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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弈平靜的面容出現(xiàn)一絲裂縫,沈蓉站起來,笑得異常生動。
孩子歸了沈蓉。
他本不應該再生什么希望,可還是抑制不住。
冰封的心有了一絲渴望,他辦了演唱會,想讓沉歡回來,后來,就成了這副模樣。
孤獨終老,百年無依。
竟是這樣。
從那天起,傅斯弈就加速老了,體會最深的人是陳冰。
為了照顧傅斯弈,陳冰搬到了他家里,呆了大概半個月。他逼著傅斯弈吃飯,休息,逼著他努力生活。
傅斯弈既不迎合也不拒絕,漠然以對。
半個月后,一天清晨,傅斯弈醒來,踢醒了在客房睡覺的陳冰,“陳冰,你走吧,從今天起我會好好照顧自己。”
陳冰剛醒,睡眼朦朧著,“你說什么。”
“我說,你走吧。我要開始工作了。”傅斯弈背對著清晨的陽光,神情模糊不能辯。
陳冰走了,傅斯弈開始打理自己,半個月以來,胡子很少刮,在鏡子里看清自己模樣時,傅斯弈愣了許久。
剃須刀沾了泡沫,沿著臉部輪廓走著,突然,下巴一疼,傅斯弈不為所動,繼續(xù)刮著,接著用清水洗凈。
再抬起頭時,下巴處有一道血痕,傅斯弈手指摩挲了下,輕微的疼,他低下頭,怔怔看著自己的手腕,看了許久。
傅斯弈好像是振作了起來,他開始有條不紊地處理公司事物,該轉讓的轉讓,該出手的出手。他名下的財產(chǎn)很小一部分留給了孩子,大部分都捐了出去。
江時慎看他一系列的動作,嚇得不輕,“你這是要出家啊?家財都散盡了!”
傅斯弈在轉讓合同上落下名字的一筆,“我不是要出家。”
“那你現(xiàn)在是想干嘛?”
傅斯弈將筆帽□□筆頭,“我只是覺得沒意思。”
江時慎張了張嘴,沒說話。
傅斯弈現(xiàn)在的處境江時慎也知道,傅斯弈這么想,說實話,情有可原。
人生到了這地步,再多的錢也沒有什么用。
江時慎看著傅斯弈的眼光滿是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