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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深山里平靜無風。
周行之靜靜地看著她:“首先你確定這個果子可以吃嗎?”
祁妙點頭:“嗯,可以。”
周行之回過身抬頭打量那棵樹,半晌才說:“好,我給你摘。”
“欸!不用啊,我只是問你餓不餓,沒讓你給我摘。”祁妙想也不想連忙阻止,“而且你是病人啊,沒道理讓你出馬。”
周行之:“你是女孩子。”
女孩子怎么了?
你這個二十一世紀的男人居然還搞性別歧視?你可知在我們大司朝女子都可以經商打仗的嗎!
暗暗鄙視了周行之一把,祁妙不悅道:“別小看女孩子哦。咱們毛主席說過,婦女都頂半邊天,自己來就好了,你跟旁邊坐著吧。”
周行之淡淡微笑:“我沒有小看女孩子,我只是覺得女孩子應該被保護。”
祁妙小聲嘟囔了一句:“我還保家衛國去打仗呢。”
周行之沒聽清:“你在說什么?”
祁妙沒繼續理他,在樹邊繞了一圈,想著要怎么摘,這具身體沒有內力,一掌拍樹干估計紋絲不動。
“砸吧”了一聲,決定還是爬樹算了。
正準備摩拳擦掌爬樹,周行之默默在她面前蹲了下來,“你騎上來。”
祁妙:“……”
臥槽臥槽臥槽,怎么有一種圣上給我行禮的感覺。
祁妙條件反射蹲下身,“別別別,你這樣搞得我好怕。”
周行之:“??”
祁妙正色:“你是病人!我不能踩著你!”
周行之微微攢眉,總拿他當病人,是個男人都忍不了,壓低聲音,難得厲色道:“讓你上來就上來,快摘,摘完了繼續找物資。”
好兇!
祁妙眨巴眼,剛剛一瞬間覺得周行之和圣上如出一轍,媽的,圣上平時就是疾言厲色,按現代人說的就是妥妥病嬌。
祁妙咬著下唇,既然如此,那她就不客氣了。
二話不說站起身,踩著他的肩膀往樹上爬,周行之撐著她的重量,肩膀微微抖了抖,祁妙敏銳地感覺到了,問:“你還OK嗎?”
他嗯了一聲,慢慢扶著樹干站起身,“用點力。”
祁妙一只手扶著樹干,一只手一顆一顆地摘果子,導演組給每個人準備了裝備袋,這會兒到是派上用途了,摘了半袋左右,低下頭對周行之說:“可以啦,你放我下來吧。”
周行之緩緩蹲下身,祁妙在他蹲下身的那一刻,敏捷地跳了下來。
捂著裝備袋,她拿了一顆擦了擦遞給周行之:“謝謝你。”
周行之微微喘氣,接過果子,回:“小費?”
祁妙:“……”
沒想到你還挺幽默,祁妙沒理他,一邊吃著果子,一邊四處找節目組留下的痕跡。繞了快一個小時,也不知道現在幾點。
汗水濕了衣,又被風吹干,周遭越來越冷,隔著沖鋒衣都起了雞皮疙瘩。
祁妙回頭看了一眼周行之,他面色蒼白,嘴角干澀,估摸也快到臨界點了,真不知道這一咖位的頂流怎么會來《荒島求生》找罪受。
遠處有手電筒的微光,祁妙咬著果子,微微一愣,難道是林紓和周一源?她吐掉果核,拍拍周行之的肩膀:“你看那邊是不是有光?”
周行之順著她的手看過去,漆黑的深山,一點鐘方向有光線浮動。
他點點頭:“應該是他們。”
祁妙連果子都不吃了,急急忙忙順著那到光線跑過去。
林紓和周一源已經找到物資搭起帳篷,開著手電筒躺著,再看到祁妙的時候驚訝了一把,緊接著發現跟在她身后的是周行之。
咦?
這兩怎么組隊了?祁妙不是陸巖是一組嗎?
一肚子疑問來不及問,就聽祁妙說:“看來沒有物資可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