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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這句話,傅揚這次做的很兇,像是在懲罰她剛才那句話。
傅揚把她放在床上,床邊是讓張沫買的干凈衣服。他了解她的三圍,穿上后,尺寸也合適。告訴她不要離開,自己晚上爭取把事情忙完回來。
潘梵于笑了聲,自己怎么可能會待在這里,還有那么多的事要面對。
穿上衣服,她強忍著身上的疼,打了輛出租車回到了傅氏別墅。
傭人們看到潘梵于回來后,趕緊上去,在她面前小聲地說:“小姐,先生在書房等了你一夜……”
潘梵于知道傭人的意思,讓自己小心一點。
她說:“謝謝,我知道。”
傭人們看著她慢慢走向樓上,眼里多少都有些于心不忍。
明明離開了傅玉書手心,為什么還要自投羅網回來。
回來后,肯定要面對傅玉書陰晴不定的情緒。三天沒回來,傅玉書很急躁。
潘梵于敲響了書房的門,門開以后,香煙味撲面而來。潘梵于還是第一次看到傅玉書吸這么多煙。
一只手抓住自己胳膊,將她拉進房間里,門砰的一聲關上。傭人們在下面有些著急,潘梵于剛才回來的時候,連路都走的很痛苦。
傅玉書眸子猩紅,把潘梵于壓在門上。因為呼吸,胸前起伏劇烈。
吸了很多的煙,嗓音很啞:“你去哪兒了。”
潘梵于:“在傅揚床上待了兩天。”
“為什么不給我打電話。”
“手機壞了。”潘梵于把壞了的手機,放進他手里:“我在大雨里等傅揚,所以這個壞了。”
“你最后是去求的傅揚?”聽到潘梵于的話,傅玉書難掩不可置信的表情,把她領口往下一拉,露出很明顯的痕跡。傅玉書感覺喘一口氣,心都帶疼的:“你給他了?”
他沖她吼道:“你跟他做了多少次。”
潘梵于笑著告訴了傅玉書一個他不知道的秘密:“傅玉書,昨天是我和傅揚第一次。五年前,我很疼,傅揚不舍得。現在因為你,傅揚恨我,再也不會心疼我。他好兇,我身上好疼。”
看著她臉上的笑容,傅玉書覺得呼吸不上來,“你有這么愛傅揚嗎?”
“雖然疼,但是我很開心能擁有傅揚。”潘梵于說:“傅玉書,我發現我不是接受不了任何人,而是接受不了你。馬上就要結婚了,怎么辦?”
傅玉書現在很狼狽,哪里有大家眼中溫潤如玉的模樣。他松開潘梵于,無力地坐在沙發上。潘梵于看到茶幾上面的煙灰缸,盛滿了煙頭。
傅玉書的自尊被潘梵于踩在腳下,可是又對她無可奈何。
哪怕想給她挖一條陷阱,一舉兩得的事。只要潘梵于心甘情愿待在自己身邊,傅玉書不會虧待她的。可是沒想到自己做的這個決定,讓潘梵于投奔到傅揚身邊,也沒想到傅揚會那么賤,可以忍受一個背叛自己的女人。
最后,傅玉書瘋了,哪怕是強上也要擁有她。
潘梵于推開傅玉書,跑到陽臺,回頭對傅玉書笑靨如花:“我給不了你,但是死了以后墓碑上,要是愿意寫上你的妻子也行。反正我都不知道。”
傅玉書臉色慘白:“潘梵于你不要做傻事,給我下來。”
潘梵于搖頭:“傅玉書,我不信你,你還是會強迫我。”
“不會,你下來!”傅玉書不敢上前,怕潘梵于情緒激動,真的跳下去。
她知道不到該死的那天,怎么作都不會死。潘梵于當著傅玉書的面,從陽臺上翻下去。傅玉書大吼著,就連他也不知道,自己竟然還會害怕到流淚。
潘梵于醒來后,傅玉書告訴潘梵于,不會再逼她。
這是潘梵于想要的,起碼在死之前,能保留傅揚在自己體內的感覺。那是她最卑微的念想。婚禮還是要照常舉行,她要在死之前,給傅揚送個禮物。
傅玉書公司那邊出了問題,被秘書叫走。
過了會兒,一個女人走了進來,身上穿著甩賣處理的衣服,皮膚黝黑,比實際年紀還要大幾歲。她站在床邊看著潘梵于,潘梵于把書本合上,抬頭看著女人。
那個女人見潘梵于沒認出來自己,苦笑一聲:“看我現在家破人亡,活得還不如一條狗,潘梵于你他媽可真爽,我知道你要跟傅玉書結婚了。如果不是你把我全家毀了,要不然還不會被傅玉書領養回去。”
“李麗?”潘梵于顰眉,不知道李麗怎么知道自己在醫院里,“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李麗苦笑:“我現在在醫院里當清潔員,聽到護士們在討論傅玉書,我猜他來醫院肯定是為了你,沒想到還是真的。表妹,好久不見,想不想我。”
潘梵于沒想到自己這輩子,還能見到李麗。李成進監獄里,李麗跟著舅媽改嫁,改嫁以后不知道下落。本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了,潘梵于還覺得造化弄人。
現在李麗坐在自己面前,潘梵于眼中晦暗不明,像是在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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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麗冷笑:“我看你現在也并不是很開心,被傅玉書這個變態抓回去作為禁/臠爽嗎?我媽改嫁后,繼父就是個畜生,動手動腳的,我媽寄人籬下,一直讓我忍。后來那個畜生因為犯了事,聽說猥褻隔壁鄰居家的小姑娘,被人家告上法庭。你知道那些人看我的目光是什么,背后里說我是不是也被繼父侵犯了,打著對我好的名義傷害我。”
“我媽又改嫁了,這次把我丟在姥姥家。我姥姥對我還可以,只是家里窮,初中讀完后我就在當地的皮革廠上班,你不知道我這雙手有多少裂痕。”
“所以,李麗,你忘記我父母是怎么死的嗎?”潘梵于抬起眸子,泛著寒意,“把自己的傷害歸罪于我,你覺得我會給你補償嗎?你們全家當著我的面從樓上跳下去,那才是對我的補償。你爸被抓進去后難受,但是我呢,我父母被你爸殺了,又在你家里受著委屈,我就是活該?”
李麗咬著嘴唇,“那都是過去的事,不說了。”
“行。”潘梵于看著她身上不知道穿了多久的衣服,污漬都洗不干凈的樣子,開口問:“跟我相認,是為了讓我看你過得多慘,然后幸災樂禍嗎?”
李麗看到潘梵于還是當年那么漂亮,不,比當年還要漂亮。身份也不是那個家里稍微有點錢的表妹,而是c市傅氏家族的女主人。在她美麗的眼皮子底下,李麗只覺得自己拙劣,不像個女孩子。
“李麗,過不去。哪怕你現在過得再慘,也慘不過親眼看著父母被殺的恐懼。”
李麗捂著臉,肩膀聳動:“潘梵于,是我錯了,我們全家都錯了。對,我們全家罪有應得,對你很抱歉。可是我們已經還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