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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歲然白膩的腰肢看起來纖細,但腹部處還是有著軟軟的肉,生產(chǎn)完康復(fù)到后期她偷懶不干了,留到現(xiàn)在也一直減不掉。
少年的手指壓在軟肉上,晦暗的眼神此時凝視著淡得急不可見的妊娠紋,淺粉色的紅痕在肚皮上說不上丑陋。少年突然低頭,一一吻過每一道淺粉的妊娠紋,虔誠而輕柔。
眼底泛著不可言說的思緒,他埋頭在她的腹部,軟綿的腹腔曾經(jīng)孕育他。悶熱的暖氣烘得她白皙的面龐發(fā)紅,先前被少年的輕吻弄得發(fā)癢,此時悶得她唇口長著呼吸。斷續(xù)的呼吸,她睡得并不安穩(wěn)。估摸著是夢到什么怪夢了,此時未被壓制的手臂呆呆地按壓在原先少年吻過的地方。
陸云齊只是靜靜地看著她,探過身去含住那雙微張著的唇口。舌尖不熟練地探入她唇齒,舔舐她口腔里的嫩肉,柔嫩的舌尖刮過口腔壁,最后停留在尖尖的犬齒上。舌尖試探地頂在犬齒的尖端,玩弄似的。
身下的手正不安分地探入濕潤的穴肉中,指尖破開覬覦多年的甬道,先是試探地扣弄著穴壁上的褶皺,很快就無師自通地曲起手指找到她的敏感點,一下下地摳弄,或輕或重,身下的人無意識地隨著手指的節(jié)奏挺動身軀,貼在股溝的陰莖被磨蹭著抖動著,龜頭滲出了更多稀薄的精水。
惡劣攜帶在基因里。
陸云齊喟嘆,不再壓著自己的欲望,陰莖滑過股溝擠壓在陰唇處磨蹭,傘冠刮蹭著花穴里溢出的淫液。舌尖猛然用力地被犬齒頂破,同時抵在穴道待發(fā)的陰莖長驅(qū)直入捅開禁忌的穴道,直頂?shù)阶钌钐帯?
血腥的鐵銹味從口腔出炸開,下體最敏感的陰莖被溫暖的穴道包裹住,四面而來的擠壓感吸著要榨出少年的精液。狂熱的亢奮泛涌在少年的眼底,他想要將身下毫無反抗能力只能任他擺布的媽媽吞下去。將她薄嫩甘甜的血肉一口一口吃進腹中。
堅硬的陰莖破開小穴,龜頭抵在宮口,熾熱的興奮,他緊緊地抱住昏睡的女人,存蓄已久的濃精大股大股射入宮腔。
“媽媽......”
少年本青澀的語調(diào)喑啞地呼喚出隱晦的詞語,“你是我的了。”
什么倫理道德,什么三綱五常,這些東西他從不在意。媽媽就是他的。他一個人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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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逐漸透亮。陸云齊的手臂緊緊地圈住梁歲然。他睜開眼睛,收緊臂力仿佛要將她嵌入懷里,但手臂很快就松懈力度。他起身收拾好狼藉的臥室,空氣里精液味散得差不多了,只有她的小穴還含著他的精液。想到著,陸云齊笑了起來,他低頭吻上凌亂的發(fā)頂,深深地看著她的睡顏,眼神眷念。
門開了又合上。
一陣窸窣聲后,整個屋子都陷入寂靜。
陸云齊坐上車,壓低帽檐,“走吧。”
機場的航班準(zhǔn)點起飛,少年的頭顱輕輕靠在窗子上,“媽媽起床了嗎?她......會不會難過?”
沒有去學(xué)校住宿,也沒有高三后再出國留學(xué)。陸讓比他想得還要狠戾,瞞著梁歲然將他一個人扔出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