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和姜其瑥有了夫妻之實后一天,也不知道是因為兩人沒擦干身子就云雨還是因為確實上街沾染了壞東西,姜其瑥染了風寒。
因為二房沒有丫鬟,所以燒藥的事就落在了月君頭上。
江素塵放心不下,又讓碧痕跟著一道去。
姜其瑥躺在床榻上,半倚著枕頭看手里的書。他臉色蒼白,嘴唇都有些干裂起皮了。
江素塵看著心疼,便讓人去拿來帕子,沾濕了茶水給他一點一點地濕潤嘴唇。
姜其瑥不舒服,歪著身子就要躲她的帕子。
“瑥郎,沾點茶水,嘴巴就不會這么干了。”江素塵收了手,還是第一次發現姜其瑥有這么淘氣的一面。
“這樣子才好不了。”姜其瑥草草地翻著書,整個人都看著沒什么生氣。
“那你說怎么才能好?”江素塵哄著。
姜其瑥這才像有了點精神,“要素塵親親我,這樣嘴唇就好了。”
江素塵羞極,哪里想到他說這種話,“胡說!”
“人摔倒了或者割傷了,不都會用涎水糊一糊么!雪梅你說是不是。”
站在門邊的雪梅聽了,當真點頭,“姨娘,二少爺說得對呢!我以前在廚房傷了手,就是舔舔就好了!”
江素塵臉上燒得更厲害,她斥道:“爺說胡話你也跟著胡鬧!去看看月君他們藥燒得如何了!”
“哦……”雪梅撇撇嘴便走,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什么。
只是她剛走,江素塵便收了帕子,傾身上前去親姜其瑥,還特地伸出舌頭細細舔了他的兩瓣薄唇,像是動物在舔舐幼崽。
姜其瑥樂了,“你特地支走雪梅?”
江素塵不答話,坐一旁拿起桌上的女紅,垂頭繡了起來。
姜其瑥知道她害羞,他最后也占到了便宜,便專心地看起書來,終歸這兩年要考取功名的。
兩人就這樣,一個看著書,一個繡著花,像是尋常夫婦的一天。
喝了幾道藥,姜其瑥便好了。聽說是當年腿傷了之后,身體也跟著差了,日日夜夜要喝藥洗藥浴,胃口也不好,所以總是身形清瘦,帶著股清苦的藥味。
這夜照例留了兩盞蠟燭燃著,他一只手摸上了江素塵的胸口。
“瑥郎……你身體才剛好。”江素塵去摸他的手,轉過身看著他。“我給你摸摸好不好?”
姜其瑥神色怏怏,一臉委屈,“素塵明日夜里就要去叁弟那了,能不能再陪陪我。”說罷就拉著她的手,引她來摸他胯下。
剛摸到那又熱又燙的欲望,就知道姜其瑥是真的憋得難受。再者江素塵確實不忍他這副可憐的表情,于是點了點頭,在被窩里解了褻褲的系帶。
這夜兩人在潮熱的被窩里翻云覆雨,紊亂的喘息聲纏在一起。
姜其瑥溫柔而緩慢地抽插著,平時兇猛的肉棒這下循序漸進地等甬道適應它。下身舒服地契合在一起,江素塵也靠著他肩頭喘著氣,雙頰嫣紅。
他忍不住湊過去,親著她側臉,“素塵,素塵的里面好暖和。”
“唔……瑥郎……瑥郎輕點……”江素塵含糊地嘟囔,也不管他說什么下流的話。
他挺動著跨,像是得了趣,又說:“素塵若是能一直含著我就好了。我想跟素塵永遠在一起。”他湊過去,額頭相抵,像兩只纏綿的鳥。
“嗯……嗯……”江素塵吟哦著,她這回聽清他說什么了。只是心底一酸,男人在床上的諾言,總是當不得真的。
兩人這回做得又漫長又緩慢,直到蠟燭燃盡了才偃旗息鼓。
第二日姜其瑥便去書院了,他走前還不舍地親了親江素塵。
惹得碧痕和雪梅都掩面偷笑,江素塵羞得無可奈何。
照例去了前院里向大奶奶和二奶奶請安,這日林安玉一反常態卻讓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