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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只說沒有那么簡單:“要是這么簡單,就不會有世界演化失敗了。”
是的,演化是有失敗的概率的。
舒常樂焉了吧唧地低下頭去,系統之前還用失敗后要被追責嚇唬她。
她總覺得,她現在的任務就在向著失敗的方向劃過去。都出現這么多紕漏了,她心里不慌才怪。
她不會真的會被舉報到審判法庭吧。
系統提醒她注意表情:“走一步算一步,現在先把楊青松應付過去。”
楊青松就等在殿門口。
這還是舒常樂第一次見他,長得是一副文人長相,站在殿外就像他名字一樣,如青松般挺直,又如水墨竹葉般文雅。
倒是人模人樣。
不過男配嘛,就沒有長得丑的。就算是那個腦子不怎么樣的武華英,也是一副濃眉大眼的英俊長相。
見到她出門,楊青松客氣又風度翩翩地行了一禮:“冒昧打擾,請問是否是舒家二姑娘呢?”
舒常樂出來時本來一臉的糾結,在系統的提醒下,敬業地換上了一副驚喜的表情。
“我就是。可是楊家的公子?”
長久的練習在這一刻體現了它的回報。
舒常樂成功的掩藏起自己內心的嫌棄,表現的一副初次見未來姐夫的模樣。
楊青松向她說明了自己的來歷,因為任務繁重暫時還不能上門拜訪,想讓她代替將禮物帶給舒亦安。
他有禮地把硯臺給她,含笑地在娘家人面前夸贊舒亦安的畫作。說是正好太子殿下賞賜了兩盒上好的徽墨,他記掛著已經訂親的未來妻子,請她回家時將墨帶給姐姐,言語間提起明年的婚期也是滿是期待。
說的倒是好聽,真期待假期待啊?
要是舒常樂不知道之后的劇情,到這里可能都還以為楊青松會是一個好歸宿。得了他的話后,興致勃勃地把他的期待傳達給自己姐姐知道,讓她放心。
然后在他突然的退婚打擊下,像家里其他人一樣,不解又后知后覺地感到憤怒。
舒常樂抿唇,一句既然期待那為什么要退婚就想問出口,想起現在他恐怕還沒和沈微雨見面呢,又咽了回去。
萬一劇情到了這又發生了變故呢……舒常樂的心跳加快,本來擔心害怕突然改變的劇情,到這里卻生出了莫名的期待。
但是想起皇后那邊經世界意識控制又變回原樣的劇情,心跳又回了過去。
她接過墨盒,簡短地應了下來:“我知道的,等放月假時,會帶回家給姐姐。”
給是會給,但休想她幫忙邀功。
舒常樂看著拿回房內的墨盒,嘆了口氣。
也許,她真的應該試著不放太多情緒在劇情人物身上了。
楊青松目送著舒常樂進門,才準備離開。
卻在轉身時聽見了一陣哭聲。哭聲很細弱,脆弱地像是一只受傷的小獸。
是誰?
怎么在這女官的殿外哭泣。
楊青松皺著眉循聲看過去,卻一頭撞進了一雙小鹿一般的沁水的眸子。
是一個雙眼通紅,神情脆弱的姑娘,邊抹淚邊朝著含光殿走過來。卻不曾想,見他一個陌生的男子站在殿外。她驚慌失措地想要躲避,卻轉身太急不幸快要摔倒,被楊青松一把扶住。
等扶住這陌生的姑娘時,楊青松才覺得不妥,只是也不好在她未站穩時放開。
他手穩穩地扶住她沒動,只覺得手心下的手腕格外的纖細瘦弱。
姑娘趕緊收回了手,頭上淡粉色的絨花跟著動作晃了一晃。
楊青松突然感覺心也跟著晃了一下。
*
接下來的幾天總算是沒發生什么特殊的事了。
連之前好像時不時能見面的太子殿下,也隔了好久都沒有見著。
一個是皇后娘娘對她已經沒什么好印象,去東宮送東西這種好活已經輪不到她頭上。二是在旱災中被拉下馬的那批官員都已經押送回京了,朝中這一段時間都在忙著審理這件事呢。
舒常樂心里還記掛著太子說的讓她幫忙這件事。她沒敢說給系統知道,自己糊里糊涂答應了男主要幫他一個忙。現在越見不到,她反而越輕松。
很快就到了該放月假的時候。
舒常樂對沈微雨已經跟楊青松見過面一無所知。
也幸好是不知道,不然這塊上好的徽墨現在不是出現在舒亦安的房內,而是會被她隨便扔在哪里摔碎掉。
就算是這樣,她把墨盒給出去的時候也是心不甘情不愿。
“伯母給姐姐訂親訂的也太早了,合該再看看的。”?這樣的話,她也只敢跟舒亦安本人說了。
在侯府所有人都對這婚事很滿意的現在,她再說點不看好的話,自己親娘都能下手收拾她。
舒亦安含蓄地笑了笑,膝頭還放置這那件已經繡了一半的婚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