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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第一次會來得快。
但是不知道會這么快。
他有些懊惱,太緊了,沒想到這么快就交代給她。
他凝著她,見她有些愣神,似乎還沒反應過來,無奈地站起身,俯身從沙發的矮柜旁拿了紙巾擦了兩下,硬起的胸膛嘭著充血的肌肉。
她盯著他的動作,聞到了一股腥麝的氣味,他射得很多,像積攢了很久。
見他把紙巾丟進了垃圾桶,下一刻伸手撈她,整個人伏在他身上,祁妙嚇了一跳,連忙推拒:“我不要了……”
他看著她的眼睛,側頭吻了下嘴,啞著嗓子說:“給你洗洗。”
說著就托著她的臀肉,將她整個托起,一步一步往浴室走,手臂肌肉鼓著,繃得很緊,清晰所見青色血管。
隨著走動的動作,兩人肌膚摩擦,她起了雞皮疙瘩,酥癢難耐,感覺戳著臀縫的那顆硬物又有復蘇的現象,祁妙頭皮一緊,嚷嚷著:“你放我下來。”
他說:“你沒穿鞋。”
但其實某人也tm沒穿鞋,進了浴室,將她放在防滑墊上,23樓復式層樓,樓下的浴室并沒有浴缸。
進了透明玻璃隔間,他伸手開了淋浴開關,被涼水淋了一身。
等水變熱,他朝她招手,“過來。”
祁妙光著腳丫子走了進去,對著他的眉眼,挺不好意思的,但也不在乎那么多了,熱水淋了一身,他擠了沐浴乳,往她身上抹,雙手來回揉搓細膩白皙的肩胛骨,再交握至乳肉,慢慢向下延伸至三角區域。
祁妙渾身緊繃,訕訕道:“我自己洗。”
說著就要回身拿花灑,但他動作更快,一瞬便將她壓在浴室墻壁,冰涼的墻壁刺激著胸前的乳肉,肩胛骨貼著他炙熱的胸口,熱水沖刷兩人的身體,她聽他在耳邊啞著說:“幫我洗。”
浴室里熱氣騰騰,水珠混著霧氣。
她被轉回身,相握的手,拽著她直挺挺蓄勢待發的硬物上撫摸,馬眼微張,興奮得要命,也沒有抹沐浴乳,她身上的那些白泡泡膠著往他身上蹭。
太過旖旎。
祁妙吸了吸鼻子,微微張嘴呼氣,水霧混合在一起,她輕輕撫上,泡沫潤滑,兩人的手同時摁著硬物,一圈一圈地擼動。
他靠在冰涼的玻璃,仰著頭閉眼喘氣,眉峰微擰,荷爾蒙爆棚般的性感。
本身就是濃顏系,透著水霧看過去,愈發的妖異,很難想象他在演放羊小伙阿力的時候是如何收斂自己,難怪能一舉得獎。
在20歲出頭的年紀。
她心中微微顫動,白嫩的手擼得更快,指甲拂過頂端馬眼,他便“呃啊”一聲粗喘得更厲害。
他可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感官被無限制放大,通通匯聚在陰莖上,但有些不過癮,射不出來,像堵住了水龍頭的閥門。
又爽又難受。
猛地張開眼,垂眸凝視她,卻發現她的眉眼上掛著水霧,眼婕滴著水,鼻尖是紅的,嘴巴紅艷得不得了,微張著喘氣。
特別的楚楚可憐,他一顆心揪起,燃起了暴虐的心思。
動作比腦子更快,將她托著,架在了自己的腰部之間,后背貼著冰涼的墻壁,拿著花灑沖刷腹部,把泡沫沖走。
而后很快在她還來不及抱怨,摁住她的臀肉,擠了進去,她昂著頭叫了一聲:“好痛……”
他沒說話,花灑被扔在一邊,水流如注澆在他的腳踝邊。
“會懷孕的……”她這才想起之前在網上沖浪的時候,看過的短視頻說外射不靠譜。
卻沒想到他啞著嗓子喘息,快速抽插,進進出出之際,低低地說了句:“那就生。”
她被驚得說不出話,他像是給予承諾般,又說:“你生的我都要。”
……
這一次的時間明顯比第一次長了很多。
從防水玻璃間出來后,又摁著她在盥洗臺,抬高腿架在冰涼的臺面,掐著搖又后入了一次。他撫著滑膩的后背,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這里沒有傷痕,目光一凜,狠狠地撞了起來。
等他徹底釋放,祁妙已經說不出來任何話。
筋疲力盡,渾身無骨地靠在了他身上,他倒是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樣,給她重新洗澡,抱上樓,給她拿衣服替她穿。
躺在床上,蓋上被子,困意洶涌,看了眼床頭柜的時鐘,已經快下午1點了,祁妙這才想起來某人下午四點似乎還有戲,喃喃問道:“周老師你是不是要回組里了?”
他嗯了一聲幫她掖了掖被角說,“你不用管,先睡。”
她打了個哈欠,閉著眼睛睡了過去。
周行之坐在她的床邊,黑眸如深潭,蘊含著異樣的情緒,很快他便聽到細細的呼吸聲,低不可聞地笑了下,抬手撫過眉眼,站起身,關了燈和門。
戴著口罩和帽子從23樓去了地下車庫。
出小區后發現后方有一輛黑色的車跟著他,淡漠的眸子毫無情緒地瞥了一眼后視鏡,不動聲色地繼續往影視城開。
再快進入影視城的時候給阿林撥了電話。
三點二十五分,他停靠在酒店門口,阿林就跟酒店門口站著,畢恭畢敬地拉開車門,他一只腿跨了出來,側頭在他耳邊說了什么,阿林點點頭,只身鉆進駕駛室把車開走。
阿林走后,那輛車轉而跟著阿林往地下車庫開,他輕蔑地朝對方的車尾睨了一眼,面無表情進了酒店。
戲是四點準時開拍,他需要提前半小時去化妝。
相比男演員而言,女演員準備的時間更長。
進了化妝室,造型師早就給他準備好了服化道,剛換完戲袍,阿林回來,在他耳邊說:“走了。”
他頷首,沒吱聲。
阿林附耳又說:“這幾天我會注意網上動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