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唧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潘梵于笑了,自己被罵白眼狼,是真的。
自己對任何人都提不上任何感情,除了傅揚,其他人在自己眼里就算死了,也不會落幾滴眼淚。
--
第二天,傅玉書像個沒事人一樣,渾然忘記昨天晚上抱住潘梵于癡纏的樣子。潘梵于也懶得去搭理他,他對自己越冷漠潘梵于才越覺得輕松。
趁休閑時,潘梵于主動跟女傭說要出門,女傭沒攔她。
想來是傅玉書跟他們說過,不用再看著自己。
馬上就要結(jié)婚,差不多就是一眨眼的事。
怎么看,自己都像是心甘情愿陷入他的陷阱里。結(jié)婚后,無論傅玉書要對自己干什么,都是有理有據(jù),那是丈夫的權利。
潘梵于約了一個老友在市中心咖啡廳里見面。
她穿了很不起眼的白裙,臉上沒有化妝,用墨鏡遮住巴掌大的小臉。
瞥見一抹紅衣,她抬起頭看著那個女人扭著纖細的腰肢走過來,坐在自己前面,端起玻璃杯喝了一口檸檬水,才緩解一□□內(nèi)的熱氣。
這個女人畫著濃妝,跟現(xiàn)在的網(wǎng)紅長得差不多。尖下巴,大眼睛,高鼻梁,一比一復制出來似的。身材很好,腰很細,胸很大。想到小時候沒發(fā)育的女孩子,潘梵于覺得這胸似乎有點水分。
那個女人毫無忌憚地把她渾身上下打量了一遍,而后嘆了聲口氣,娓娓道來:“當初我拜托你給我介紹那些豪門金龜婿什么的,你還勸我不要接近那些人。現(xiàn)在看來,你這幅模樣哪里配得上傅氏集團總夫人的名號。”
潘梵于訕笑:“我確實配不上。”
看到那女人渾身上下都是名牌,她手臂擱在桌上,笑著問:“我笨,沒你混得好。你現(xiàn)在還跟著鄭雨盛呢?”
那個女人表情一怔,忽而苦笑:“鄭雨盛也是神經(jīng)病,也想不通我有什么好的,就不肯放過我。”
“未必然不是放不過你,我見他倒是挺聽你話,什么事都依著你。”她笑了笑,十八歲的時候,還沒被傅玉書抓到日本,就讓這個女人在鄭雨盛耳邊多說一些鄭蘇的好話。
那個女人臉上露出一副厭惡:“你明明知道我最討厭的人就是鄭雨盛,何必開我跟鄭雨盛的玩笑。呵呵,也是,你現(xiàn)在跟我對比好不到哪里去。我們都是那些有錢人的玩物,不擇手段握在手心里,喜歡的時候親一口,睡一覺,不喜歡的時候一巴掌扇在臉上。”
她安安靜靜聽這個女人說的那些話。
這個女人是鄭雨盛的情婦。說起來,這女人身上有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小時候因為袁曉梅欺凌差點從天臺上跳下,因禍得福,憑借長得還不錯的那張臉,開了個微博號,在電視上到處被宣傳,成功成為一代網(wǎng)紅。
而這個女人久違的找到潘梵于,是因為父親出了事故,包工頭逃了,不負責。
希望可以通過潘梵于幫忙,找到那個包工頭。當時潘梵于覺得很煩,自己準備思考要不要去找傅揚的事發(fā)愁,沒工夫搭理她。
后來那個女人又來找她,這次是讓她給自己介紹一些有錢人的信息。
潘梵于了然,那個女生比自己大三歲,還有一年就成年了。富豪群里保養(yǎng)小情人那點事,自己也或多或少聽于佳說過。
潘梵于想著也沒事,把自己認識的有錢人全部介紹給了她,其中就包括鄭雨盛。
也因為自己,那個女人后來過得并不開心。
她認識一個年輕有為的公子哥,第一次就是給的對方,那個人對她也很憐惜。父親巨額醫(yī)療費,公子哥輕而易舉就給她付了。
但是由于捆綁公子哥前,她還認識了一個有錢的老男人,那個老男人就是鄭雨盛。
她嘴甜,哄得鄭雨盛很開心,后來因為父親病治好了。那個公子哥說要跟她在一起一輩子,絕無二心,她收斂心思,跟以前聯(lián)系的有錢人全部斷了聯(lián)系。
那個公子哥好死不死,跟鄭氏一個小姐認識,那個小姐很喜歡公子哥。
鄭雨盛借著自己的壓力,讓公子哥跟那個小姐訂下婚約,順便在那個女人痛苦的時候,強迫她跟自己發(fā)生了關系。
女人需要交巨額醫(yī)療費,公子哥那邊她已經(jīng)心死了,無論如何也不會去求他。最后甘心情愿當了鄭雨盛的情婦,和公子哥斷絕了聯(lián)系。
公子哥是真心喜歡她,只不過無奈家里的壓力,最后喝多酒跟人飆車出了事故。
那個女人咬著牙:“每天收到鄭雨盛給我的禮物,我都覺得那上面都有阿晨的血。”
潘梵于默然,關于她的故事,自己從鄭蘇那里都聽說了。
“所以,你過得并不開心,現(xiàn)在心里還有阿晨?”
“對!”那個女人佝僂著身子,眼角通紅:“我懷疑阿晨是被鄭雨盛害死的。”
--
“我這次來找你,就是想聽聽你的故事,畢竟這一切都是因為我開的頭。”潘梵于輕飄飄的把那段痛苦往事,在女人面前輕描淡寫一筆帶過,“你打算還跟著鄭雨盛嗎?”
“不跟著有辦法嗎?”那個女人把頭發(fā)往后面捋了一把,嘆了聲氣:“我爸那邊,一直需要珍貴的進口藥,沒了鄭雨盛,我不知道要去找誰。趁著鄭雨盛對我還有點興趣,多少也得撈一筆。”
“你不喜歡鄭雨盛嗎?畢竟待在鄭雨盛身邊那么久,多少有點感情吧。養(yǎng)只狗死了都能掉幾滴眼淚,你和他睡了那么多年,我沒想到五年后,你跟鄭雨盛還在一起。”潘梵于最后的語氣多少帶點玩味。
“潘梵于。”那個女人拉住她的手:“你從小就聰明,要不是你,袁曉梅還在學校為非作歹。我是個不入流的小三,大房那邊對我有意見,我知道,可是我也沒辦法,沒有學歷沒有能力,除了陪鄭雨盛睡覺,我想不出自己還有什么辦法給我爸看病。”
“所以,潘梵于你救救我吧,我不想一直活在鄭雨盛陰影下。我爸最近病情惡化,不信可以跟我去醫(yī)院看看,拖累我媽和我這么多年,該付出的作為女兒我付出的夠多了。”
“你和傅玉書在一起,并不開心,不亞于我跟鄭雨盛在一起的痛苦。”
“幫幫我。”
潘梵于目光從手上,落在那個女人梨花帶雨的臉上,張開口問:“你想讓我怎么幫你”
那個女人眼神立刻狠戾起來:“我想殺掉鄭雨盛,給阿晨報仇。”
“呵呵。”潘梵于忍不住笑出聲,眼神四處看來看去,有點不經(jīng)意:“行,我?guī)湍恪!?
她沖女人勾勾手指頭:“過來,我告訴你應該怎么去殺掉鄭雨盛。”
女人改名之后,叫琳達。以前的名字在網(wǎng)上很火,她整容后不想跟以前有任何聯(liá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