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有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胭不太會罵人,來來回回就那么幾句,還都是些不痛不癢的話。
“不要臉。”
“疼老婆要臉干嘛?”
段衡總是能把各種膩歪的話給說的臉不紅氣不喘,還叫人心窩發甜,齁得慌。
傅胭說不過他,就閉上眼睛,叨咕著說,“我不跟你說了。”
她精神的時候,段衡陪著她鬧陪著她玩,她困了累了,他也不吵她,哄著她說,“歇著睡會兒吧,等到了地方之后,我抱你去房間睡。”
“嗯。”傅胭點頭應了一聲,隨后動了動身體,換了個舒服的姿勢,似乎真準備要大睡一場的樣子。
段衡輕拍著她的背,嘴里還哼唱了幾句搖籃曲,音色準,語調輕柔,唱得有滋有味的,的確叫人有種懷念外婆橋的感覺。
如果不是因為傅胭心里惦記著事,她大概真的要被他哼唱的搖籃曲給唱到夢鄉去了。
大約過了兩分多鐘,傅胭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說,“我本來還以為你會不高興。”
自己的女朋友去探望前男友的父親,而且還急得要命,擔心的要命,難受得要命。這事要擱在一般男人身上,就算是情有可原,多多少少也都會有些不樂意的。
傅胭來的時候著急,去醫院的時候也著急,進了病房之后,因為擔心和難受,心里只惦記著周世海,完全沒有時間去考慮其他事情。
現在她在段衡身邊,心情穩定了一些,該想到的事情也都想到了。
段衡笑了笑,說,“我哪有那么不講道理?周世海對于你來說,又不是前男友的爸爸,而是你的貴人,可能說是親人也不為過。所以,他是他,他兒子是他兒子,除了血脈一體之外,我沒有把他們兩個聯系在一起。所以現在對你好的人出事了,你連夜過來看他,我為什么要不高興?”
傅胭沒想到他能說出這種體貼的話來,既不虛偽也不客套,純粹的只是心里怎么想,嘴上就怎么說,不會裝模作樣。
畢竟捫心自問,如果換作是自己,她未必能夠理解和包容。
段衡見她愣愣的眨了眨眼睛,便低頭湊到她耳邊,小聲說,“誰讓你這么招我喜歡招我疼呢,就算不樂意,我也得逼著自個兒樂意。”
傅胭被他說的臉熱,他的臉貼自己很近,呼吸的熱氣還在耳邊旋繞著,有些癢,“咳……其實你也不用……”
“什么用不用的,你好好補償我一下,就正負相抵了。”
從段衡嘴里說出來的補償,一般都不會是什么正常的事情。
傅胭警惕地問他,“什么補償?”
段衡理所應當道,“當然是在床——”他的話沒說完,就被傅胭給叫停住,“去去去,非禮勿言。”
段衡若有所思的嘀咕了句,“非禮勿言?哦,原來如此。”語落,他就著傅胭捂住他嘴的姿勢,‘啵’地一口親在了她的掌心上,聲音響亮的在車內還回響了兩秒鐘。
傅胭,“?”
段衡說,“不是非禮勿言么?我知道,不說話,咱們默默的來。”
傅胭覺得她完全不能和這人正常交流,“我不想和你說話了。”
“那不行,你轉過來。”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輕碰著她的臉。
傅胭轉過頭,“你要干……”
她這樣一回頭,正好和他的嘴唇碰到了一起。
剩下的話,就都消失在了兩人的唇間。
一開始還只是嘴唇碰著嘴唇,彼此互相小心的貼近和試探,兩分鐘之后,淺吻就變成深吻了。
也不知道是哪個先不安分的,反正,等傅胭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在下,他在上,嘴唇和舌頭還有點絲絲的麻,帶著點疼。
段衡這人是典型的打蛇順桿上,給他半分顏色,就要開全國連鎖的染坊了。
傅胭伸手拍了拍他的臉,出聲提醒他道,“慢著慢著,還有人在呢。”
段衡用臉蹭了蹭她的手,輕松地說,“大個兒看不見。”
“噓,就算看不見也能聽見啊,你快點從我身上下去,坐到那邊去。”
“我不。”
“不什么不,快去。”
段衡不打算再和她爭執這個話題,自然而然的就轉移了話題,“你怎么不問問我要帶你去哪?”
果然,傅胭被他的問題給帶出了疑惑,她蹙了蹙眉,點頭說,“你不說我都忘了,我們現在要去哪里?”
大個兒都已經開了快半個小時的車了,現在還沒有到地方,依舊在路上逛蕩著。
段衡神秘兮兮地說,“帶你回家。”
傅胭驚訝,“帶我回家?你等等,我算一算,我家離醫院頂多二十分鐘,你家大個兒是不是不認路啊?要不我去……”
段衡說,“現在你說出全國的任何一個地方,哪怕是偏遠的小鎮子小村莊,大個兒也照樣能準確找到,導航儀會迷路,他都不會迷路。”
“神人。”
傅胭向來就佩服這種認路找方向的專家,走遍全國并且還熟知各個城市的地理情況,甚至連小村鎮都知道,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甚至可以說是了不得。
“等有時間了,再讓他熟悉一下國外的環境,最起碼得把那幾個重點地方給摸透了,以后度蜜月的時候,我們也——”
傅胭伸手捏住他的嘴,“麻煩你體恤一下員工可以嗎?這么折騰人家。而且啊,什么蜜月不蜜月的,我還……不對,話題扯遠了,你剛才不是說要帶我回家?我家?”
這個問題倒是好回答,段衡痛快地回答說,“不是你家。”
這回輪到傅胭懵了,她遲疑道,“難道……是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