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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旁放吃食的籃子。
回到家,蘇陵川還躺在床上,累的起不來。
看著蘇青柏都直不起腰了,蘇夫人只當他干了一天的活,累了,連忙接過他手上的斧子籃子,“累了吧?娘幫你燒了水,你趕緊洗一洗休息休息。”
蘇青柏笑著答應。
家里的浴桶是他們還沒沒落時,有次來這兒祭祖找人做的。
蘇青柏剛進了浴桶,坐下,渾身舒爽的不得了。
突然,廚房傳來他娘叫他的聲音。
隨后,沒等蘇青柏來的及有所動作,蘇夫人就已經沖過來了。
蘇青柏嚇得縮進浴桶里,他這脖子根兒上,滿是被蔣瑁啃的牙印兒。“娘,發生什么事了?”
“青柏,這是你的?這荷包里裝的啥?”看起來挺漂亮的荷包,還綁著死扣。
蘇青柏解了半天才解開,打開一看,竟是幾張銀票。頓時就知道怎么回事了,這荷包他熟,蔣瑁的荷包差不多都是這風格。
雖說蔣瑁也是好心,可這都不跟他說一聲,完全是給他找事。
“沒啥,娘。”
蘇夫人不信,要看。
蘇青柏只得說:“娘,我這正洗著澡呢,等會兒,等我洗完咱再說。”
再等蘇青柏出去時,銀票已經被他藏起來了。
第37章
秋天過后,慢慢入了冬,陸陸續續下了幾場大雪。
邊城的環境沒有別處好,下了幾場雪,路也變得很難走。
大家原以為張宿該回去京城了,一呢,這里氣候不好,哪哪都不方便,二呢,年也慢慢近了,張宿總該回家過年了吧。結果張宿沒按他們猜想的來,過了年他都沒回家,反常的鉆到他們這小山村里來,縣城也不呆了。
張宿來了之后,不知是不是蘇青柏的錯覺,他總覺得許錢沉默了許多。
每逢張宿來,他與蘇陵川總愛講如今朝廷的各種形勢。
今天蘇青柏卻覺得張宿是專門說給他聽的。
一家人圍著桌子吃飯,張宿就唾沫紛飛的講了起來,“聽說,越王在月前已經回京了。”
蘇陵川默默的聽著。倒是聽了兩耳朵的蘇槐問張宿,“這么一來,有越王這一助力,是不是三皇子就坐穩了那個位子?”
張宿喝了口他自己帶來的小酒,高深莫測的搖搖頭,然后突然看向蘇青柏。
蘇青柏正吃著飯,被他這么盯著,哪里還吃的下。“怎么了?”
張宿沖他笑笑,“我們在說越王的事……你倒是別光顧著埋頭吃飯,好歹陪我們喝幾杯,聊一聊。”說著,給蘇青柏斟了杯酒。
蘇青柏端過酒杯抿了一口。
一旁,蘇菜菜看著大家都有,他沒有,眼饞了,也要喝。蘇槐用筷子尖兒蘸了一頂點,然后送到蘇菜菜的嘴邊。
蘇菜菜舔了一口,頓時皺起小眉毛,也不要著喝了。
蘇夫人忍不住說他,蘇菜菜這樣小的年紀的小孩,哪里能沾酒。
蘇槐只好低頭認錯。
話題回到越王身上。
張宿說:“青柏,你以為呢?”青柏和越王看樣子挺熟,張宿便這樣問他。心里也存著,說不定蘇青柏能知道點消息的想法。
“人家越王心里想的什么,我怎么能知道?”蘇青柏如是說。
他這么一說,張宿估摸著他是不想說,便不再問他了,轉身繼續和蘇槐侃侃而談。
蘇青柏心中也掛著蔣瑁,一別六個月,蘇菜菜都會走幾步路了,蔣瑁那邊卻連個消息都沒有。
蘇青柏心中惴惴,他們一家是不能離開這邊城的。蔣瑁遠在京城,發生點什么事,他在這邊也是束手無策。同樣,蔣瑁要是留在京城不回來了,他也沒法子。
蘇青柏心中擔憂不提,他心中花著的人正冒著風雪,向邊城這邊趕來的路上。
蔣瑁來到這邊城已是一個月以后了。
這是一個下午,策馬來到邊城,安排好一眾手下,想到山村里的心上人,蔣瑁幾乎是停也不停的只身往小山村這邊趕。
一別就是大半年,走的時候是夏末,再回來已是春寒料峭了。
蔣瑁很想他。
前陣子,一心禮佛,不問世事的形象放下了,樓妃突然就入了凡塵,她也不禮佛了不念經了,開始管起府里的一應事物來,從接管蔣瑁手里府里部分雜務,到如今,連蔣瑁的交友對象,親事都要勸上一勸,道,交友要看對方的品行如何如何。你都二十了,別人這么大都該有孩子了等等等等。
在外人看來,好似要把對兒子多年的忽略補回來。
當然,別人會這么認為,多半是因為看在蔣瑁的面子上,旁人不管心里怎么想,嘴上肯定都是夸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