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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的科技也許已經(jīng)登峰造極。
元首已經(jīng)視察了那座由克虜伯兵工廠生產(chǎn)的巨炮,那簡直就是一座鋼鐵怪獸,她被命名為“多拉”,在發(fā)射時需要4千名帝國士兵在此協(xié)助,阿道夫.希特勒的興奮情緒已經(jīng)叫在場的人感知到了,在一層層瘋狂振動的鞘翅里,她坐在由鋼筋與血肉組成的狼巢上,眺望格外大與顯眼的建筑,這里是她的日耳曼尼亞,守護帝國的女神。
她激動到眼淚流了出來,是她創(chuàng)造了雅利安人的榮光,在她出現(xiàn)之前,是沒有統(tǒng)一的民族概念的,但她重新將帝國的意識匯聚在了一起,類似菌類依靠菌絲的傳輸,每一句她要說的話,每一個需要重點照顧的詞匯,她的意志通過光腦將這些傳遞給千萬個追隨她的人,在柏林的建筑越修越高,生物科技將突破人類極限,元首宣傳的雅利安特質(zhì)逐漸變化為普羅米修斯式的美學,但其實她才是盜火者,她最強的戰(zhàn)士吞下她的火種,他們有了機械般堅硬的外骨骼,那泛著黑色鱗片的色澤,把肉體力量的強悍發(fā)揮到了極致。
她對肉體與意志力量的崇拜使她近乎瘋狂的推崇于肉體的構(gòu)建,當她的第一個戰(zhàn)士從底層爬到她的身邊,從脊背上膨脹出黑色的類似蜘蛛似的足,她在這個時候,并不嫌棄他那灰塵滿滿的手,她那在對比之下顯得白皙纖細的手,突然捧起他的面孔,一滴又一滴的眼淚,從她大睜著的藍色眼睛里流了出來,他在陷入昏迷之前,看著她的紅唇翕動,而后她朝她背后站著的國防灰與白褂子們,冷酷地發(fā)出指令。
“拆解他。”阿道夫.希特勒說,隨即她放開了他的臉,“我要他的構(gòu)造,他的血液,如果我的將軍們能擁有,我將征服世界。”
黑色的頭發(fā)披散在她的雙肩,阿道夫.希特勒突然朝他露出一個快樂的微笑,“您開不開心?”她低聲說,她那雪白的臉蛋透出絲絨般的潮紅“你是我最強的戰(zhàn)士,我會好好珍惜你的。”
他想掙扎,但是站她后面的軍官與科研人員隨之上前,她安靜地退至他們的身后,他匍匐在地上時想伸手碰碰她所在的玻璃下的那片陽光,可她那深色裙擺浮動了一下,那片陽光隨即在交織的鋼鐵建筑下切割為鐵窗似的碎片,她的目光望至外面鋪天蓋地的萬字旗幟,突然轉(zhuǎn)過身,她心醉神迷地旋轉(zhuǎn)了一圈,那雙高筒靴在同色的地板上踏出有節(jié)奏仿佛鼓點的旋律,她不會跳舞,這項活動在她看來墮落又有失尊嚴,但她現(xiàn)在卻無法抑制從內(nèi)心蔓延出的激動。
優(yōu)勝劣汰,適者生存,阿道夫.希特勒要他們朝著她統(tǒng)治的永遠與長久進化,肉體太過脆弱,氣候消滅異類與體質(zhì)軟弱的人,血清卻能將她的戰(zhàn)士變?yōu)闊o堅不摧的野獸,于是她將針劑當作表彰似的分發(fā)給了她的將軍,盡管有些人已經(jīng)朝她暗示他們并不希望有這些類似異形的軀體,但她還是固執(zhí)地邀請他們來到她的狼巢之中,她想成為他們的見證人。
正如阿道夫.希特勒所想的,大部分將軍與元帥們都來了,畢竟她已經(jīng)證明了某種可能的優(yōu)越性,當她將那一排針劑從純白的托盤里取出的時候,有些人還是猶豫了。
你們難道不想變得更加強大么?阿道夫.希特勒有些不理解,為了千年帝國的偉業(yè),她看向某些早早追隨她的人,那雙藍色的眼尾微微下垂的眼睛此時牢牢地盯著她,“埃爾溫。”她飽含信心的喊了他的名字,他則沒有半分猶豫地朝她行禮,那管針劑叫他從她戴著皮手套的掌心接過,而后被推入他手腕內(nèi)側(cè)上的藍色靜脈中。
阿道夫.希特勒靜靜地等待了一會兒,再確定沒有明顯的排異反應后,她注視著一個接一個的將軍們將那管白色的針劑注入血管,她眼睛里的光也越來越亮。
最后一管針劑是留給她自己的。
阿道夫.希特勒也將那管針劑捧起,微弱的疼痛感伴隨著液體的推入讓她的牙一下咬緊了,但為了她想象中的偉大勝利,她還是迅速地說服自己忽視了那種痛苦。
大家鼓起掌來,而后阿道夫.希特勒接過一杯果汁,將那帶有甜味的汁水一飲而盡。
她的臉上有了些許血色,在忍不住笑了兩聲后,她不知怎么回事踉蹌了一下,接著她的手臂叫一個人扶住,在有些恍惚后,她也喊出了他的名字,古德里安將軍,她盯著他那雙綠色的眼睛,那里面的瞳孔慢慢延伸出暗紅的裂紋,像一面打碎的鏡子般映照著她的臉。
阿道夫.希特勒呆呆地望著,在他因為看著她站穩(wěn)而放開手后,她幾乎是著迷地望著撕破他背后軍裝的節(jié)肢似的軀干。
那是進化到頂點的東西。
她也想要—
但是,身上好癢。
阿道夫.希特勒嘴唇上的血色越來越濃艷,她的指甲扎進自己的掌心里,抓出幾道明顯的掐痕,明明下身沒有人碰,但是她聞到他們的味道后,下面卻在不停的拼命抽搐。
她好想與他們瘋狂交媾。
不對!不對勁!
但是如果能產(chǎn)下強大的后代,是不是…
他們也被影響著頻頻看她,以往那些眼神應該在隱藏在鷹徽的大檐帽下,是崇敬,傾慕,或者是公事公辦的冷靜,但現(xiàn)在,他們望著她的眼神,也透出幾乎赤裸裸的對生殖與交配的渴求。
黑色的軀干垂下來,她將臉貼上去,幾乎是沉迷地用臉頰不住磨蹭,而將她用軀干托起來的海茵茨.古德里安,挺起的胸膛被阿道夫.希特勒的小腿碰到,大量亮晶晶的液體,沿著她的小腿滑下來,牽著絲般的滴到了地板上。
她那張漂亮的臉突然露出極度直白的垂涎神態(tài)。
阿道夫.希特勒抱著古德里安從背后延伸出來的軀干,在拼命夾腿,在黑壓壓的軀干影子里,她的內(nèi)衣都已經(jīng)浸透了她自己的分泌物,幾乎都包不住里面淡粉色的肉唇,幾雙手分別去撫摸她的小腿,這讓她猛然的戰(zhàn)栗發(fā)抖。
但她扯住古德里安背部的軍裝上衣,她舔來舔去,流露出他軀體的迷戀,猩紅的舌尖繞著鋒利的利刃般的上肢舔到頂端針尖般的突出。
這讓那雙綠色眼睛的主人太陽穴突突直跳,他伸手將阿道夫.希特勒扯下來,而后她的胸部起伏了幾下,也抱住了他,接著她拼命地往他懷里擠,想要被他徹底的覆蓋與支配。
粗大的像管道樣的東西,在她的臀部拍了拍,連潤滑的過程都省略了,阿道夫.希特勒微微側(cè)過臉去,她的一縷頭發(fā),被她自己吃進嘴里,濕熱濕熱的垂在她的紅唇上。
“我要…我要”
他們聽見她在夢囈般的喃喃自語。
被挺立地生殖器破開的入口很快吃痛般的收縮起來,阿道夫.希特勒一下清醒過來,因為肚子仿佛要被頂穿似的痛楚,令她一下看清了面前晃動的軀干與人影。
好痛!她都流血了…
但阿道夫.希特勒胡亂掙扎的手指,又被堅決地抓住按向下身,有人用她的手感染摩擦起了生殖器上的鱗片,最后射在她手上的都不是白色粘液,而是一顆顆的卵,混合著體液抖在她的指縫里,她在一瞬間有些想干嘔。
那些卵有些掉到他們灰色的軍褲上,被他們當作不被元首接納的種子般掃開了。
這…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