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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珈藍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祝賀顧盼盼,然后嗔嘖,“什么時候的事?你現(xiàn)在也不把我當好朋友了是吧,現(xiàn)在才跟我說。”
顧盼盼忸怩的說,只是剛剛交往,還在初步接觸階段,會走多遠,還沒達到共識呢,所以沒敢拿出來說。
厲珈藍白了顧盼盼一眼,“你以為貪戀愛是開會呢?好達到共識?你干脆再做個計劃,然后報備阿姨和叔叔審批,再然后開始計劃實施。”
顧盼盼嘿嘿的笑著,此刻厲珈藍怎么說,她都不帶不高興的,愛情真的很能滋養(yǎng)人的生命,讓人充滿了快樂。
厲珈藍突然很羨慕顧盼盼,雖然她長得很平凡,很普通,但正是因為這樣的條件,讓她的人生起點也在一個大眾的范疇里,不像她的前世,踩點高了,眼睛長在頭頂上,輕易看不上人,可是看上的人,厲珈藍想到溫若儒,然后給他罩上一份“渣男”的評價。
人的外貌和內(nèi)心不是等衡的,外貌的美麗,不代表心里也美麗,可是不得不承認,在有選擇的情況下,很多人還是更優(yōu)先的以貌取人。倘若沒有選擇條件,那么樣的話,或者才能做到真正的去看心靈的美丑吧。
“什么時候有時間,我?guī)^來見見你。你幫我參考一下啊。”顧盼盼滿眼幸福的說。
烤肉已經(jīng)烤好了,厲珈藍在手里攤開生菜葉,又重疊地鋪上蘇子葉,夾一塊烤肉,夾一點辣椒,抹一點醬,然后包著烤肉,卷成卷,遞給顧盼盼,讓她嘗嘗看味道怎么樣?
顧盼盼一邊吃,一邊豎著大拇指,囔囔的說道:“真是不賴呢。”
因為吃烤肉,顧盼盼也就忘記了她剛才問厲珈藍的事,還沒得到她的回答。
不是厲珈藍不拿顧盼盼說的話重視,當愛情參考?她自己的愛情都弄的一團糟,前世瞎眼認錯人,害的她丟了性命,全家厄運不斷,今生好不容易遇到霍焰這樣的好男人,可是總是莫名其妙的不對勁兒,她將他弄丟了,怎么保護那段感情,甚至為了他卑微之極,可是又怎么樣呢?她的愛情依然失去了平衡,傾斜了,她照樣失去了他。
厲珈藍又包了一塊烤肉自己吃,看到顧盼盼到了一杯韓國燒酒,要喝,她伸手阻止,喊侍應(yīng)生過來,要了韓國清酒,讓顧盼盼喝,她自己則喝燒酒。
“干嘛?你怎么不讓我喝那一種!”顧盼盼不知道燒酒和清酒的區(qū)別。
厲珈藍解釋道,“燒酒度數(shù)要高一些,清酒度數(shù)低一些,你喝比較合適。”
“那都喝清酒吧,你也別喝度數(shù)高的。”顧盼盼聽厲珈藍這么說,也不讓厲珈藍喝燒酒了。她怎么明白,厲珈藍這會兒是恨不得自己醉一下。
“別管我了,快吃烤肉吧,等會兒烤焦了,就不好吃了。”厲珈藍打岔,讓顧盼盼疏忽了阻止她的念頭。
現(xiàn)在真的是她最無助的時候了,很多無法解開的謎團,復(fù)仇之路荊棘滿布,父親厲軍生死不明,母親和宛如又在南靖生他們的控制中,還有她的愛情,失敗的愛情,以及為了愛情殘碎的心……
顧盼盼大快朵頤的吃著烤肉,一邊和厲珈藍閑聊著。厲珈藍則基本上沒怎么吃烤肉,這世界上最怕的就是在自己最落寞的時候,和幸福的別人做對比。看到顧盼盼被愛情滋潤,幸福無比的樣子,厲珈藍的哀楚就更被雪上加霜的放大了。
等到顧盼盼發(fā)覺厲珈藍不對勁兒的時候,厲珈藍已經(jīng)喝趴下了。
“天呢,你怎么喝醉了?你的車還在外面,我們要怎么離開啊。”顧盼盼頭大了。面對喝醉的厲珈藍不知道怎么辦。人,她倒是可以打出租車送她回去,可是她不會開車耶,車子留在這里會不會被盜了啊,她真撓頭了。想著將厲珈藍晃醒了,問她可以找人來將她的車開回去。
厲珈藍倒是被顧盼盼晃醒了,惺忪著睜開朦朧的醉眼,然后從包里抓出錢包,要付帳。
顧盼盼對厲珈藍還真服了,醉成這樣子了,還能記得這頓飯是要她請的。顧盼盼接過厲珈藍的錢包,又給她塞回包里,然后她打電話給她的母親。讓她的母親過來幫她付賬,然后將厲珈藍連人帶車的送回去。
“媽剛從醫(yī)院看完霍爺爺,現(xiàn)在在你阿姨家呢,你要多等下了,這里離你在的那條街太遠了。”顧太太接聽電話后,給了顧盼盼這樣的回答。
人能來就行,多等會兒又怎么樣?
只是她怎么也沒想到,她求助的是她的母親,真正等到來幫她們的那個人,卻是那個如果厲珈藍清醒著,會讓她驚叫的那個人——
第五十七章 誰沒良心
顧盼盼怎么也沒想到,到餐廳來幫她的人,居然是高大消瘦的霍焰。
一看居然是他來了,顧盼盼的臉立即就黑了,如果只是她的話,她死不會怪自己的母親沒來,換了霍焰來的。然而,現(xiàn)在需要幫助的人,并不是她,而是厲珈藍,霍焰的前女友。
之前霍焰和厲珈藍分手的事,過去了,也就過去了,偏偏這小子犯渾,害的厲珈藍因為一次很普通的追尾事件,被拘留了半個月。從那以后,她幾乎就和霍焰仇深似海,不共戴天了。
看著顧盼盼一直瞪著自己,霍焰微蹙一下眉頭,“死丫頭,你屬狼的啊,眼睛瞪那么大干什么,再瞪眼珠子快掉下來了。”他看到了趴在酒桌上厲珈藍,卻并沒有認出她來。“怎么,沒錢付賬了嗎?瞧你這點出息。”說完喊過侍應(yīng)生,霍焰付了帳。
“你走吧,我不需要你幫忙。”顧盼盼還是留了個心眼,攆霍焰的話,是在霍焰付完帳以后才說的。
“你是朋友?”霍焰的視線落到那個趴在酒桌上的女子身上,不知道為什么,他竟然很希望這個醉的不省人事的人,就是厲珈藍。顧盼盼的好朋友不多,厲珈藍是最要好的那一個,不是嗎?
“關(guān)你什么事!你走吧。我不需要你幫忙了。”說完顧盼盼推著霍焰,趕著他往餐廳外走。
顧盼盼越是表現(xiàn)的很緊張,霍焰就越篤定,那個喝醉的女人就是厲珈藍。哼,怎么?她也有不開心的時候嗎?喝燒酒也能將自己喝到爛醉如泥?借酒澆愁嗎?
不知道為什么,霍焰心頭有一股怨懟的情緒浮升起來,讓他最終選擇毅然轉(zhuǎn)身離開餐廳。
但是當顧盼盼跌跌撞撞的攙扶著厲珈藍走出餐廳后,腳下不穩(wěn)的同厲珈藍一起摔下臺階,沖過來第一個扶起厲珈藍的,卻正是霍焰。
顧盼盼還好,她是滾下臺階的,身上肉多的好處,在摔倒的時候就體現(xiàn)出來了。身體的彈性好呀,沒讓她受傷。
然而厲珈藍就不同了。她是從臺階上頭朝下趴著摔下去的,當霍焰將她扶起來的時候,她的鼻子鮮血直流。霍焰的心立即被什么狠狠的撕扯了一把,痛了。
顧盼盼站起來之后,不顧自己的身體疼痛,執(zhí)拗的要將霍焰從厲珈藍身邊趕開,嘴里喊著,滾開,不要你管。
“你想害死她嗎?”霍焰用手帕為厲珈藍擦著臉上的血,像一頭發(fā)瘋的獅子一樣的對顧盼盼怒喝,嚇得顧盼盼臉色都變了,有點嚇傻了似的,緊閉著嘴巴,連大氣也不敢喘了。
“車呢?”霍焰將厲珈藍抱起來,紅著眼睛對著顧盼盼喊。
顧盼盼被霍焰吼的一哆嗦,急忙帶頭向厲珈藍的車子停放的地方跑過去。
霍焰開著車,顧盼盼在后座照顧著仍然酒醉不醒的厲珈藍。他們先找了家小診所,為厲珈藍治傷。厲珈藍除了鼻子被磕破,額頭有些滲出血絲的挫傷之外,其他還好。
等離開小診所,霍焰吩咐顧盼盼記得給厲珈藍喂消炎藥。然后對顧盼盼說,厲珈藍受傷了,又爛碎如泥,不太適合送回家,要將她們送到顧家去,顧盼盼乖乖的點頭,雖然她因為對霍焰不滿,始終撅著嘴。
“她要是死不了,就不要告訴她,我見過你們。”這是霍焰將顧盼盼和厲珈藍送到顧家后,對顧盼盼說的一句話。
顧盼盼立即瞪眼,這個混球說的什么話?什么叫“她要是死不了,就不要告訴她,我見過你們。”,照他的邏輯,要是厲珈藍死掉了,一定要告訴她嗎?人要是死了,還怎么告訴?她可沒本事和鬼說話。明顯的,霍焰說的這句話有問題,或者這是說明他在詛咒厲珈藍嗎?什么人啊,大狗屎。
對著霍焰離開的背影,顧盼盼不斷的“呸呸”著,哼,打死她也不會告訴厲珈藍,幫助她們回家的人,就是霍焰這個混球。她才不要厲珈藍好不容易平靜地生活里,再出現(xiàn)霍焰這個混球的影子。這樣的混球,有多遠就滾多遠吧。
“女兒啊,你呸呸什么呢?”顧太太照顧厲珈藍在客房睡下后,走出來就見顧盼盼像一只青蛙似的,氣鼓鼓的對著門口發(fā)著飆,不明白寶貝女兒,在生什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