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寒歌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扶蓁拉著我坐上了云,看著我一看神游的模樣挑眉問我道,“你在想什么?”
“我覺得昭奚好好看。”
“有我好看?”
“人家是清美。”
“難道我是濁美?”
……
“不過話說回來,昭奚有喜歡的人嗎?”
扶蓁含笑望著我,“莫非你對昭奚一見鐘情?勸你打消這個念頭吧。”
“為何?”我詫異地問他。
“還記得墨溇嗎?”他笑了笑,“論追求的苦楚,沒有人比墨溇更清楚了。她追了昭奚十五萬年,曾經當著眾神的面向他訴情,可是昭奚看都沒有看便拒絕了她。他看似溫和,骨子里比誰都冷。”
像澆了一盆冷水,我小小的心一下子涼透了,“啊?墨溇挺好的,他為什么不喜歡?”
扶蓁卻對我道,“后來墨溇想清楚了,再也與昭奚相見,能避便避。她花了很久時間讓自己死心。所以未薌,不要輕易動情,更不要對不該動情的人動情。”
我也沒有對昭奚動情嘛,只是有好感罷了,哪有那么嚴重呢?
我又想起了宋繪,“扶蓁,其實宋繪是恨唐畫的吧?”
扶蓁摸摸我的頭,“你倒是看得通透。”
因為愛,因為恨,所以不見,所以遺忘。
宋繪空有極高的造詣,卻得不到他要的人,要的愛。
我忽然問他,“扶蓁愛過一個人嗎?”
“扶蓁一生只愛一個人。”他如是回答著。
晚霞絢爛,我在天上看著晚霞。明明滅滅里,他望著我,遠處遠山如黛眉,近處美人如碧玉。
我迷迷糊糊地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極”鋪的門口。
我跳下了云,看著那云消失,施施然和扶蓁走進了“極”鋪。
誰知,才進去,便看見二狗哭喪著臉跑過來,“公子,你才去了幾天,店里就出事了?”
扶蓁漫不經心地問,“什么事?”
“有人賴在我們店里不走,非要向公子討要一盞燈。”三貓在一邊補充道。
“哦。”扶蓁點點頭,“人呢?”
“那里。”三貓一指我慣常去的那一處。
我一看。
那里,端坐著一個人,正望著我們。
深色華服,膚色極白,唇色極紅,眼角紫色胭脂洇染。
好凌厲霸氣的一個人。
他緩緩開口,“我叫權衡。”
作者有話要說:
寫昭奚和扶蓁的對話,有一種想讓他們在一起的沖動.
☆、怪人(一)
我用了三次轉移時空的法術,又去天上溜達了一圈,已經筋疲力盡了。
我記憶中的最后一幕,就是那個身著紫色衣裳,極為霸氣的男子看著我和扶蓁,說:“我叫權衡。”
于是,我滿腦子都是“權衡”這兩個字,接著我就昏倒了。
扶蓁說,我其實是睡著了,只是睡得有一點點久,睡到了第三天傍晚。
醒來之時,恰見扶蓁。
幽都的天黑得早,我醒來的時候,燭火明明滅滅。扶蓁坐在床邊的木椅上,正捧著一本書,一頁頁地翻著。
他微微低著頭,長發遮住了他的側面,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卻能想象出這一刻的他,一定是分外溫柔的。
一剎那間,我忽然想起了一個詞,“歲月靜好”。
許是感覺到我醒來了,扶蓁微微一偏頭,望定了我,“睡醒了。”
“嗯。”我想起唐畫的事情還沒有了結,便問扶蓁道,“唐畫的事情你處理了嗎?”又想起了那個權衡,遂又問道,“還有那個賴在店里的權衡。”
扶蓁合上了書,走到我的身邊,“唐畫的事情你也參與了,所以不應該我一個人解決,你有必要知道并參與。至于權衡,我答應他稍后聽他的故事,但不是現在。所以,權衡就走了。”
嘖嘖,看來扶蓁辦事還挺滴水不漏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