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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兔崽子!我就算頭腦當機,中風(fēng)也是你氣的!”袁立秋氣急地拿起拐杖往他身上敲了幾下,卻不舍得用力。
他剛剛‘醒來’,就讓醫(yī)生打電話叫辰逸過去接他出院,并沒有通知少華。
他看了坐在輪椅上的少華一眼,似乎早就知道他出了這種事一樣,沒有多說一句什么,只是問少華會不會痛。
第二百三十八章、 英杰的發(fā)現(xiàn)
“剛開始會,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沒有感覺了。”少華苦笑著說道,其實,他還有一點怕袁立秋會不會介意他。
“喂,你什么時候和那個賤人把事情處理完?麻煩你快點好嗎?我可不想在和少華的婚禮上被埋了炸彈或者有什么死傷。”
少華因辰逸的話神經(jīng)霎時緊繃起來,下意識地看向袁立秋,袁立秋也正看著他,看起來倒無所謂。
“快了,我早就找到證據(jù)了,只是之前被她推下樓梯,沒來得及拿出來而已。”不敢說是因為他假借昏迷去找證據(jù),只能說是之前的事。
“證據(jù)?什么證據(jù)?”難道不是離婚?還有什么證據(jù)?他是知道那個女人犯了不少罪,連在道上混的他都覺得不恥,那些手段太讓人覺得惡心了。
“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計劃,你忘了?”
“忘個屁, 從頭到尾你只說了計劃兩個字,我哪知道是什么東西?”辰逸沒好氣地說,一點也沒有把他當成初愈病人的樣子。
袁立秋歉意地笑笑,當初讓辰逸回來,除了想要多跟他相處之外,還有一點,就是可以吸引那個女人的注意力,讓她把注意力放在辰逸身上,不要老是去監(jiān)視他做些什么。
他當年匆匆趕回家,就是因為他媽突發(fā)疾病去世,對這個他一直心存懷疑,就他印象里,他根本就沒想過他媽患過什么病,當時的醫(yī)生說是換癌癥,不要說他,連他父親都覺得奇怪,因為他老媽從來沒有過什么不對勁,那天雖然不小心摔了一跤,但沒嚴重到要死的地步吧?但那天晚上就傳來了噩耗,說是癌癥晚期,但他母親的精神向來很好,根本就看不出有任何的不對勁,他們問了醫(yī)生好多次一直無果,終于放棄了,但這事他一直都很在意,總想找出真正的原因。他父親的死也有蹊蹺,當時他出差在外,突然聽到噩耗,說他父親出了車禍,等他匆忙趕回來之后,后事已經(jīng)料理完了,連尸體都燒了,據(jù)那個女人說,是因為死相太難看,怕他受不了,所以自作主張,而他當時非常生氣,卻也無可奈何,尸體都燒了,他還能說些什么?
后來他也幾度遇險,這才一直聘請保鏢,出入隨身,之前他家里雖然有,但因為他老爸畢竟不是在道上混的,很少帶保鏢,這才連怎么死的都沒人知道。
所幸現(xiàn)在證據(jù)他都已經(jīng)找到了,他可以擺脫那個女人,可以幫他父母報仇了。
“離婚的事要先辦了,別到時候影響自己的名聲。”辰逸說,他早就知道那個女人不好對付,沒想到那么心狠手辣。
門鈴在這個時候響起,管家先生去開了門,辰逸看了一眼,是黑醫(yī)院的醫(yī)生,他沒有叫,他以眼神示意少華。
“醫(yī)生不是說可能會恢復(fù)的嗎?沒有多多鍛煉怎么恢復(fù)?小鄧是這方面的專家,讓他來偶爾來幫我,再合適不過,自己人嘛,不用付錢,還能信任。我可不想一輩子坐在輪椅上讓人伺候。”他朝辰逸笑笑說道,多多鍛煉他的筋骨,就算到時真的好了,辰逸也不會懷疑什么吧?處理完那個女人的事,他們就可以結(jié)婚,結(jié)婚后,他就能給辰逸一個驚喜,他們繼續(xù)他們的幸福生活,兩人之間再也沒有心結(jié),也再也沒有人能來打擾他們了。
“還沒結(jié)婚,少華倒是成了賢妻良母了。”辰逸只是點點頭,而袁立秋則是調(diào)侃著,讓他頗不好意思。
“他一向這樣,又不是第一天。”說得好像少華到今天才成了賢妻良母一樣。
從那天起,小鄧經(jīng)常來陪少華練習(xí),說也奇怪,只要辰逸一進入房間,兩人就沒有動作,沒有鍛煉,辰逸雖然覺得奇怪倒也沒說什么,只覺得應(yīng)該是少華不想讓他看到他狼狽的樣子吧。
袁立秋開始跟那個女人鬧離婚,如他所料,那個女人自然不肯,也是正常,他現(xiàn)在是房地產(chǎn)大亨,那個女人又怎么可能會舍得放開他這只金龜?
在半個月之后,不知道辰逸使了什么手段,那個女人終于答應(yīng)跟袁立秋離婚。
他好久沒見過辰逸了,雖然這一個多月來,他午餐和晚餐總會給辰逸做好,卻從來沒見過他一次面,他怕辰逸知道那是他做的就不會吃了,所以,他拿了錢,雇一家辰逸以前常帶他去的餐廳的店員,讓他送去給辰逸,并且要他千萬不能泄露,跟辰逸說是他的員工幫他訂的就行。他不知道辰逸會不會察覺,反正只要他沒跟他說不要再做了,他就會一直做下去,至少可以告訴自己,辰逸吃的,是他做的。
今天下班了,他特地跟他大哥借了車,辰逸對他太過熟悉,對他的車也很熟,他不想被辰逸認出來,因為他會趕他,而他,不想聽到任何會令他感到心痛的話,他坐在車里,看著辰逸的房間的窗戶,他不知道辰逸現(xiàn)在下班了沒有,也不知道能不能見到他,但至少,他靠近了他一點點。
有人靠近窗戶,但卻不是辰逸,而是那個讓他恨不得殺了他的男人,男人比窗戶僅僅高出了一個頭,應(yīng)該是坐在輪椅上吧,他記得他下半身殘廢了。
男人東張西望不知道在看些什么,可能是在看風(fēng)景,也可能是在看其他東西,但他突然看見一個讓他不敢置信的事,他看見男人突然高了,應(yīng)該是站起來,雙手搭在窗戶前左顧右盼,一會兒看看天空,一會兒朝下看看車來車往,他不會看錯,就這個高度,他確定那個人是站著的,而且身邊沒有人扶著,他還清楚地看到,那個人,在里面走來走去的樣子,好像是在拿些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