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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宇陽也想到那么回事兒,但因為自己的女伴喜歡隔壁桌的帥哥,他們就估計找茬動手打人也太過分了,長得帥難道是他的錯嗎?
倒是保鏢哥開口問道:“陳少,這事兒要不要告訴鄭少。”
其實不管陳宇陽答不答應(yīng),最后他們都是會上報的,只是這會兒陳宇陽人在車上,他們也不敢直接打電話過去,畢竟這位不開心的話,絕對也能讓他們不痛快。
陳宇陽想了想,果然說道:“先不用,晚上回去我自己跟大哥說吧。”
保鏢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什么,陳宇陽倒是又說了一句:“那個老板也是倒霉,等去完警局,你們?nèi)ジ兑幌沦r償吧,別讓他們做生意的倒了霉。”
這話自然沒有人反對,很快警局就到了,陳宇陽五個人都要下車做筆錄,那一頭幾個壯漢的痛勁過去了,這會兒能相互攙扶著走路,至于那幾個女孩兒早跑了。
不知道是不是怕了他們的身手,幾個壯漢眼神閃爍不敢看他們,一直到進(jìn)了警局周圍警察多了起來,他們才又變得理直氣壯了,一口咬定是陳宇陽他們先動的手。
這反咬一口的也太明顯,陳宇陽懶得跟他們對罵,只問道:“什么時候可以錄筆錄?”
送他們過來的兩個警察,閆青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倒是另一個小警察看不過去,警告了那幾個壯漢:“你們什么貨色大家都知道,別嚷嚷,給我安分點。”
幾個壯漢憤憤不平的,忽然看見兩個保鏢冰冷的眼神,這才哆嗦了一下收斂了聲音。
給陳宇陽做口供的正是閆青,他抬頭看了一眼對面的少年,是的,陳宇陽今年十七歲,還沒有成年,屬于未成年的行列,他剛進(jìn)來的時候就提過這一點。
長得好家世好的幸運蛋,閆青心中已經(jīng)有了定論,勉強(qiáng)壓抑住自己的嫉妒開口問道:“姓名年齡籍貫,說一下事情發(fā)生的經(jīng)過。”
“陳宇陽,17歲,上京人。”陳宇陽一字不漏的說起當(dāng)時的情況,沒有夸張也沒有隱瞞。
然而閆青的心中卻升起無限波瀾,他緊緊抓著那支筆,皺眉看向陳宇陽,帶著幾分不可置信的問道:“你,你叫陳宇陽,你大哥是不是鄭文昊?”
陳宇陽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沒有否認(rèn):“是,鄭文昊是我大哥,你認(rèn)識我?”
閆青眼神一動,有些僵硬的笑了笑,心中卻無法置信,陳宇陽不是個陰沉沉的丑八怪嗎!雖然這輩子他調(diào)查的時候知道,鄭文昊跟陳宇陽的關(guān)系不像上輩子那么冷漠,但他的變化怎么會這么大,這中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我認(rèn)識你姐姐陸詩云。”閆青腦中閃過萬千心思,最后只剩下眼前這個看起來陽光帥氣,似乎在同學(xué)之間的人際關(guān)系還挺好的陳宇陽,跟他記憶之中那個永遠(yuǎn)低著頭,長留海遮住眼睛,隱沒在角落處的陳宇陽沒有一絲一毫的相似之處!他看起來甚至是很愛笑的!
陳宇陽不喜歡他那種見了鬼的眼神,有些不耐煩的敲了敲桌子,問道:“事情很清楚,他們主動挑釁先動手,我們自衛(wèi)在后,對方挨了打卻都是輕傷,我們現(xiàn)在可以走了嗎?”
閆青下意識的說了一句:“不行,咳,我的意思是現(xiàn)在還不能走,他們那邊的口供跟你們的很不一致,需要經(jīng)過調(diào)查確認(rèn)一下。”
陳宇陽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問道:“你認(rèn)識詩云,我怎么從來沒聽她提過你?”
閆青心中咯噔一下,卻又覺得上輩子的記憶是有用的,就像陳宇陽肯定還是喜歡陸詩云,不然的話怎么會忽然對他態(tài)度差了,他笑了笑一副好大哥樣子:“只是見過幾面,不算熟悉。”
陳宇陽挑了挑眉頭,忽然拿出手機(jī)撥打了一個電話號碼,就當(dāng)著閆青的面說道:“喂,是王叔叔嗎?我是陳宇陽,對,我在外頭吃飯碰見了幾個找茬的,這會兒被人扣在警察局了,就在城東分局,好的,謝謝王叔叔!”
掛了電話,陳宇陽純潔無瑕的朝著閆青笑了笑,說道:“雖然是詩云的朋友,但我也不好讓你難做,放心吧,待會兒會有人來接我!”
第102章 聽說我中了你的毒
那一刻閆青的臉色是扭曲的, 如果他能瘋狂大喊的話肯定會抓著陳宇陽的脖子使勁搖擺, 想問問為什么就一句話的功夫,他就翻臉不認(rèn)人, 直接打電話給了他們局長。
是的,那位姓王的叔叔就是管理他們城東分局的警察局長, 閆青的頂頭上司。
陳宇陽可不把他故作鎮(zhèn)定的樣子放在心上,微微一笑繼續(xù)維持自己純潔小白兔的樣子。
閆青勉強(qiáng)扯了扯嘴角, 說道:“這邊很快就能處理完, 何必大動干戈通知王局長?”
陳宇陽笑了笑沒說話,閆青卻更加肯定這個陳宇陽與上輩子截然不同, 想到記憶之中那個打落牙齒和血吞的男人, 眼前被鄭文昊養(yǎng)大的早就被污染墮落了!
陳宇陽要是能聽見他的心聲的話肯定會呵呵一笑,難道在他的眼中,不讓自己被欺負(fù), 動用點關(guān)系讓自己好受一些的人就是腐敗階級嗎?他可沒有那么高的覺悟,放著便利的關(guān)系不用,自己找抽吃苦受罪!那不是品德高尚,那是大傻子!
張珣做完口供過來, 剛好就聽見了后半段, 頓時好奇的問道:“陳宇陽,你搬救兵了嗎?”
陳宇陽點了點頭,這會兒燈光亮了才發(fā)現(xiàn)他下顎的地方有些發(fā)青,連忙問道:“你下巴怎么了,剛才被打了嗎, 車上怎么不說?”
張珣倒是不在意,看了看陳宇陽和趙德清頗有幾分不好意思:“就是被凳子擦了一下,皮都沒破,倒是你們倆人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明明我是寢室里頭看起來最壯的,結(jié)果打起架來你倆簡直是專業(yè)選手,哎,徐暉要是還在的話你們就是三劍客,我估計只能幫忙提包。”
對于第一次進(jìn)警察局,張珣不但不害怕反倒是有幾分興奮,倒是趙德清剛開始還有些緊張和擔(dān)心,但聽了陳宇陽打電話就安心了一些,打架的時候忘記了,這會兒有點后怕,萬一因為打架斗毆被學(xué)校處分呢?不過他也不后悔就是了。
陳宇陽撲哧一笑,笑道:“誰讓你每天睡懶覺,從來不鍛煉,再這么下去別說打架了,還沒畢業(yè)啤酒肚都要出來了。”
趙德清還在旁邊補(bǔ)刀:“可不是嗎,過了個暑假你的臉又圓了一圈兒。”
張珣感覺自己受到了一萬點傷害,郁郁的坐在那兒不想搭理他們。
陳宇陽笑了笑,瞄了眼對面的那幾個壯漢,大概是這會兒有警察在他們不懼這邊再動手,異口同聲的罵罵咧咧,涉及到人身攻擊的話也沒少。
陳宇陽一開始沒理會,但他的態(tài)度卻讓對面有恃無恐起來,罵出來的話越來越難聽,陳宇陽瞇了瞇眼睛,忽然靠近身邊的保鏢低聲說了兩句話。
保鏢點了點頭,站起身往那邊的飲水機(jī)走,打水的時候自然而然的澆了其中一個壯漢滿身,那幾個人暴怒動手,結(jié)果顯而易見,沒等警察拉架,五個壯漢已經(jīng)再一次被打趴下。
閆青臉色一冷,叫道:“陳宇陽,你這是什么意思,這里還是警察局。”
陳宇陽聳了聳肩,帶著幾分滿不在乎:“是嗎,我還以為是在菜市場呢,一直聽見有人罵人,閆警官,你也看見了,這次是他們先動手的,我們只是自衛(wèi)。”
那位動手打人的保鏢先生還舉了舉自己的手,示意道:“監(jiān)控可以作證,而且我下手很輕,如果要驗傷的話我會十分配合,需要醫(yī)藥費的話盡管說。”
他重重的點出了醫(yī)藥費幾個字,冰冷的眼神讓地上哀嚎著的人哆嗦了一下收斂了聲音。
動手的只有他一個人,監(jiān)控中確實是對面的壯漢先動了拳頭,監(jiān)控只看得見畫面看不到聲音,即使壯漢喊著是他先挑釁也沒辦法。
一對五,證據(jù)充足,又不是什么重傷,保鏢完全不怕自己有事,似笑非笑的看著那幾個。
閆青的臉色卻陰沉陰沉的,偏偏這時候那個小片警還沒有眼色的湊過來,低聲說道:“這位小少爺雖然霸道了一些,但真解氣,我早就想揍他們一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