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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怎么說的?”
南靖生一臉的烏云,“他當然是不肯承認。可是他又找不到洗脫罪名的證據,合同上的字是他簽的,他沒有任何理由推脫。”
厲珈藍轉而問,“檢察院已經介入了嗎?”
“已經著手調查了。”南靖生“啪”的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壓抑的情緒就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
“那么我們先不要自亂陣腳,等著檢察院那邊的調查結果,同時我們也要自己去將事實調查清楚。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爸你現在太情緒化,會影響判斷力。”
南靖生點點頭,他現在最信任的就是只有他這個女兒了。
如果沒有最后一筆直接打入溫若儒戶頭的那筆貨款,溫若儒簽下劣質保溫材料的供貨合同,頂多來了失職罪名,和因此讓公司遭受到的經濟損失,就算逼到刑罰上去,也不過是三五幾年。
然而現在那最后打入溫若儒戶頭的三百萬貨款,已經成了壓垮溫若儒的那最后一根稻草,他還將背負上詐騙公司巨額財產的罪名,即使其余的八千萬貨款,查不到落到溫若儒的戶頭里,卻已經讓溫若儒無法逃過這場禍端了。
等到檢察院再去追查那保溫材料供貨商的源頭,發現不過是在國外注冊的皮包公司,溫若儒將牢底坐不穿,也差不多了。
這段時間厲珈藍本來虛弱的要命,可是很多事情還是要她去幫著南靖生去處理,她只能硬撐,現在她不能偷懶,要隨時知道案件的發展過程,決不能讓溫若儒有機會翻身逃脫。
另一方面,她悄悄聯系克勞斯,這次計劃獲利的八千多萬,他們對開分賬,克勞斯輕而易舉的賺進四千多萬,占足了大便宜。
厲珈藍則準備用她獲利的那四千多萬,悄悄的注冊一個公司。這會兒溫若儒的事情還沒處理完,等到過去這段時間,她再好好籌劃。到時候會問克勞斯要回李征宇,幫助她搭理公司。
學校那邊,厲珈藍不打算再去上了。和南靖生商量著休學肄業。非常時期,南靖生真的需要這個能干的女兒幫助,而且他也覺得厲珈藍沒必要讀完大學了,她身上的商業才華是天生的,不需要再用知識充沛能量。
于是厲珈藍一邊辦理休學,另一邊已經進入璽林集團。她早就讓集團董事會見識到她的非凡才華,在溫若儒這個總經理已經被檢方收押的,總經理職位空缺的情況下,一致通過總經理這個位置由厲珈藍來做。
璽林集團這樣的大集團,這次是受了重創,但是想著倒掉是絕對不可能的。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更何況現在這會兒的璽林集團并不是將要瘦死的駱駝,它是中年的猛虎。另一方面,厲珈藍也并不真正的希望璽林集團倒掉。她不能太自私,因為自己要復仇就毀掉整個璽林集團,要知道有多少人在靠著璽林集團吃飯,養家糊口呢,她要是整垮了璽林集團,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會失業,多少家庭就會立即陷入困頓。
要報仇不一定非要毀掉璽林集團,并且報仇的方法可以是好多種的,她可以另辟其徑。
現在她成功坐回璽林集團總經理的位置,璽林集團的未來已經重回她的手上,如果璽林集團日后變成了一團破爛,那時候從南靖生手里丟了,他怎么會心疼?只有璽林集團越來越好,到時候南靖生丟了搖錢樹,那么才會捶胸頓足。
坐上總經理的位置后,厲珈藍著手的第一件事就是提溫若儒擦屁股。當然璽林集團陷入的難堪境界,是她造成的,那么當然要由她來收拾。
璽林集團這次到了大霉,主要的不是經濟上的,而是聲譽上的。一直的信譽單位卻出現了劣質建筑材料,對現在正建設中的樓產,勢必要造成未來的巨大銷售危機。
厲珈藍首先請省級乃至國家級的監測單位。來監測他們那處居住園區的施工質量,頻頻在報紙上發布現在的施工質量,接受民眾監督。然后就是靠名人效應。
璽林集團巨資請來一位在國際影壇都有影響力的影后,為房地產公司做代言,同時將璽林集團主建的那個居住小區的第一期別墅的第一座,無償贈送給那個國際影后,然后地產的廣告詞中打出“我和影后xxx做鄰居。”
半年之后,因為溫若儒事件受損的璽林集團下屬的房地產公司徹底走出陰霾,第一期別墅全部售馨,第二期和第三期的高檔公寓,也火爆預售中,未來幾年里,還會開發第四期至第十期的工程。
厲珈藍的能干一下子轟動番陽市的整個商界,所有人都在說,番陽市的女能人幾百年就出了厲珈藍那么一個,沒想到未出十年,又出來一個南心怡。
對此,厲珈藍只能冷笑,那些人怎么知道,兩副面孔,實際上橫豎還只是她厲珈藍自己一個人。
第二十八章 敏感
很多時候,出名未必是好事。
有句俗語雖然說得不雅,但是厲珈藍還是認為極有道理的,那就是“人怕出名豬怕壯。”
樹大了就會招風,人出名了就會惹事。
本來,厲珈藍和霍焰自從和好之后,感情更加甚篤。近日來,卻不知道從哪里爆出猛料,說厲珈藍和謝煊夜有染,還曾一起到醫院看婦產科,于是八卦新聞滿城飛。厲珈藍中槍了。
所謂空穴來風未必無因,厲珈藍也自是知道她到醫院做流產的事,成了這次緋聞的起因。她早就知道當時被謝煊夜的朋友在醫院撞見他們兩個,就勢必會有流言傳出來,只是比她預想中的時間要晚很多。
這段時間,她都沒怎么見過謝煊夜,流言還是照樣繪聲繪色。
這事情早晚會傳到霍焰的耳朵里,厲珈藍饒是再成熟理性,這一刻也還是不淡定了。
“怎么了?在想什么?”霍焰從厲珈藍的背后擁住她,輕吻著她的耳垂,帶給厲珈藍一陣美好的悸栗。
“醒了?”厲珈藍回眸而笑。纖臂輕輕環繞住霍焰的脖子。
早晨的時候霍焰才下了回國的飛機,他放暑假了,回來的消息只通知了厲珈藍,連家里人都沒告訴。
厲珈藍開車親自將霍焰接回來,兩個直奔他們租住的小公寓,一陣纏綿密愛。
“我的女強人,是不是又想你的公事呢?”霍焰微微有些醋意的說著,他知道厲珈藍現在成了有名的女強人,心里上突然有了和厲珈藍的落差感。他還是大學生,但是厲珈藍已經在商場上游刃有余了,哪個男人都會有些大男子主義的,會介意自己的女人比自己更強。
“哪兒有?”厲珈藍拿起手機給霍焰看,說你瞧手機早就關了。
“那么是在想什么?”霍焰蹙眉,“不會是在想別的男人吧。”當他的大男子主義開始作祟,他在厲珈藍面前輸的不只是自信,更有安全感,他已經在憂患有一天會失去厲珈藍。
“說什么呢?我是你的女人,你是我男人。我們都是彼此的第一個,更會是彼此的唯一。”厲珈藍將芳唇送過去,淺吻著霍焰,她說的那句他們是彼此的第一個,讓霍焰瞬間恢復些自信,男人都是霸道的,更有處女情結,當他想到,他和厲珈藍的第一次,她身下那殷紅的處子印記,一下子讓他充滿了自信感。她是他的。是他將她變成女人的,這就是足夠讓他驕傲的資本。
翻身壓住厲珈藍,霍焰在厲珈藍身上用他的牙齒啃著她嬌嫩的肌膚,弄出一塊塊的青紫。她是他的,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有他的氣息留下。
“好疼。”厲珈藍微微有些抱怨的說著,這死霍焰,是不是變成小狗,并將她當做他的骨頭在啃了啊?
“那么這樣呢?”霍焰眼中露出一抹邪惡,腰身下沉,已經順利進入厲珈藍的身體。
厲珈藍一陣低喘,嬌媚的笑罵,死霍焰,真的是人如其名,像火焰似的,非把人燃燒貽盡才甘休。
錯了,真正的火焰是她,被燃燒的是他。霍焰粗喘著又在賣力的“工作”著。
這次回來,霍焰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和厲珈藍之間感覺不一樣了。他突然間好在意厲珈藍每一個看他的眼神,在意她和他纏綿的時候,是不是專心,是不是會像以前一樣,在他的掠奪占有下,交出她所有的激情。
直到確定厲珈藍被他勒索出所有的熱情,無法自已,嬌/喘吁吁,他才專注下來,粗啞的低吼著,盡情享受他的美味獵物。
或者是他想多了,敏感了,厲珈藍根本沒有變。看著厲珈藍在被他的蹂躪后,虛弱沉睡的嬌顏,霍焰在心中低喊著,他多么愛她,多么多么愛她,多么害怕失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