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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書靜默半響,深深地看他一眼:“隨你怎么想,我已經沒有留下來的理由。”她轉身往門外走。
況且,他們已經決定放手了,不是嗎?
“我愛你!”走到玄關處的靜書聽到身后傳來的這句話,頓時僵住。
程銳云走過來用雙手緊緊握住她的肩膀,望著她清亮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我愛你,這個理由夠不夠?” 靜書震驚得想要退開,“你……你不會……”
程銳云俯身吻住她的唇瓣,將她未盡的話語悉數納入口中。他霸道地噬咬著她的嘴唇,用舌頭輕叩她的貝齒。
靜書兩手握成拳抵在他的肩上捶打著,想要推開他。
“放開……你放開……”她模糊不清地開口,卻給了程銳云機會,他的舌趁機長驅直入地攻城掠地。他的手拉下了靜書的禮服肩帶,扯開了衣服后背的拉鏈。
靜書真的慌了,她拼盡全力推開他想逃開,卻又被他拉住手臂拽入懷中。他掌心帶著炙熱的溫度,非但沒有撫慰靜書的不安,反而引燃了他沉寂多時的欲望。
他們終于糾纏著倒在那張king-size的大床上,程銳云也除去了他們之間所有的障礙,與她裸裎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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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寫到今天,終于還是要上架了!后面會有更精彩的故事,每一個人都會努力尋找自己的幸福~池塘真心感謝一路走來陪伴著我的讀者朋友,也希望你們能一直跟著池塘走下去~上架后更新量會更大更穩定,池塘會認真地寫下去!
未留住你卻仍然溫暖(4000+字)
暗紅色的床單映襯著靜書的白凈嬌美,美得讓程銳云挪不開目光。.
“靜書……”他在她耳邊低聲呢喃。他不準她離開!她是他的,是他一個人的!
看著眼前曾經最熟悉的身體,靜書的眼淚止不住的滾落,順著眼角滑入發際。
她逃不開,她還是逃不開嗎?
程銳云費盡心思地撫著她、吻著她,感覺到她也動了情。可是靜書的淚水灼傷了他的心,他隱約知道她在怕什么。他輕輕吻去她的淚珠,用帶了咸味的唇在她的唇邊廝磨低語:“相信我,靜書,再信我一次!秒”
靜書的唇瓣輕輕顫抖,閉上眼。
他挺身進入她,小心地撫慰著她,讓她適應自己。
他沒有再說“我愛你”,他不是一個習慣剖白自己的人,也知道男人在床上說這三個字不可信,他不想讓靜書看低了他的感情鏷。
他握住靜書的手,與她十指交纏,借著身體上的親密觸碰把心里的感情傳遞給她。他愛著她,過去她想要的憐惜和疼愛他都能給她,他們還要一起生活一輩子,他……還想要她為他生個孩子!
靜書,你能感受得到嗎……
靜書咬著下唇,克制自己發出的低吟。這樣的程銳云讓她感到陌生,這樣的自己讓她覺得羞恥!他們到底是在重熾舊情,還是在透支兩人之間唯一的一點情分?過了今晚,他們要怎么面對自己,怎么面對彼此?
她的淚水不斷地涌出來,又被他輕憐地吻去。她已經無能為力,不知道明天會在哪里。
第二天一早,程銳云早早的就醒了。
昨晚倦極睡去的時候,他明明是將靜書抱在懷中讓她貼著自己的胸膛睡的,可是現在醒來一看,那個小女人已經遠遠地躲在床的另一側,用光裸的美背誘/惑著他。
以前他們歡愛的時候,他像個霸道的暴君,沒有給她足夠的憐惜。事后也從不費心地安撫她,抱著她說一些情人間的蜜語。
大概是那些疼痛和酸楚實在不夠美好,也可能是怕了他的冷漠推拒,靜書開始還會挪到他身邊抱著他的腰,用小臉蹭著他的肩窩,后來只敢抱抱他的手臂甚至碰碰他的手掌,直至最后,記憶中她就只像現在這樣躺在離他遠遠的地方,用孤獨背對著她。
程銳云的心又揪緊了。他輕而易舉地就將她推離到遙不可及的距離,而現在哪怕想要走近一寸,都要付出百倍的心力。
如果知道如今會這么愛她,如果他能早點摒棄自己可笑的驕傲,他當初一定好好對她。
他悄悄挪過去,從身后抱住靜書,讓自己的胸膛帖著她光裸的背。她的皮膚還是跟以前一樣好,像上好的絲緞,潔白光滑,動情的時候有著淡淡的紅暈。
她的身體抱起來軟軟的,很纖細,不管從哪個角度,都跟他完美嵌合。他的手覆住她的柔軟,有些愛不釋手。她的每一寸都讓他迷戀,她的每一分溫柔都讓他沉溺。
昨晚意亂情迷的時候他一再一再地問自己那個已經回想過千百次的問題——當初他怎么舍得傷她?怎么舍得推開她、放棄她?
他甚至沒有叫過她一聲老婆。
他的小靜書呵……
程銳云揉撫著她的身體,清醒的***也輕輕磨蹭著她。感覺到懷中的人兒一僵,他知道她醒了。
他更緊地摟住她,在她雪白圓潤的肩膀印下一吻,有些沙啞地開口道:“天還早,再多睡會兒。”
靜書沒有回答,動了動身體想從他懷中掙脫出來。
程銳云把臉埋入她黑色的發絲,悶悶地說:“別動,讓我抱你一會兒!”
靜書乖順地安靜下來,靜靜地躺在他懷中。房間里的光線仍然很暗,程銳云抱著靜書溫暖的身體,漸漸放松下來。
也許是昨晚的激狂的確消耗了不少體力,也許是最近的工作太過忙碌,也許是聽到靜書流產的消息后就每晚無法安眠,程銳云此刻抱著靜書格外的安心,也格外的渴睡。他很快又沉入了夢鄉,那里有他和靜書數不盡的旖旎……
再次醒來的時候,身旁的床鋪是冰冷的,靜書已經不在房內。
程銳云拉開厚重的窗簾,海濱耀眼的陽光射入屋內,瞬間讓他有些睜不開眼。
靜書提過她改簽了今天上午的航班,不會留在這里坐等年會結束了。
她要辭職的決心看來是無法改變了。也罷,人言可畏,他是男人,不怕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