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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受。”霍焰的手輕輕摩挲著厲珈藍細致嬌弱的裸/背,他眼底的厲珈藍是個成功的商場女強人,不是一般的無知少女,更不是一般沒有思想的平凡女人,她現在以報仇為目的,一定有什么強大的底因在逼迫著她。和宛如車禍罹難之后,他知道那個打擊對厲珈藍來說有多大,即使他不明白為什么厲珈藍對和宛如情感那么深,有因必有果,有果必有因,一切,都不會是無端發生的。
“那么今天之后,我們就不要見面了。”厲珈藍最忌憚的無外乎就是紀浩,那個死死抓住她不放的人,她害怕她和霍焰暴露親昵關系,會讓紀浩有所察覺。紀浩的智商和陰謀,都是她心頭最恐懼的一根銳刺,讓她不得不提放那種曾經被他深深算計過的疼。
“不可能!”霍焰一口回絕。翻身壓住厲珈藍,“你覺得我在失去你很多次之后,還敢遠離你的身邊,讓別人奪走你嗎?”霍焰腦海中浮現他那個情敵完美妖嬈就像夜霧般的面孔,那是他心里的一根肉刺,因為他曾經搶了屬于他的女人。
“我跟你好好的談談紀浩吧。”霍焰那邊剛想到紀浩,厲珈藍這邊就拿起紀浩這個話題。
霍焰的臉色一變,但是還是認真的點點頭,表示他愿意聽。
“你還記得黛米嗎?”厲珈藍說出這個名字之后,霍焰稍微楞下神,然后才似乎找到了回憶,對著她點頭。厲珈藍接著說下去,“紀浩就是黛米的親哥哥。”厲珈藍說出這句話后,霍焰的臉色慘白一片,眼神沉入無比的痛苦之中。
“不用說下去了,我都明白了。”霍焰智商以前就是連厲珈藍都自愧不如的,現在厲珈藍只提了開頭,他已經猜到了結尾。“是我的錯!紀浩一定是為了給黛米報仇,才接近你的吧。”霍焰的表情已經痛苦不堪。他曾經恨過厲珈藍對他的背叛,一次次的拋棄他,一而再。第一次他被她傷的千瘡百孔,變成行尸走肉。失戀對任何人來說,都是無比殘忍的痛苦,尤其是初戀的痛傷,就像生了一場幾乎要了性命的重病,即使康復,也留下一系列的后遺癥。
正因為他無法接受厲珈藍拋棄他的打擊,所以他初到美國的那段時間,才會胡亂交女朋友,慌亂著想找另外的女人,填補他心里的重傷口,因為這樣,他才和黛米交往,然而直到他回國后,因為撞車追尾,遇見了厲珈藍,他才知道,無論那個可恨的女人,用怎么樣的殘忍,用怎么的冷酷傷了他,即使讓他體無完膚,只要他還有一口氣,心臟還會跳動一下,在的感情里,在他的心上,那個女人都無人可以取代。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回到了那個他最愛的女人身邊,可憐的黛米卻遭受到他之前被拋棄一樣的下場,他忘不掉厲珈藍,黛米一樣沒忘記他,她重蹈他胡亂談戀愛的覆轍,只是結果不同,他最后還是得回他最愛的女人,而黛米卻落得凄慘死去的下場。
“你根本沒愛過紀浩對不對?是他用卑鄙手段得到你,控制你的是不是?”霍焰痛的心碎,他才明白,原來造成他失去他最愛女人的元兇,還是他自己。
厲珈藍被霍焰的話戳中淚點,眼淚撲簌簌落下來,曾經壓抑在心里的委屈,像火山似的噴發。厲珈藍徹底崩潰,“紀浩為了逼我和他在一起,居然去追求盼盼,然后約我出去和他們一起吃飯,卻在盼盼面前假裝和我不認識,那一晚,紀浩慫恿盼盼,讓我拼酒,讓我喝的大醉,之后紀浩就將我帶回他的家……”厲珈藍說不下去了,哭成淚人。只有在霍焰面前,她才允許自己這么脆弱,因為他就是她一生最奢望得到的安穩。
“別說了……”霍焰一下子吻住厲珈藍,他什么都明白了,明白為什么在紐約為什么厲珈藍對他說那些無情的話,明明不舍得離開他,卻仍想著倉皇從他身邊逃脫。明白了她心里壓抑著多少苦,多少傷。霍焰心中不再有一絲的怨懟,曾經心里對她背叛他的那份芥蒂,徹底消失貽盡。只剩下滿滿的愛。
霍焰用一顆最虔誠的心,吻遍厲珈藍的全身,讓她的全身每一寸肌膚都烙印下他的印記,從此她只專屬于他,任何人都休想染指。
心結打開了,有縱/欲過度之嫌的一對男女,擁抱著倦倦睡去,契合緊擁的身體之外,更加貼近的是從不曾放棄深愛彼此的兩顆心。他屬于她,而她更屬于他。
翌日,清晨。
很美好的清晨。
厲珈藍一身慵懶的醒來,身上還殘留著昨夜激情過后,那種精疲力竭的累。
“醒了。”霍焰淡笑著,滿臉寵溺的望著厲珈藍,他輕輕將厲珈藍散落到臉頰上的頭發撥開,露出她精巧的耳垂,而在那耳垂上有一顆可愛的紅痣。那是除了對她的直覺之外,讓霍焰更加認定面孔不同,并不代表她不是她的證據。早早的醒來,他盯著她的面孔望了許久,對這個雖然更漂亮,卻也陌生的美麗面孔,即使他早就堅定,無論她變成什么樣子,他都會愛她愛的義無反顧,但是面對這么漂亮的面孔,他仍舊是有點不適應,有點酒醉亂情的混亂感。直到她睜開眼。什么都可以改變,可是她的眼神不會改變。那是她的本性。很久以前,他就是一眼愛上了這雙明澈清盈的大眼睛,愛上了她淡定摯真的眼神。
人海茫茫,相似的人很多,漂亮出眾的人也多如星辰,可是他再也找不到像她一樣的眼睛,像她一樣讓他魂牽夢縈的眼神。
第三十五章 甜言蜜語
第三十五章甜言蜜語
厲珈藍笑靨如花,她也知道霍焰會對她的新面孔有些不適應,可是,事實上,這副面孔才是真正的她。等以后,她可以敞開心扉,對他訴說在她身上隱藏的一切,重生的秘密,不知道他是否也會從心底真正的愛著這幅面孔,和有著這樣面孔的那個前世的她呢?
“我重新開始追你好不好?”霍焰的眼神像黎明前的海,沉靜安謐。
“?”驚愕在厲珈藍的臉上慢慢放大。
霍焰眼神閃亮起來,像是海面剛剛泛起的曙光,“這樣,你就不用擔心,被人猜忌你的身份,而我們也可以光明正大的見面在一起。”這是他的讓步,為了尊重厲珈藍的復仇計劃,所能做到的退讓。
怎么追啊?現在還能像以前初初認識的一樣嗎?“那是不是代表,你若重新追我的同時,我也有了拒絕你追求的權利?”厲珈藍的眼睛晶亮晶亮的。
她的話剛落地,就被霍焰狠狠的攫住她的唇,然后狠狠的咬了她一口,痛得她大聲呻/吟,“死丫頭,想得美。你是我的,這輩子休想再離開我。”霍焰低吼著,用身體覆蓋住厲珈藍。
厲珈藍哀哀的叫著,這霍焰,瘋狂的時候,折騰死人的。
兩個一直到中午肚子餓極了,才離開賓館。找了家小餐廳吃了飯。
厲珈藍忽然想起來,今天說讓吳德軍上班的,她也沒交代他一聲,她在外面呢。
撥通管家的電話,那么回吳德軍已經在厲園了,厲珈藍交代管家告訴吳德軍,他算是正式上班了,她要是讓他開車會通知他,不需要的時候,讓他在厲園候命就是了,還是以前的待遇,三餐都由她包了。
“誰?”霍焰看似在那邊漫不經心的吃飯,其實一直在聆聽厲珈藍講電話,等厲珈藍打完電話,抬眼望向她。
死小子,開始監聽她的電話了,厲珈藍在心里咕噥一聲,可是同時也有種宛如吃到蜜糖的感覺,甜到心底里去了,因為霍焰在乎她呀。
“是我們家以前的司機,我昨天看見他在醫院附近開出租等活兒,他是個很重情義的人,以前我也有對他不好的時候,但是他都對我沒怨言的,出租車司機太辛苦了,掙不到多少還挺受罪,所以我就讓他回來幫我開車。”厲珈藍這些話引得霍焰再次深深的凝視她。
這么善良的女人,誰丟掉她,誰就是傻瓜!霍焰在心里無限感慨。當初就是愛上了她的善良正義。曾經人性里最應該具有的天然品德,如今在這個物欲橫流的世界,卻成為了倍加珍貴的品質,所以她才顯得那么特別。
也是因為想到了厲珈藍天性善良,如今卻在執意報仇,他即使不知道她為什么恨得那么深,卻也能理解某人是真的觸及到了她的底線,若不然她不會這么沒理性的詮釋著報復的欲/望。
他能幫到她什么呢?身為她的生命里最重要的那個男人。
離開餐廳,兩個人坐到車上,霍焰卻沒有啟動車子,而是將厲珈藍從副駕駛座上,抱到他的腿上,雙手環繞住她的腰,肅謹的道,“我可以支持你想做的事,但是一切前提都在不觸動法律的前提下,不要因為別人的惡劣,也讓你自己潛移默化成那類人,我允許你做的只是收集那個惡人犯下罪孽的證據,而不是讓你以身試法。”
厲珈藍能明白霍焰的心思,回頭對著霍焰淺笑,“我知道,你放心吧。對了,你現在在哪里工作呢?前一陣不是去了西藏嗎?現在是回來歇假,還是不走了?”不是她心里沒有霍焰,她還是希望在她完成復仇之前,霍焰能不在她身邊,那樣她才能專心一點,對付岳浩源。她嘴里答應霍焰不以身試法,可是也心知肚明,不觸犯法律是她的底線,但是這并不代表,她也不會使用卑鄙手段。對付什么樣的人,就要用什么樣的手段,用善良的教化,去勸慰岳浩源痛改前非,償還他犯下的那些罪孽,可能嗎?這樣天真的話,她就是個傻子了。
“本來最少也要在那邊呆兩年的,可是我的伯伯們不同意,對我爸施加壓力,讓我回來了。我現在算是還在休假,等過幾天就要到郊縣工作了。先會從基層做起,當好一名普通的公務員,等以后再慢慢發展我的抱負。”
“一定要當公務員嗎?”厲珈藍不喜歡從政的人,她和政面上的人打交道打的最多,清楚白是怎么慢慢變成黑的。何況霍焰太正直了,這樣的性格,如果不是在環境的驅使下,從直性子慢慢變成軟的,是很難在仕途上有所發展的。
“我到了西藏之后,更想當個人民的好公仆了,看到那些貧窮的人,你就會從心里涌起一股熱血,想要幫助他們改變貧困的生活,讓他們也能和我們一樣享受幸福生活。”
“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好的企業家,其實被好的公仆更能為人民帶來幸福小康的生活?你建造的工廠,會讓很多人找到就業的崗位,讓許多的家庭因為一個穩定的工作,豐厚的工資收入,而走進幸福生活里。”厲珈藍承認她有些自私了,因為她自己的喜好,而在干涉霍焰選擇職業的自由。
“這一點我也知道,可是創建企業需要大筆的資金,而我欠缺這部分的能力。”說完霍焰捧住厲珈藍的臉,微微的蹙眉,“你別給我提建議,讓我用你的錢,我知道你身后有強大的經濟實力,但是我是男人。”大男子主義和愛情沒什么關系,他深愛厲珈藍是一回事兒,他對生活的原則又是另一回事兒。
厲珈藍當然清楚霍焰是何等大男子主義的人,對他有這樣的反應也毫不意外,所以她撲哧一聲笑了,“你也少多情了,我可是相當摳門的,我是女人,所以要讓男人來養的。而且就你,想讓我養的話,也要想將你的小黑臉洗白了,再談資格的吧。人家都說養個小白臉,可沒聽說過有人要養小黑臉的。”
“死丫頭,你又哪兒不舒服了?”霍焰氣的直哼哼,狠狠的在她的肩膀上咬了一口,“想著養小白臉,你這輩子就死心吧,門兒沒有,走窗戶也不行。”
“走窗戶不行,那么我走天窗就行了唄。”厲珈藍故意逗弄,執意要將霍焰的逼到崩潰。等霍焰將她按到座椅里吻到她幾乎窒息,她才老實了,勾著霍焰的脖子,氣喘吁吁的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