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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地利將毀在女人手上,埃里希.馮.曼施坦因帶著她去看了亞瑟.施尼茨勒的戲劇,女主人叫男人澆了一頭的香檳,她臉上涂抹了寶石般的金粉,而后男主人親吻著她的雙手,說出了這句經典臺詞。
阿道夫.希特勒就在那里看著,首先展開了一番對哈布斯堡王朝衰敗的經典預言,膚淺而脆弱的肉欲要讓中產階級墮落了,她尖銳的批評道,馮.曼施坦因看她一眼,可她依舊是喋喋不休的說著,她抹了無色的唇膏,那兩片嘴唇有著濕潤且光澤的暈染。
阿道夫.希特勒在那里說呀說呀,埃里希.馮.曼施坦因開始還有興致對她說的話還應付幾句,但之后他就把眼光移向別的,雛妓看出他的敷衍態度,雖然她的嘴唇和眼睛一直表現出強烈的“你必須要看我!”而他卻無法被她生硬且刺耳的無聊話感染,他上輩子就聽得太多了。
她堅持說著,馮.曼施坦因隨著時間的推移而皺起眉頭,直到她的最后一個詞從她的嘴唇里飄走,他才簡短地發表出了評論,“不錯,她的女高音很純凈。”阿道夫.希特勒這才反應過來,她身旁這個男人一直在專心致志的欣賞戲劇,至于他的皺眉也是不滿意演員的某部分音調。
這個現象讓她對自己的政治哲學有了點輕微的懷疑,元首把那目光投向他的側臉,那目光如此強烈,甚至于超出了她平時對某件事物的平均耐心,她看了又看,目光在馮.曼施坦因臉上移動,他知道改變她注意力絕對是件難事,于是他選擇泰然自若的將臉轉過來任她看,他藍灰色的眼睛把她籠罩住了,就在他和她短暫的對視了幾秒,最后是阿道夫.希特勒合作般地把眼神移開。
他享受了十幾分鐘的“安靜”。
戲劇還沒結束,她就說沒什么好看的,在這十幾分鐘的間隔里,馮.曼施坦因不知聽到了她多少次偷偷嘆氣,間或有椅子移動,她從他旁邊的椅子上跳下來,走到二樓包廂的門口,又迅速地走回來。
阿道夫.希特勒又沒逼他理她,但終于在埃里希.馮.曼施坦因問她要做什么時,她便迅速的跑到他的耳邊,像發表重大演說似的說自己要回家,因為她覺得自己胸部好痛。
埃里希.馮.曼施坦因和前元首當然是回他的房子,在途中她不依不饒的打斷了好幾個想給她推銷酒精的侍者,明明她可以像曼施坦因似的禮貌拒絕,可她偏要露出一種禁酒主義者常有的傲慢神態,用那張瑩潤的嘴宣傳酒精的害處,以及國家又是如何被這飲料給摧毀的。
她好歹還是跟著馮.曼施坦因走了,前幾天她把她在櫥窗的家當都搬到了他的房子,那僅僅只是在他買下的公寓里占了一角,多的是她看的那些亂七八糟的雜書,那是她的寶貝,從霍夫圖書館借來的。
前元首現在坐在那里,一條腿在裙子下翹了起來,等埃里希.馮.曼施坦因一走進,她才微微收斂那種孩子樣的粗野,但也沒把腿放下來,而后她就被握著一只腳的腳踝,腰身懸在半空中,等馮.曼施坦因一松開手,她就從床上掙扎著想匍匐爬起,她胸前昨天穿了環,那兩粒小小的乳尖,腫脹得比平時還要大,血只流出了一些,現在她叫喊著說又流血了,她說她可能會因為這個流血而死。
“別亂動。”埃里希.馮.曼施坦因提醒她一個文明人應有的禮貌,他的眉頭飛快的皺了一下,審視起她那乳尖。
需要消毒。
她昨天鬧著說不戴了,但由于那首飾并不會損壞她一身漂亮的肌膚,馮.曼施坦因還是叫醫生給她戴上。
曼施坦因看她現在睜不開眼睛,歪著臉躺在床上了,黑色的頭發因為濕汗落在她的嘴唇上,等棉簽伸到她的那乳暈上時,阿道夫.希特勒就拼命地往床上擠,這導致從她胸部垂下來的鏈子隨著她的雪白身體的扭動而震蕩個不停。
她那交迭的腿不住的床上磨蹭。
下面的環也是一個月前穿上的,這導致她那腿心中總泛著艷粉色的水光,面前的曼施坦因突然退開了一點,可她又把手指拼命地攥進他的膝蓋,直到下身清亮的液體也大片地滲進他的灰色馬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