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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里宮外的流言更加沸沸揚揚了,聽說武華英和楊青松還打了一架,兩家鬧上了衙門,最后被家里長輩壓著握手言和。
周章庭聽到消息時正在請教系統關于那幾個順利演化世界的問題。聽完半晌沒有言語,劇情還在往前進展著,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但他很快調整了過來,還能轉頭和女主笑著說起這件事。
甚至還小小地開了個玩笑。說之后的流言里就要加上自己了。
舒常樂聽完臉色都變了。
她坐在原地,內心的郁氣將肚皮撐得像個皮球一樣滿滿當當,忍不住說出口:“你干嘛要說這種話!”
說完她就后悔了。
太子已經很傷心了,自己生氣不該對著他撒。
她垂頭喪氣地倒了個歉:“對不起,我只是不想讓你拿自己開玩笑。”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郁氣從何而來,只是看著周章庭面上的平靜,就覺得心中的煩悶一叢一叢地像是野草似的瘋長。她寧愿看到他破口大罵,或者發泄一通。沖著她撒氣也無所謂。
可是即使知道系統和她都是接了世界意識的任務而來,周章庭對她的態度也是沒有變過。
周章庭看著舒常樂低下頭向自己認錯,怔然地出了一會神。
原來他也不像是自己表現出來的那么蠻不在乎,至少在她替自己表達不滿和忐忑時,內心有那么好受一些。
他無法表現出來的痛苦掙扎,而舒常樂替他感同身受。愿意理解他,貼近他。每當她用包含郁氣與煩悶浸染的眸子注視著他時,他仿佛從中看到了無法掙脫的自己。
所以表現得像個飲鴆止渴的窮途末路之人一樣,時不時表露出自嘲的模樣,借著她的口,她的眼睛,表達自己的痛苦。
算了,就這樣吧。
他嘆了口氣,摸上眼前之人的腦袋:“好啦,我下次不說了。”
舒常樂卻低下頭,感覺自己就快要哭出來了。
*
宮外的消息自然也傳進了宮中,劉檀冷嘲熱諷地對著沈微雨陰陽怪氣:“沒有想到你還有此等本事。”
沈微雨抿著唇,一副受害之人的模樣:“我……我也沒有想到楊公子會這樣。”她驚慌失措地看著舒常樂:“舒姑娘,我真的沒有想到楊公子會上你家與你姐姐退婚啊。我只是在上次被楊公子搭救之后,與他閑聊過幾次,真的沒有私情。”
舒常樂張嘴欲嘔,她可是女配,此時不刁難女主,還等著劇情結束后再刁難她嗎?
她猛地把沈微雨推到在地,氣勢之猛,讓本來沖鋒在最前線的劉檀,都后退一步。把最前頭的位置讓了出來。
舒常樂抱胸沖著倒在地上的沈微雨嘲諷的一笑:“沒有私情?那你跟我說說,你手上的鐲子是誰送的?”
手上帶著楊青松送的鐲子都沒摘,還敢在這里說這些話惡心她?
沈微雨支支吾吾,無助地四下張望,平日里還會與她說上幾句話的女官,都站的遠遠的,沒有人來幫她。
舒常樂上前揪住她的手腕,把鐲子露了出來。
沈微雨很快地眼里含著淚,掙扎個不停,可是舒常樂握得死勁。
自己現在倒是很符合原著里女配的形象——欺負女主,不斷和她作對,不依不饒的。
舒常樂還有空自嘲,又出了一份勁捏緊了手:“說,是誰送你的。”
劉檀見有人對付起了沈微雨,樂得看熱鬧:“是啊,說說是誰送的唄。我們可是在宮里,不明不白地多出了一項東西,說不清楚,可得叫嬤嬤來查個明白了。”
沈微雨沒有料到一般不會針對自己的舒常樂,會在此時把鐲子的事情說出來。她難道就不怕舒亦安也跟著丟臉嗎!
沈微雨走了一招錯棋,現在只想著怎么敷衍過去。她含淚說道:“我從家里帶來的,不行嗎?”
?沈婧搖了搖頭:“我從未在家見她帶過這手鐲,進宮時也沒在行李中見過。”
沈微雨慌了神,沒想到嫡姐這么不留情面,難堪地咬緊了下嘴唇,在舒常樂逼迫的目光中,小聲地辯解:“是,是將軍家二公子送的。”
舒常樂氣笑了,沒想到她說起謊來一個接一個。這時候還敢攀扯武華英,武夫人現在在宮外連生吃她的心都有了。她還在宮內把別人送的鐲子推到武華英頭上。
“那下次將軍家公子來時,我可要問問他的。”雖然以武華英的腦回路,說不定就這么替沈微雨認下。
“別!”沈微雨焦急地喊住。
其他的女官聽到這,才明白今天這出熱鬧講的什么,一個個精神了起來,坐也坐直了,站也站得有力了,一雙雙眼睛就看著兩人爭執的方向。
殿內里面,眼神之間傳遞無數信息。
在形形色色的眼神下,沈微雨強自鎮定下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舒常樂氣得就要把這惡毒女配的戲份演全,皇后處卻喚了人來傳話。
各宮的娘娘在御花園擺了賞花宴,皇后娘娘請眾位女官同去,熱鬧熱鬧。
沈微雨逃脫一節的慶幸不講。
舒常樂心中一沉。
下一個劇情點來了。
作者有話說:
輕打一點,真的,真的下章就是轉折了。
我劇透一下好了,以后男主是要跟著常樂去當宿主的。
劇情也不會跟著走,放心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