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認錯了人……
這要是說出來,人家肯定懷疑她腦子有問題給她送六院去。
……
一路亂七八糟的想著,車穩穩地停在了醫護室門口。
周行之的助理拉開門,祁妙又慢吞吞地跟在他后面走。
停在了病房門口,周行之的助理側過身:“你進去吧。”
祁妙推開門,鼻尖盈著消毒水的味道,周行之躺在床上,靜靜地看向窗外。聽到開門聲,他轉過頭,與祁妙對視。
這是祁妙第一次認認真真打量周行之的臉,真的太像了,連鼻子上的一顆小痣的位置都一模一樣。
上一世,圣上自幼體弱,皮膚異于常人的通透雪白。
周行之膚色也白,但看著健康些,不過這會兒躺在病床上,到是看起來虛弱許多,與圣上久病的面色相差無幾。
她扯了一個不知是笑還是哭的笑容,站在病床邊,問:“你好點了嗎?”
周行之微微攢眉:“嗯。”
最怕空氣突然的安靜。
祁妙尷尬的不得了,不敢直視他,眼珠子七瞟八瞟就是不落在他身上:“那個,對不起,我不應該打你。”
周行之看著她:“你為何要打我?”
“呃……”祁妙咳了一聲,“我……認錯人了?”
周行之坐起身,祁妙側目看到他撐著身體,立馬上前給他墊了一下靠枕,周行之淡漠的目光瞥向她,“謝謝。”
祁妙收回手:“………………不用謝,是我的錯。”
周行之:“你坐著吧。”
祁妙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我常年站著。”
周行之:“?”他也不強迫,問道:“你打我之前,說什么狗皇帝,納命來,什么意思?”
這下,祁妙更是無地自容。
她真的認錯了啊!
這個年代哪里有皇帝啊!又不是拍戲啊!
忽然,祁妙靈光一閃,說:“我是你的粉絲,你演過皇帝,演的特別好,我入戲了。”
周行之盯著她,半晌,似非似笑:“我………………什么時候演過皇帝?”
假粉絲!
滾出去!
祁妙默默吐槽自己,哭喪著臉:“對不起。”
“你說了很多遍了。”周行之看她,“我看起來很難相處嗎?”
祁妙搖頭:“我的助理說,你謙遜有禮,待誰都很寬容。我見到你才知道,果然如傳言一樣。”
周行之微微一笑:“大家都是在圈內工作,這個圈子,沒那么好闖,我難為你也沒什么用。”
嗚嗚嗚,人太好了。
都不追究她打人。
祁妙抬眼看他,目光落在自己掐出手印的脖子上,她目光一縮,想起第一次遇到在御花園遇到圣上,那時候他還只是皇太子,因為一只小鳥和他打了起來。
她不知道圣上久病,下手沒輕沒重……
害圣上躺了半個多月……
雖然憎恨圣上沒有派兵支援,但禍不及周行之,祁妙站起身,鞠躬,鄭重地道歉:“對不起!”
周行之注視她認真的小臉,忍不住笑了一聲:“好了,你這樣,別人還以為你要送我出殯。”
她抬起頭,看著周行之蒼白的俊臉,笑起來如沐春風,煞是好看。
圣上從不笑的……
圣上笑起來,應該也很好看的吧。
……
出了醫院,周行之的助理又開了車送她回去。
等到營地,已經將近12點了。
進了帳篷發現王悅已經睡著了。
祁妙拿起薄毯給她蓋上,這一動靜,王悅醒了,她看到祁妙回來了,急忙問:“怎么樣了?周影帝說什么?有沒有責怪你?”
祁妙搖搖頭。
王悅又說:“哦對了,你回來之前張姐問你什么出發,我說了明天,咱們今晚先睡吧,太晚了,這時候回去不安全。”
祁妙:“嗯,我知道。”剛準備去洗漱又想起什么,說:“今晚你就跟我一起睡吧,我想問你一些事。”
躺在床上她問了有關周行之的事情,王悅把知道的都跟他說了。
王悅:“周影帝是4歲出道的,最開始是主演了他的母親蕭慎聆的電視劇,飾演了童男一角。后來就總是飾演一些電影和電視劇中的孩子角色。”
“拿到金暉最佳男主角那一年飾演了大反派,但他不是那一部電影拿到最佳男主角,謝云川這一角色是男二,然后他憑借這一部電影接了一步黑色喜劇電影,飾演男主阿力,一個農村賣羊的小伙。”
王悅越說越興奮,祁妙聽到一半就想睡覺,“欸,周影帝最牛的是,這么多年了,他居然都沒啥桃色,之前有一些女明星蹭過,后來被辟謠了,實錘的根本沒有。”
祁妙打著哈欠,沒有再繼續聽。
她記得,圣上也是,十三歲登基,一直到十九歲,后宮空無一人,多少臣子上奏要求圣上選秀,甚至有的臣子要將自家小姐送入宮。
沒想到圣上說:“外敵環伺、內匪猖獗,一日不安寧,孤一日不納妃。”
世人皆夸圣上志向遠大,狗屁!
在外打仗的一直是苦逼的鎮國將軍府好不好,這不是明擺著,一日不統一,他就一日不成親。然后大臣們就急不可耐地想要將軍府能夠打贏勝仗!
真是人在樓蘭坐,鍋從天上來。
圣上不成親,怪她們家咯?
……
第二日一早,王悅被電話吵醒。
睡眼惺忪,她摸了摸床頭柜的手機,張姐的聲音傳過來:“祁妙人呢!”
王悅轉頭看了眼身邊,祁妙的手機放在床頭,但被子是空的,沒有人影。
王悅驚坐而起,“不知道啊!”
張姐:“去找她!讓她接電話!”
王悅心驚膽戰地問:“您不是讓我們今早走嗎?”
張姐兇巴巴地說:“走什么走!節目組給我打電話,讓祁妙錄完這一期!”
王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