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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寂靜以后，姚鎮(zhèn)嘆氣：“你是心理醫(yī)生，應(yīng)該知道什么東西可以輕易摧毀一個病人，我現(xiàn)在就是陸姍的救命稻草。沒了我，她會撐不住的。這段日子我也不好過……”

江顏打斷他：“如果只是為了說這些話，你可以現(xiàn)在就下車了。姚鎮(zhèn)，當初結(jié)婚是我決定的，離婚也是由我來決定。”

姚鎮(zhèn)知道她的耐心已經(jīng)耗盡，只要說出這些話，就說明不會談，斟酌良久，疲倦道：“江顏，難道你真的覺得我們走到這個地步都是我的錯嗎？你總是以為自己可以看穿所有人，只要有一絲懷疑就會無限放大，那段時間我跟你待在一起，真的喘不過氣。”

“你是真的聰明，不管我做什么不需要說一個字你都能猜出來，但正是因為這樣，你有時候很自負。如果不是你咄咄逼人，我們也不會走到這份上的。”

“你覺得都是我的錯，難道你就從來沒有想過，如果不是你步步緊逼……我們的婚姻是這樣，你的學(xué)生出事也是這樣，你總是急于尋求答案，只相信自己的判斷，不給別人機會……”

“姚鎮(zhèn)。”江顏懶得聽他舊事重提，輕輕勾起唇角，笑得很寡淡，“你出軌不是被我逼的。如果你感情堅定，又怎么會害怕我的猜疑，因為我的揣測而動搖？一個人要真想犯錯，和別人無關(guān)，因為沒人能左右他的想法，把他拉入深淵。說白了，像你這種人，內(nèi)心極度脆弱又自私，把過錯推到別人身上，給自己尋求一個精神安慰，彌補良心的譴責。”

“你第一次撒謊的時候，我什么都沒有問，但是你對我沒有一點愧疚之心，而是仗著我的容忍給自己找個合理的借口出軌。”

“你也別想著說服我，或者讓我覺得是自己的錯，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沒有人能逼著他做任何事情，做錯了就是自己甘愿墮落的，別讓人看不起。”

想了想，江顏把他最后一點自尊都碾碎。

“別忘了，當初沒有我，你當不了大學(xué)老師，也評不上大學(xué)教授。自己有幾斤幾兩不知道嗎？還有陸姍來找我治病那一會還沒有成年，后來又成為了你的學(xué)生，你的行為，不僅違反師德，而且有可能構(gòu)成犯罪。”

“我問心無愧，想離婚可以，等我哪天高興了不用你過來找，離婚協(xié)議書自然會送到你手上。在此之前別來煩我。”

姚鎮(zhèn)剛開始臉色很憔悴，這一會兒更加慘白。

姚鎮(zhèn)被丟在路邊時，零勇回頭看了眼，被這個消息震到了，呆若木雞。

江老師都結(jié)婚了，而且丈夫出軌鬧離婚？

姚鎮(zhèn)剛剛只顧著說離婚的事情，忘了把最重要的事說出來。

短信鈴聲響的時候，正好是紅燈，江顏劃開手機看了眼。

“陸姍病情又嚴重了，跟我說她被天堂精神病院的人控制，鳴鼎高中的暴力事件也跟這個精神病院有關(guān)系，這個消息應(yīng)該對你有點用處。”

江顏刪除短信，綠燈亮的時候，冷靜從容地繼續(xù)往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