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寒歌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笈多睜大了眼睛,“那你要本王怎么做?”
橆歌嘆了一口氣,眼光望向了蘆葦蕩中飄飄蕩蕩的蘆葦,一時間有一些迷茫與惘然。而后,她對轉過頭,似乎下定了什么決心一般,對笈多道,“給本司線香與紙幣。你與本司按照伽濕神的禮節,焚香禱告之后,書下你永遠不會背叛本司與神宮的話,而后畫押,留本司收著,如何?”
橆歌這個做法倒是妥當了一下,畢竟,留了一個笈多的實質把柄。
兩人的目光注視著彼此。橆歌傲然看著笈多,不肯退讓半分;終究、笈多無奈之下,嘆了一口氣,“好。”
橆歌的手里拿著細細的線香,香已經被點燃了,飄飄蕩蕩,飄到了我的鼻端。我感覺到了一種深深的虔誠。那香裊裊,在空中散開。有白色的不知名的鳥兒飛了過來,在香的上空盤旋。
這兒,莫非連鳥兒都有著一種信仰。
那鳥在半空中盤旋,扶蓁看著潔白的鳥兒,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而后,便是笈多的焚香禱告,書下他給橆歌的承諾。
橆歌折下了一根蘆葦,放在手上把玩著。似乎是玩膩了,她把那蘆葦放在了一邊,而那一直盤旋來去的鳥兒在這個時候,把被橆歌擱置的蘆葦給銜走了。
遠處重重疊疊的山巒,鳥兒撲棱著翅膀,消失在青翠的一處。
等笈多焚香之后,橆歌依然安安靜靜地在一邊,而后方才抬頭,淡淡地問道:“敦安王希望本司怎么做?”
“消失的這段日子里,你以受到伽濕神的指引前往伽濕殿為由,指明蘇慕安羅不應該成為神選者,而我笈多,才是王國的統治者?!斌哦嗟难凵窭锩媪髀冻鰞垂馀c**,他抓著橆歌,“就這樣,快,我們現在就去。該準備的我都準備好了。”
橆歌聽了這話,忍不住啞然失笑起來。看了笈多籌謀了很久啊。她搖了搖頭,淡淡道,“本司很久沒吃東西,餓了。”
笈多立刻傳喚,讓人送來吃的東西。我看過平時橆歌吃東西的模樣,并沒有如何細嚼慢咽,而這次卻是吃得格外緩慢。
我有些詫異。
好容易等橆歌吃完飯了之后,她又是說太久沒有睡了,要小憩一會兒。笈多雖然不耐,但是終究還是硬著頭皮同意了。
這一小憩,從早上到了傍晚。
隨著時間的流逝,連傻子也可以看出來,橆歌在有意地拖延時間。笈多最終也發現了,忍無可忍地搖醒了橆歌,“你耍本王的,是不是?”
橆歌醒了之后,皺了皺眉頭,深深地嘆息,“看來敦安王你還不傻嘛?!?
笈多的手上青筋暴突,“你說什么?”
“本司不會背叛神明。”橆歌半闔著眼睛,“所以啊,不好意思了敦安王,本司方才與你玩笑呢?!?
笈多怒了,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伸出手狠狠地一巴掌打在了橆歌的臉頰上。
橆歌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五個手指印。笈多還沒有解氣,一腳重重地踹在了橆歌的心窩上。
橆歌痛苦地皺著眉頭,忍不住悶哼了一聲,癱倒在了木船上。
也許是因為我是花妖的緣故,耳力比一般的人要來得好,聽見了不遠處有一些人刻意放緩的腳步聲。
笈多的性子很是殘暴,對橆歌是手打腳踹。我很看不起這樣傷害一個姑娘的男人,心中一時鄙夷無比。
橆歌的唇流了血,身上已經癱軟了,手上的皮也被磨破了。笈多不知道從哪里抽出了鞭子,鞭打在橆歌的身上。
少女本便孱弱,如此更是虛弱。
我嘆息了一下,就在這個時候,耳邊忽然穿來了利箭破空的聲音。“呲”一聲,射在了笈多的身上。
在笈多還沒有防備之時,有人忽然從蘆葦蕩里面出來,翻上了木船,冷冷掃視著笈多。
少年的目光,是淬了雪一般。
“叔叔,您活膩了是嗎?”
我正準備看著這一出好戲,忽然感覺有人伸出手,把我的碎發往耳后理了一理。
我沒反應過來,卻聽見扶蓁在我耳邊喟嘆道,“頭發被風吹得亂成這個樣子,你啊?!?
我啊。
我怎么了。
我怔怔地回頭,卻看見了他眼中的
我,失神望著他。唇紅齒白,眉清目秀。
我忽然覺得,其實我也挺好看的呀。
是在他的眼里美嗎?
我在想著,忽然,唇上竟然一熱。
作者有話要說: 上周知道了確切的考試時間,從下周一開始考到7月6號,然后我就可以回家更新啦,所以我會從7月7日或者8日就恢復日更,讓你們久等啦。
考試的時候應該就不能碼文了,因此我下一更就是7或8日。
最后,感慨一下,“只要專業選得好,年年期末勝高考”,這話真的太對了qaq
☆、第104章 跌落
扶蓁的唇毫無預兆地落在了我的唇上, 那一刻我只感覺到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距離我那么近,近的讓我可以完完全全地看清楚他的眼睛, 卻看不清楚他的面容。
我看著他,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抹莫名奇妙的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