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若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鄭文昊挑眉,這家伙做事情這么簡單粗暴,有資格說他嗎:“你放心吧,她以后都會過的豐富多彩,恐怕沒時間來打擾我。”
趙成歡想問什么,但看著鄭文昊冷淡的樣子又憋了回去,作為舅舅的尊嚴讓他硬生生忍住了。
外頭氣氛冷硬,里頭兩個倒是其樂融融,等洗完水果走出來的時候,陳宇陽已經(jīng)一口一個佑生老師,叫的那叫一個親密。
眼看著張佑生光顧著照顧小孩兒忽視了自己,趙成歡不干了,站起身說道:“佑生,走吧,時間也不早了,讓文昊好好休息。”
這話張佑生反駁不了,看了看眼睛亮晶晶的陳宇陽,他頗有幾分不舍的說道:“陽陽,老師今天先走了,有事兒給我打電話,電話號碼記住了嗎。”
等到了外頭,趙成歡忍不住了:“你還把電話號碼給那小子了?”
張佑生頗有幾分擔心的說道:“陽陽性格單純,在鄭家那么復雜的環(huán)境也不知道會不會受委屈,這孩子太乖了。”
趙成歡撇了撇嘴,暗道鄭文昊那護著的樣子,誰能欺負了去,不過那小子不會也是個同吧,不應(yīng)該不應(yīng)該,陽陽還是個五歲的孩子呢,現(xiàn)在就喜歡那不成變態(tài)了。
第32章 聽說我哥出院了
徐曼柔這段時間都沒有出現(xiàn)在醫(yī)院, 不是她不想找茬, 而是實在分身乏術(shù)。
她向來不是個真正柔弱的女子,不然的話程遠航外頭那么多小三小四, 憑什么就她能夠上位成功?在確定自己不可能再生之后,徐曼柔軟硬皆施, 到底是讓鄭遠航同意了做一次試管嬰兒,找人代孕。
徐曼柔也是有幾分心機, 這事兒先瞞著鄭老爺子實行, 他們那一代人最是不喜歡這種“邪門歪道”,但到時候孩子都生出來了, 還是他們鄭家的種, 老爺子總不可能不承認吧。
一切原本進行的很順利,她雖然沒有了子宮,但她還能排卵啊。
她能有那個底氣對鄭文昊下手, 一半都是依靠那個未出生的孩子,認為到時候鄭文昊真要是殘廢了,鄭家早晚都是她兒子的。
是的,她不但做了代孕, 做試管嬰兒的時候還要求選定了性別。
但就是在剛才, 她的美夢結(jié)束了!
徐曼柔臉色陰沉沉的看著對面的女人,看起來不過是二十出頭,正是年輕貌美的時候,即使不化妝看著也動人的很,尤其是這會兒眼睛紅彤彤的, 看著有幾分楚楚動人。
只不過女人的美貌只會讓徐曼柔更加生氣,她一拍桌子,罵道:“哭,你還有臉哭,把我的兒子弄沒了,那一百萬你別想拿到。”
女人捂住自己的肚子,忍不住叫道:“鄭夫人,我也不想這樣啊,誰知道走路都能流產(chǎn)呢,明明醫(yī)生之前說沒事兒的。”
徐曼柔氣結(jié),后悔當初為了孩子健康找了個年輕的,當時她只想著年輕點身體好,卻沒想過年輕的女孩沒定性,“誰讓你走路的,懷了孕就該好好在床上躺著,不就是十個月的時間,你怎么就忍不住。”
年輕女人微微一噎,前三個月懷孕徐曼柔說不穩(wěn)當,愣是讓她躺著,她都覺得自己快要瘋了,她眼神微微一閃,畏畏縮縮的問道:“鄭夫人,那我的營養(yǎng)費?”
徐曼柔壓根不想給她錢,但想到自己做的這事兒畢竟不合法,要是鬧開了大家都不好看,就點了點頭說道:“行了行了,這是十萬,以后別讓我再見到你。”
女人抿了抿嘴角,拿著錢飛快的走了,等到了外頭,她忍不住回頭呸了一口,罵道:“什么東西,怪不得自己生不出來,哼,幸好我去做掉了,給這種女人生孩子,我都覺得惡心!”
她看了看那十萬塊的支票,暗道聽那個人的果然沒錯,她偷偷拿掉了孩子,借口摔跤掉了,徐曼柔果然不敢鬧大,還得拿錢堵住她的嘴,這次賺到了,省了七個月的時間卻拿到了更多的錢,女人笑了一下,得意洋洋的走了。
徐曼柔氣的胸口直痛,那時候她小月子壓根沒有養(yǎng)好,因為到底年輕平時看著還好,但有時候還是能察覺身體大不如前了。
想到這些,徐曼柔更是把鄭文昊和陳宇陽恨到了骨子里頭,尤其是陳宇陽,每次都是他壞了自己的好事兒,這臭小子簡直就像是來克她的。
坐了一會兒,徐曼柔終于起身走了,她的臉色一直陰沉沉的,看的周圍的服務(wù)員都不敢過來結(jié)賬,好不容易送走了她,回頭紛紛議論起來:“這不會是正房見小三吧,瞧那女人的臉色,真太難看了。”
有人反駁道:“不太像啊,正房能這么年輕。”
徐曼柔沒聽見他們的議論,走出門剛要開車,卻見一輛亮粉色的跑車停到了自己的車前,直接把位置堵了,徐曼柔為之氣結(jié),沒好氣的罵道:“會不會開車,這讓我怎么出去。”
車上的女人倒是好脾氣,往前開了一段才慢悠悠的下了車,她掃了一眼徐曼柔的車子,笑呵呵的說道:“哎呦阿姐,脾氣別那么大嗎,有事兒咱好好說。”
徐曼柔自恃年輕漂亮,什么時候被人叫過大姐,氣的冷哼一聲,踩著油門就開走了,噴了那個女人一臉的尾氣。
心中氣憤的徐曼柔臉色有些扭曲,她猛踩著油門,陸續(xù)闖了好多紅燈才冷靜了一些,這時,她抬頭一看后視鏡,心中咯噔了一下。
鏡子里頭那個臉色蠟黃,披頭散發(fā),滿臉猙獰的女人就是她嗎,徐曼柔看著這樣的自己,忽然惶恐起來。
另一頭,那個被扔下的女人挑了挑眉頭,嗤笑了一聲走進咖啡廳,她給自己點了牛奶和蛋糕,服務(wù)員似乎跟她很熟悉,笑著打趣道:“王小姐,今天怎么不喝咖啡了,您不是說一天不喝咖啡就難受的慌嗎?”
王小姐笑了笑,捂著自己的小腹露出一個帶著母愛光芒的笑容:“我懷孕了,恐怕這幾個月都不能喝咖啡了。”
服務(wù)員顯然有些驚訝,要知道這位王小姐看著十分年輕,“恭喜王小姐,到時候可得給我們發(fā)一個喜蛋,讓我們也粘粘喜氣。”
王小姐笑了一下,“一定一定。”
等服務(wù)員識趣的離開了,王小姐拿出電話撥打了一個國際長途,等那邊好不容易接了起來,她就忙不迭的撒嬌說道:“親愛的,你有沒有想我啊?”
不知道對面的人說了什么,女人咯咯咯笑起來,兩人打情罵俏了好一會兒,女人才神神秘秘的說道:“親愛的,等你回來,我有一個驚喜要給你......不行,現(xiàn)在還不能說,等你回來就知道啦,么么噠。”
徐曼柔自然不會知道,很快她就會面臨鄭文昊特意為她準備的驚喜,遠在國外的鄭遠航也不會知道,自己小意溫柔的情人會為他準備這么一份大禮。
王小姐心情倒是很好,她心情十分清楚,鄭遠航看著風流,其實做人很有分寸,光看這么多年下來光玩女人不生孩子就知道,原本她這個孩子也不一定能留下來,但現(xiàn)在卻不同了,等鄭遠航回來她著肚子也得七八個月,再想要墮胎危險性太大,再說了,徐曼柔可已經(jīng)不能再生了,想到剛才看見的臉色憔悴的女人,王小姐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鄭文昊一只手托著自己的下巴,一邊百無聊賴的看著陳宇陽,小孩兒正趴在他的斷腿上頭畫畫,大概是怕壓到他的腿,陳宇陽雙手都懸空著,畫的十分仔細,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做什么精密的大事兒。
陳宇陽畫的認真,他早就想要嘗試一次在石膏上頭畫畫了,可惜他以前都是醫(yī)生,總不能在病人的腿上畫畫吧,那太不正經(jīng)了。
頂著小孩兒的名頭,陳宇陽終于可以實現(xiàn)一次自己的夢想,畫的那叫分外的認真。
只可惜他的技術(shù)實在是有限,除了丁老頭就是烏龜,想了半天才想起來還能畫幾個小臉和小花兒,繪畫水平跟真正的幼兒園小朋友幾乎齊平。
畫完之后,陳宇陽看著自己的大作,自己首先不好一起起來,左看右看,忽然提議道:“哥哥,要不我給你上個色,也許能好看一點。”
鄭文昊一低頭就看見碩大一只烏龜,頓時哭笑不得,但瞧著陳宇陽特別不好意思的模樣,忍住了笑意說道:“還不錯,至少我能認出來是烏龜。”
陳宇陽嘆了口氣,無奈說道:“我以后還是當醫(yī)生吧,畫畫實在是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