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闕橫不上當,又往后退了一步,笑著轉身就走說:“我也去換身衣服,你帶我見朋友,不能給你丟臉。”
“別!” 宋毛毛一個箭步拉住他,“你穿什么都好看。”
夸完他,她撇撇嘴問:“你昨晚睡覺的時候怎么沒抱我?”
他反問道: “這么幾天,你就忍不了嗎?”
她光腳踩在他鞋面上,臉蛋貼著他鎖骨的凸起,一手拉著他的手一手摟著他的腰,不屈不撓地問:“耳環漂亮,還是我漂亮?”
溫度從他的身體里傳來,她的臉也是燙的。
“你想聽實話?” 他有些不耐煩。
“當然。”
他拉著被她握住的手,放在自己腿間。
宋毛毛張開五指用力甩開他的手,人也朝后彈了兩步,抓住他把柄似的說:“還說我呢!到底是誰腦子里整天想那事!”
“我能去換衣服了嗎?” 他冷冷地說,連眼睛都瞥向房門,不再看著她。
討個沒趣,宋毛毛覺得狼狽,便嘴硬說:“那從今天開始,我們還是分開睡,畢竟男女有別。你回你的,不,我的客臥。”
門的把手連著鎖已經被他卸了,剩下的是一個空空的洞。他冷哼一聲,重新在她床沿坐下:“做夢。”
反了你!
宋毛毛瞪著眼睛走上前,奮力推他的肩膀,“走走走!趕緊的!”
闕橫被她推了幾下,在床上坐得不是很穩,鉗住她的手腕道:“行了,你消停點。忍忍!這么多年不都過來了么。” 這話說的,是在嘲笑她無疑了。
宋毛毛擠著他,一屁股坐下,“我們就抱一會兒。不耍流氓,就抱一會兒。”
他語氣里不太情愿,卻還是壓著嗓子說:“那你別跟我弄什么花樣。”
依然鉗著她的手,用另一只手臂把她按倒,兩人并肩躺倒在床上。
他把她的肩膀翻過去,放開了她的手,一只手就搭在她的手臂上,上身松松地貼著她的背。
“別動,不然我走了。” 她的屁股往后挪了挪,立刻被他按住。
宋毛毛有些幸災樂禍:“做男人也應該遭遭罪。”
“抱夠了沒?”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背,悶聲問。
“這才幾秒鐘啊?” 她忽然轉過身,掐了一下他的腰。
闕橫額頭緊蹙,“毛毛,別鬧了。” 整個人蜷起來,盡量減少身體中部與她接觸的面積。
聽到他說別鬧了,宋毛毛怔了下,“對不起...” 這個抱歉來得突然。
他愈加不耐煩: “那就松手。”
不松。
她仰起頭,頭發掃過他的下巴,撓著他們都癢。
“對不起,我之前把你的那本雜志給撕了。”
他皺著的眉頭微微放松,眼里的漣漪閃動似是在努力回憶,“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沒有印象?”
宋毛毛露出一個大大的笑,松了口氣說:“太好了,不記得就代表沒發生過。當我沒說,你忘了吧。”
忘了?
闕橫從鼻子里哼了一聲:“你就只記得撕雜志?你要跟我說對不起的地方多了去了。”
“那你幫我回憶回憶,毛毛大王以前的豐功偉績。” 她樂滋滋地摟緊了他的腰,胸部貼緊了他的肋骨。
他又掙扎了一下,焦躁地說:“想不起來了。”
“闕橫.....” 她揉著他的背,頭埋進他懷里,他的味道成了她洗衣液的味道,是熟悉的安全。
“別動...就再一會兒...我就放你走。”
“......”
他安靜下來,嘆息過后,一只手終于摸上了她的頭。
一下又一下,沿著頭的弧度,從她的頭頂摸到她的脖子。他越摸越重,越摸越慢,宋毛毛感覺自己都快睡著了。最后那一下,他的手停在她的后腦勺上。
“你怎么跟小時候一樣煩。” 他沙啞地說,掐住她的腦袋,鼻子埋進她顱頂豎著的發絲里。
我就樂意惹你煩,別人我還不稀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