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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安娜也看到了他,她碰碰靜書的肩膀,說:“看來我是送不成你了,早已經(jīng)有護花使者在等?!?
靜書順著童安娜指出的方向看到了程銳云,他依然是冷冷淡淡的表情,眼神卻一直追隨著她。
“小心!”程銳云突然大喊。靜書和童安娜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只感覺到耳邊一陣勁風(fēng),本能地向一旁閃開。
程銳云已經(jīng)跑到她們身邊,攔住身后逼近的威脅。他剛剛看到突然不知從哪冒出來的三個男人大步走向兩個女孩,到她們身后的時候竟然從身后拿出了鐵釬和棍棒,他大驚失色地提醒靜書她們,才驚險地避過一擊。
靜書和童安娜分別站在車道的兩旁,這才看清程銳云和三個魁梧的男人扭打在一起。由于他們都拿著武器,程銳云應(yīng)付得很吃力。而且很明顯三個人的目標并不是程銳云,其中的一個瞅準機會向靜書撲來,靜書嚇壞了,拿起手中的紙箱往他頭上砸去。
童安娜跑過來幫靜書的忙,用拎包使勁砸著那人。
“安娜,你別管我!你快逃,去報警,去叫人來!”靜書一邊使勁用紙箱拍打著,一邊對童安娜說。
童安娜知道靜書說得對,他們這樣如果等人發(fā)現(xiàn)可能已經(jīng)受了傷,她必須去找人來幫忙。
靜書她們的反抗讓那個男人很是惱火,童安娜一走,他立馬威脅道:“臭/娘/們兒,人家就是讓我們來教訓(xùn)教訓(xùn)你,守好本份不要到處勾引男人!看來非得在你臉上和身上劃幾道疤才行!”
說罷就舉起手中的鐵釬向靜書揮過來。
“靜書!”
程銳云眼見靜書閃避到了墻角,就要被那鐵釬打到,也顧不得纏住他的兩個人,飛奔過去擋在靜書前面,將她困在自己與墻角之間。
身后的鐵釬朝他襲來,手無寸鐵又要護住靜書的情況下,程銳云側(cè)身用左手臂擋下了這一擊!
金屬與骨頭碰撞發(fā)出的巨大聲響伴隨著如泉水一般噴涌而出的鮮血,讓靜書驚呼出聲。
另外的兩個男子此時也趕了過來,掄起手中的木棒對著兩人就是一頓猛擊。
程銳云的左手已經(jīng)無法施力,低垂著任鮮血流個不停。他只得用右手將靜書死死地摁在懷里,用背脊承受著惡徒的棍棒。
“住手!你們快住手!”靜書哭喊著,程銳云口中都已經(jīng)有血噴濺出來,他已經(jīng)受了很重的傷,卻一點也不肯放松地將她護在懷中!這樣下去他會受不了的!
“你們干什么?住手!”兩個保安在童安娜的指引下向這邊趕來,他們也已經(jīng)報了警,相信也很快能趕到。
“以后記著點兒,本份點兒,不然還有你們受的!走!”三個惡徒見有人來了,丟下棍棒和鐵釬,快速地從幾個出口分散逃離。
程銳云這才支撐不住地單膝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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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過卻無法掩埋歉疚(4000+字)
“啊~你怎么樣?你撐著一點,振作一點!”靜書哭著蹲下身扶住他,手上都沾染了他的鮮血,眼里全是這刺目的紅。.
“你……有沒有受傷?”程銳云呼吸變得急促,說話很吃力,但他一定要確認靜書沒事才行。
“我沒事,我沒事?!膘o書已經(jīng)泣不成聲?!澳阋膊粫惺碌?,你振作一點,救護車很快就會到的!”
程銳云欣慰地點點頭,眼前開始變得模糊不清,意識也漸漸陷入黑暗。
“你們怎么樣啊?”童安娜焦急地跑過來,一見到程銳云渾身是血地靠在靜書懷里,也嚇壞了秒。
“他受了好重的傷!有沒有叫救護車?我們要趕緊把他送去醫(yī)院!”靜書摟緊懷中已經(jīng)陷入昏迷的程銳云,心如刀絞。
這個時候她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如果他有什么事,她也不愿獨自活在這個世界上!
手術(shù)中鏷。
靜書看著紅色的這三個字,在手術(shù)室門外不安地來回踱步。她已經(jīng)簡單地梳洗整理過自己,但手上似乎還能感覺到血液那種滑膩的觸感。
左手臂粉碎性骨折、輕微腦震蕩、全身多處軟組織挫傷和血腫……這樣觸目驚心的字眼從醫(yī)生口中說出來的時候,把靜書的心都快震碎了。
這怎么會是形容程銳云的?他身體那么健康,平時連感冒都很少得,怎么會戴著氧氣面罩躺在急救室?為了做手術(shù),護士用剪刀為他剪開襯衫,那件白色襯衫幾乎被血浸透!
他是為了救她,她沒有挨受一點傷害,襲擊全都落在他的身上!
他好傻!
“靜書……”童安娜走到她身邊,扶著她的肩膀說,“別擔心了,不會有事的!你先過來坐,手術(shù)還有一會兒才能結(jié)束!”
“放心吧,這小子身體好,一定能挺過去的!你先喝點東西,休息一會兒?!苯佭f給靜書一杯水,安慰她。他認識程銳云那么多年,一起跑步、打球,知道他身體素質(zhì)好得不得了,這次受的傷雖然不輕,但對他來說應(yīng)該沒問題。
“嗯,謝謝你們!”靜書接過水杯,坐在椅子上,眼睛卻仍然盯著手術(shù)室的門,擔憂全都寫在臉上。
童安娜重重地嘆氣,她還感謝,如果不是被拉入他們之間的恩怨泥沼,楚妙齡也不會派人尋仇,害程銳云傷成這個樣子。
看來也是時候解決他們之間的恩怨了。
童安娜看向江詠,他朝她點點頭。他們之間的問題始終要正面應(yīng)對,他也不能再放任楚妙齡這么囂張下去傷害無辜的人了。
一個小時過去了,手術(shù)還沒有結(jié)束。
靜書擔心得坐立難安,這一個小時像一個世紀那么長,實在太難熬了。她現(xiàn)在唯一能想到的事就是程銳云的安危,根本意識不到其他的事,包括她今晚約了秦晉見面。她的手機是靜音模式,放在拎包里,此時也不會注意到有多少個未接來電。
她也不敢打電話告訴程奶奶這個消息,怕她老人家擔心,而且恐怕短期之內(nèi)都要想辦法瞞著她程銳云受傷的事,否則她怕奶奶會承受不住,心臟病發(fā)作。
靜書兩手緊緊交握在胸前,只要程銳云沒事,她可以為他做任何事……
手術(shù)室的門突然打開了,以為是手術(shù)結(jié)束了,靜書他們都迎了上去。
“你們是程銳云家屬嗎?”醫(yī)生問道。
“是,我是!”靜書忙不迭地回答,沒有任何遲疑。
“病人的手術(shù)差不多已經(jīng)完成了,但是他曾經(jīng)大量失血,現(xiàn)在血色素非常低,有必要進行輸血治療,否則仍然會有生命危險!”
“好,沒問題!”童安娜和江詠異口同聲地回答,只要能有助于他的康復(fù),醫(yī)生的建議他們都愿意接受。
“現(xiàn)在至少需要3個單位900cc的血漿,但是目前血庫供血非常緊張,我們只拿得到600cc?!贬t(yī)生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