外喊道:陳大爺,快洗漱吧,咱們要去趕飛機了!
一聲嚷叫把陳風的魂招了回來,他連忙洗漱出門,一推門就見助理遞過來一袋包子和一個保溫瓶,這可把陳風整得一愣,有些開心地問道:節目組這么有良心?不是說在這不能吃自帶的東西嗎?
助理嘿嘿了兩聲,這是人蘇木大早上出去給你買的,說著就將包子水瓶塞到了陳風手里,這保溫杯里面的是豆漿,包子都是你愛吃的粉絲豆腐餡,人還說了一定要讓你吃完早餐再工作,我幸不辱命昂。
說完又做作地感嘆了一聲,哎要是有個人對我也這么體貼就好了~
沒來得及感動呢,就被他陰陽怪氣的話激到了,陳風一拳錘在了他肩上。
張天帥!我看你又欠收拾了是吧!快去開車,遲到了我讓陳姐扣你工資!你還想不想和女朋友你在四環買房了?
誒!我從初中起就跟你說了,不要叫我大名!叫我morty,ok?
下了飛機,陳風連上網例行看起了微博熱搜,就見著(蘇木家暴前女)友頂上來頭條緊接著就是(蘇木住高檔小區卻在節目里裝窮 )(蘇木的歌是找搶手寫的)
這三條熱搜直接霸占了前三,很明顯,是有人要倒搞蘇沐。
陳風冷笑一聲,對張天帥說道:安排一下,把我今天所有熱搜都提前。
你是想幫蘇木分流?張天帥顯然早就知道熱搜的事了,對他這么好?畢竟這是娛樂圈,到頭惹得一身腥就不好了。
他給了我包子,我當然要回報過去。陳風勢在必得眼神下是笑得張揚的嘴角,找人去打探延喬路繁華大道附近這兩天剛剛在出租的半地下室,重點搜索那個高檔住宅樓附近,找出蘇木真正的住所。
這個范圍讓張天帥很不解,為什么是半地下室?這都給你推理出來了?
陳風哈哈一笑,我做過他導師,人家資料里就是這么寫的,他坐上了來接他的保姆車接著說道:這個自稱是女朋友的網紅我有點印象,你幫我也去調查一下,她應該不簡單。
張天帥看他這幅認真地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平時要是多花些腦子在自己身上,我這個做給你做后勤的也不至于這么累,天天給你擦屁股,給我練出了一身公關本事。說罷,他撥通了自己線人的電話,執行了下去。
另一頭,傅生也派人調查了起來,他想著這可以賣給蘇沐幾份人情。
而當事人,蘇沐正搬運著小朋友的運動鞋準備下午出發學校,他為了省錢愣是沒買節目組的人力,豆大的汗水浸濕了t恤,親膚的填料貼在了他的身上,凸顯出肌肉流暢的線條,讓攝像老師亮了眼睛,大拍特拍。
導演還在一旁插科打諢,蘇木啊,我聽說蔣一凡他憑借著自己的人際關系,很多外國的知名樂手都來幫他忙了,你緊張不?這套話不要太明顯。
蘇沐抹了把汗,準備休息一會,直起腰笑著回復,有點緊張,但不慫。
這么耿直的回答,讓導演一愣,他接著問:那你有沒有什么朋友可以來幫你們的,我看你這人也太少了。
蘇沐搖搖頭,要說后期他是認識不少,但是認識的樂手確實不太多,很多都只是打了個照面。
正說著,兩個陌生的人從一臉導演車上下來了,一位中年男人和一位年輕的姑娘,蘇木!我們來幫你了!
這兩人熱情地走上前,原來你叫蘇木,你還認識我嗎?半年前我們在錄音棚見過,你幫我最火的一張專輯是你做的曲譜和后期,我叔叔是蘭州這邊唱民謠的,他聽了之后很想認識你,我就聯系節目組了!
蘇沐細看了幾眼女孩,有了一些印象,那張專輯還是他匿名后在圈子里有了些名氣之后做的第一張,這也是為什么他敢拒絕續簽蔣一凡合約的底牌。
而這位叔叔來頭就更大了,這可是上個月在國際音樂節上嶄露頭角的中國第一人,他也是第一個將中國西北音樂帶入國際的演奏家李景洪。
他將手上的汗擦干,鄭重地和兩人做了一個握手禮,謝謝,太感謝了。
兩人到來直接打破了網上的謠言,這讓導演還很滿意之后的節目會產生的效果,他似乎已經看見了節目的贊助商絡繹不絕的景象。
快到中午了,蘇沐拿著因為增加的生活資金230元帶兩個客人訂了個館子,到地,他看了眼陳風給他發來的消息,說是很快就到。
突然,一個醫院的號碼打了過來,蘇沐警鈴大作,和他們打了個招呼就去外面接了。
喂,蘇先生嗎?
是我,是靈靈發生了什么事嗎?他連忙問道。
啊,是這樣的,最近有個面生的男生來問你最近有沒有來醫院,也沒留下姓名,我不敢確定就和他說了我不知道,他是你朋友嗎?護士安撫的問道。
不是,你別告訴他,謝謝你了。
應該的。
掛了電話,蘇沐長吁一口氣,任何關于他妹妹的事對于他來說都是至關重要的大事,可這奇怪的來訪讓他也不得不警惕。
【系統:應該是那個bug的人,還有宿主,現在網上出現的詆毀你的謠言差不多都被陳風壓下去了,我也已經幫你調查好了那個假女友的信息,現在追蹤到的幕后主使的ip都是在境外,但我現在也在嘗試大數據訂單搜查,最給我一段時間,那個bug我肯定給你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