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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后宮陸陸續續誕生的小皇子,顏鴻一直做好了身為一國之儲君,這些小家伙們哥哥所該做的事情。不過,隨著他的年歲漸長,學的東西越多,跟在康熙的身邊時日愈長,偶爾在康熙處理政事的時候,提起的一些零星的看似童言無忌的建議,卻意外地給康熙打開了另外一個思路,倒是讓康熙對于自己的這個嫡長子愈加重視。如此一來,顏鴻每日的行程也就愈加滿滿當當,同下面的弟弟們相處的時間自然也就少了許多。
倒是保成身上沒有了儲君的壓力,又有宮中最大的幾座大佛寵著哄著,小日子過得格外的滋潤。本來還因為顏鴻日益忙碌而沒有辦法多陪陪自己有些寂寥,隨著一個又一個的弟弟出生,倒是多了很多玩伴。特別是對于被佟佳氏貴妃養在了膝下的胤禛格外得感興趣。那小家伙格外得逗,稍一逗弄就會炸毛的樣子,很是可愛。從胤禛身上,保成詭異地得到了些許平衡感。這是每次面對顏鴻的逗弄,最后卻不得不吃啞巴虧還得笑著說一聲哥哥都是為了自己好的情況,完全不同的壓倒性勝利。
康熙二十年,三藩之亂徹底平息,同年,歷史上的八爺如今依次往后退成為九阿哥的胤禩誕生,而顏鴻彼時也已經虛歲十二歲,卻長得如一個十六歲的翩翩少年郎,長年累月的堅持鍛煉以及打小堅持下來的功法的練習,讓十二歲的顏鴻如芝蘭玉竹一般成為了宮中一眾小宮女的風景線。
不知道是不是整體發育都提前了的緣故,十二歲的顏鴻發現自己一覺醒來,竟然夢遺了之后,倒也坦然,反倒頗為回味夢中將千古一帝壓在身下極盡疼愛的滋味。當然,這一切,也只不過是暫時想想罷了。
顏鴻雖然早就知道在這個宮中,沒有什么是能夠瞞得過康熙的。可被康熙似笑非笑地打量,目光還總是有意無意地往他的肚臍眼下三寸的地方瞅瞅,甚至還被摸了腦袋,一臉欣慰地說著什么:“朕的承祜長大了!”
都到了這地步,顏鴻若是不清楚自己夢遺的事情已經被走漏,他就直接放棄壓倒康熙的想法,寧愿換一個策略,譬如來個什么的。當然,這也只不過是想想罷了!不過,既然都被打趣到這個地步了,他若是不利用這件事情做點兒什么,豈不是太吃虧了。
顏鴻揚起自己越發精雕玉琢因為養尊處優而格外貴氣儒雅的臉龐,卻只是一如往常地面癱著一張臉,只是黑眸中微微透露著疑惑:“皇阿瑪,你總算肯承認我長大了。是因為上次兒臣接待外國使臣的差事做得好嗎?”
顏鴻說的卻是北方俄國那邊的來使,帶著先進的火器前來,希望借此搭建一條對于雙方都有便利的貿易商道。顏鴻自然是知道科技力量在未來世界的重要影響的,某個偉人說的一句話還是很有道理的。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力。整個世界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可不就是因為科技這個直接的導火索。
有些安排,站在顏鴻這個位置上,只不過是他一個示下,自然就有人幫他去做。其實早在幾年前,顏鴻就已經讓索額圖門下的人去探了探周圍國家的底子,重點自然是放在了俄國那邊。甚至,如今顏鴻的手上就已經有了那些火器彈藥的圖紙,而在天津直隸一帶,也已經建起了一個火器加工廠,到現在也就只是差最后的流水線普及化了。
有句話說得好,槍桿子里出政權,手中沒有軍權,沒有武器,不要說是完成推倒康熙的任務了,就連安安生生地做好現在的儲君位置,都是不容易的。
話說回來,康熙卻是被自家故作純良的兒子給瞧得有些不自在地移開了視線。這才想起來,自家兒子雖說已經完成了成長歷史上的第一步蛻變,可他又沒有專門給安排引導的宮女給他講這方面的事情。這一打趣,可不就是只是他剃頭挑子一頭熱,兒子壓根就不知道他在打趣什么。
心底琢磨著也許該安排引導宮女給顏鴻,可只是這樣一想,又想到明明當初還只是軟糯一團的孩子,現在卻要同其他人這么親密地接觸,難免又生出了幾分兒子要被奪走了的異樣。繼而,康熙又想起,自家兒子雖然看著已經很大了,年歲上到底還是小的,莫不是有那些不省心的宮女起了雙眸歪心思。
這心思一起,康熙再去看顏鴻身邊伺候的那些宮女,便帶上了審視,而讓梁九功去探查后得來的那些宮女的浮躁心思,讓已經問過太醫,得出太子還小,不宜在房事上多加鉆研的結論后,便不動聲色地將伺候顏鴻的宮女,以不讓人察覺異樣的速度,換掉了一批不安分的。
顏鴻自然察覺到了康熙的動作,倒是想起了自己曾經偶爾看到過的一段心理分析,康熙此刻的心理,顏鴻倒是不認為是對他產生了什么想法,只怕是作為一個父親對于兒子長大,不再只跟自己親密,而產生的類似于失落之類的矛盾狀態。
這倒不失為一個可供利用的契機。
這一日,康熙考校完顏鴻的功課,又揀著一些不重要的朝政對顏鴻說了說,兩個人的思維又開始發散性地談了些事情,到了最后,顏鴻看了看左右的人,面癱著的臉龐卻硬生生地讓人讀出了幾分尷尬的信息。康熙見狀,擯退左右,拉過顏鴻,一副慈父之態:“承祜,可是遇到了什么難事?”
顏鴻的臉龐開始不可抑制地泛上緋紅,墨色的瞳眸里更是浮現了少年人的不知所措,兩只手更是握了又松,松了又握,這才有些坑坑洼洼地說道:“……初始,我以為是我睡前喝多了,不小心失禁。可那物事分明是白色中透著黏膩同那腌臜之物不同。隱約中,我也記得睡夢里身子燥熱,脹痛又舒服的感覺。皇阿瑪,我,我這到底是怎么了?”
自家兒子因為自己的疏忽,竟是為了這等正常的事情,而私下神傷了許久。內疚的同時,康熙心中又不由得生出幾分為人父的自豪,這種被自己的兒子全身心地信任的感覺,讓康熙唇角的笑意越發地柔和,細細地開始解說這般反應是正常的生理反應現象。
“皇阿瑪,也會如此嗎?”顏鴻原本忐忑的眼神在聽了康熙的解說后,倒是平靜了許多,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情舒坦許多的緣故,雙眸不由地略帶好奇地看著康熙的某處。
康熙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自己的坐姿,被自家兒子這樣子好奇地盯著,尷尬的同時又生出些新奇,下身竟也有了些許刺激感應。
“皇阿瑪也是男人,自然也是一樣的。”康熙的聲音不由得變得喑啞,眸色也不由得轉深。
“哎,真得嗎?”說話間,微微歪了歪頭,顏鴻的手狀似不經意地下意識地試探式地碰了碰康熙的下身,稍一接觸,便又立馬移開,兩頰的紅暈更甚,眸底的好奇之色卻愈濃。
☆、47·清康熙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