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rle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媽是怎么了?她的更年期不早該過去了嗎?”南心悅不知所謂的咕噥。對著華嚴凌的背影,不滿的翻了幾個白眼。
厲珈藍斜了南心悅一眼,還是安安靜靜的吃著她的晚飯。
“跟你說話呢?你沒聽見啊。”南心悅用湯匙敲敲盤子對著厲珈藍吼。她仍在被禁足,心情本來就壞的要命,偏偏這些天無論她表現(xiàn)的怎么乖巧,都是討不來華嚴凌的喜色,她能不火大嗎?要是平時自己不想出去,呆在家里悶個三兩天,是還受得了的,但是現(xiàn)在是被強迫的困在家里,人都是有叛逆心的,越是不讓做什么,越會反抗的厲害。
“耳朵還在呢。”厲珈藍還故意的摸摸耳朵,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死丫頭,你不幫我就算了,還故意氣我啊。”南心悅更不樂意了,對著厲珈藍吹胡子瞪眼睛。她早就對厲珈藍有氣了,這回可算是求到她了,讓她幫著說幾句好話,讓她免了這禁足的委屈,她就是不肯幫。
“我哪有氣你呢?媽是生你的氣,你都不知道是為什么,那么我怎么知道呢?快點吃飯吧,等會兒去我房間里,見了媽,不就什么都明白了嗎?”
“我吃不下,這兩天不知道怎么了,吃什么都惡心。”南心悅一看這滿桌子的飯菜就胃就滿了,吃不下。
這個笨女人!厲珈藍心中冷笑,南心悅一點常識也沒有嗎?連南靖生這個老男人都能察覺到的事,南心悅自己卻還沒察覺到。此時她假裝漫不經(jīng)心的“哦”一聲。說一句,明天去看看醫(yī)生吧,看是不是胃口不太好了。
南心悅還在那里搖頭,“不會吧,我的胃一項沒什么毛病的。”說完大叫吳玲,問她到底是怎么做的飯,讓她一吃就惡心。
“別人都沒事,就你自己有事,你怪吳玲做什么?”厲珈藍揮手示意吳玲退下去。
吳玲免了繼續(xù)被南心悅責罵,對厲珈藍感激的望了一眼,然后退開了。
“好了,我也不吃了,走上樓去吧,媽在等著咱們呢。”厲珈藍拿起餐巾擦下嘴,然后站起身。
南心悅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自語著什么,不甘不愿的站起身,跟到厲珈藍身后。
兩個上樓到了厲珈藍的房間,一進去,華嚴凌已經(jīng)在里面等著了,見到南心悅進來,華嚴凌對著她招手示意,等著南心悅過去了,她站起身就狠狠的甩了南心悅一個大嘴巴子。
“媽……”南心悅無端被打,眼淚一下子就伴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流出來了。“干嘛打我?我又怎么了?"
“我打死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華嚴凌氣不打一處來,揚手又打了南心悅一個大嘴巴。
南心悅徹底淚奔,委屈和疼痛,讓她全身顫抖不已。她對著華嚴凌怒目而視,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
“你這個死丫頭,還敢瞪我?”華嚴凌更是火大了,一把扯住南心悅的頭發(fā),對著南心悅又打又掐。
看著華嚴凌對南心悅粗暴起來,厲珈藍在一邊就是看熱鬧的份兒,不過她也不好看熱鬧看太久,看到南心悅被華嚴凌打的實在太慘了,才過去拉架,勸著華嚴凌不要再打南心悅,有話好好說。就算南心悅做錯什么事,也要先讓她自己明白才行啊,這么被打了半天,南心悅都不知道為什么,這樣教訓半天,也是白教訓白天不是。
華嚴凌一聽厲珈藍這些話,更來氣了?什么,這個不爭氣的東西,連自己做錯什么事都不知道?連頭豬都比她精明。她打南心悅的手,下的更狠了。
所以說,厲珈藍哪里是在勸架,分明是在火上澆油。
幸災樂禍?要是面對仇人她不持這樣的態(tài)度,自己都覺得的對不起自己呢?
直到,南心悅殺豬般的慘叫聲,將南靖生招惹了來,惹得他在房間外,對著屋子的華嚴凌破口大罵,才讓華嚴凌停下手來。
南心悅真的被打慘了,臉上布滿了掌痕,頭發(fā)也亂成了雞窩似的,坐在地上抱著自己瑟瑟成一團。
第十章 懷孕了
要是基于善良,看到南心悅的這副慘狀,厲珈藍是會心生同情的,但是想到南心悅曾經(jīng)是怎么欺侮她的母親和宛如,她的那份善良就無影無蹤了。
同情這樣的人,倒不如同情一只流浪狗。那種四條腿的東西,反而比南心悅更有熱血,更值得尊重。
“知道為什么打你嗎?”華嚴凌余怒未消,要不是因為將南靖生驚動了,她不想將事態(tài)繼續(xù)擴大,讓南靖生對她更有嗤笑的借口,她可能會將這個不爭氣的女兒,給撕碎了。枉她疼愛她那么多,越疼她越失望。
“好了,媽,消消氣。”厲珈藍端了水,遞給華嚴凌。
華嚴凌看了厲珈藍一眼,火氣微微消了些,總算她還有這個寶貝二女兒讓她舒心。現(xiàn)在這個爭氣的二女兒,已經(jīng)讓她在那些貴婦名媛面前,非常有面子,提起這個二女兒,誰不夸啊。以前她總覺得這個二女兒生的太丑了,她都羞于承認是她的女兒,甚至懷疑是不是在醫(yī)院的時候,報錯孩子了,一點也不像他們夫婦。但是現(xiàn)在她突然覺得這個二女兒,似乎是越長越漂亮了,怎么看都覺得順眼。
接過水杯,華嚴凌喝了一口水,然后順順氣。將水杯遞給厲珈藍放回桌子上,她坐到沙發(fā)上冷冰冰的望著南心悅,“你現(xiàn)在明白,我為什么打你了嗎?”
南心悅本來就不知道華嚴凌為什么打她,還下手這么狠,她一腔的委屈和怨恨,此時被打的頭昏腦脹,人更暈更傻了,聽著華嚴凌質問她,她雙眼無神,茫然的搖搖頭。別說華嚴凌沒打死她,就算是打死她,她也不明白華嚴凌為什么打她。
華嚴凌的火氣又竄起來,探了下身子,對著南心悅隔空揮揮胳膊,嚇得驚弓之鳥似的南心悅,驚叫一聲用胳膊抱住自己的頭,害怕再被華嚴凌施暴力。
看到南心悅這樣驚恐的樣子,這會兒已經(jīng)半消氣的華嚴凌,又開始覺得心疼。她一直都是疼愛這個大女兒,心疼她還沒出生就失去了親生父親,正因為太疼愛她,現(xiàn)在看到她凈做些讓她失望的事情,她才會這么生氣。
這個大女兒腦子有時候是腦子不靈光,她那么不告訴她由來,就暴打她一頓,打痛了她,她卻還不知道是為什么,連個警醒也沒有,不告訴她原因的話,怕是一輩子她自己也想不明白。
華嚴凌嘆口氣,算了,這個時候,生氣一點用處也沒有用,華嚴凌抬起手指指南心悅,這一指,又嚇得南心悅身子一哆嗦,華嚴凌越發(fā)的不忍心了,口氣變得柔和許多。轉而對厲珈藍說,“你扶你姐姐起來。”
厲珈藍這會兒再討厭南心悅,也終是有些于心不忍了,扶起南心悅的時候,對她的同情也是真的了。當南心悅坐下,她又去喊了吳玲拿來冰袋,她親手幫南心悅冷敷著被打腫的臉。
華嚴凌看到厲珈藍眼中流露著對南心悅的疼惜,心情也略微舒坦下來,以前這兩個親姐妹跟仇人似的,水火不容,如今看到她們兩個慢慢變得和諧,她剛開始覺得欣慰,二女兒越來越爭氣,她也越來越開心,沒想到這個不爭氣的大女兒,卻鬧出一個又一個的爛攤子。上次她和溫若儒鬼混的丑事,要不是二女兒幫助想辦法出主意,將事情總算壓下來,現(xiàn)在會弄成什么樣子,還不知道呢,想想就會一身的冷汗。
“你這個月例/假還正常嗎?”華嚴凌讓自己平靜下來,要是南心悅真是懷孕了,那么打死她也沒有用,首先想著將她肚子里的野種弄掉,才是首要的。要是事情處理不好,傳了出去,南靖生那個死東西,一直逮她的把柄和不是,都來不及,她這不是白白給他將她的臉,送到南靖生面前,讓他打嗎?
南心悅聽到華嚴凌這么問她,先是一愣,然后眼神迅速的慌亂起來,緊緊咬住唇,身子抖得更厲害了。她一直都有做避孕,篤定著不會懷孕,所以她才沒注意自己身體上的細節(jié)變化,現(xiàn)在華嚴凌一提醒,南心悅才倏然間想起來,她的例/假的確是已經(jīng)遲了,至少遲了半個月了。她真是笨呢,南心悅眼淚急的差點下來,怪不得她這個媽要這么狠心的打她,他們都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她的不對勁兒,她自己卻后知后覺。
這可怎么辦?突然間肚子就有了溫若儒的孩子,她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她未來要怎么辦呢?南心悅這會兒才急了,又怕又慌亂。
看到南心悅的反應,不必等南心悅回答,華嚴凌已經(jīng)確定了答案。一個怒氣沖動,差點她又想去狠狠修理這個沒出息的大女兒,還是厲珈藍先反應過來,搶先提醒她,現(xiàn)在不是生氣的時候,要想辦法解決這件事情,不然孩子可是會在南心悅的肚子里越長越大的,拖得時間越久,就會越麻煩。
華嚴凌壓下火,明白事情就是厲珈藍說的這個理兒,她剛才已經(jīng)痛揍南心悅一頓了,打得她自己的手抖痛了,這會兒也懶得動粗了,只是難看著臉色說,“明天跟我去醫(yī)院驗孕,要是真的懷上溫若儒的野種了,馬上給我打掉,謝家那么已經(jīng)在催和你的婚事了,不要在這個時候給我出岔子。”說完就離開厲珈藍的房間。
等華嚴凌離開不久,厲珈藍就聽到隱約傳來華嚴凌和南靖生的爭執(zhí)聲音,無疑,那邊又打起來了,哼,打得越熱鬧越好。
“你怎么會這么不小心呢?現(xiàn)在你懷了溫若儒的孩子,事情一下子就大了,你打算怎么辦?”厲珈藍心里在幸災樂禍,表面上的工作還是做得很好的,一副極為同情南心悅的樣子。
“我……”南心悅茫然了,要是真的懷孕,她該怎么辦呢?和溫若儒結婚,還是打掉這個孩子?她真的一點主意也沒有。
“要是以前,我會支持媽那邊,希望你打掉這個孩子,可是我聽說謝家那邊是經(jīng)濟上出了問題了,所以才希望借著和我們家聯(lián)姻,得到我們家經(jīng)濟上的支援,可是就算是我們家給了他們經(jīng)濟上的援助,他們謝家是否能度過難關也是很難說的。所以現(xiàn)在你真的要好好考慮清楚了,到底該怎么選擇,你心里要有個數(shù)。怎么說你肚子里懷的也是我們南家的骨肉,你肚子里的孩子既是我的親侄子,又是我的親外甥,無論哪個角度,我都舍不得見你打掉這個孩子的。”說完厲珈藍還好憂郁傷感的嘆氣,讓本來就已經(jīng)很壓抑的南心悅,更加沒了主張。
真心里講,厲珈藍知道南心悅有了溫若儒的孩子,心里還是不好受的。她還會有嫉妒,只是片刻之后,她就將心情調解過來,她要是很容易的忘情,那么就不是一個重感情的人了,但是她現(xiàn)在要是還對溫若儒這樣的人有情,也是是非不明,愛恨不分的人。
有些時候,在人生命經(jīng)歷過的一些事情,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只要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存在過,就會有痕跡,就會有遺留問題,不管你想不想,想要擦掉那些你不愿想起的經(jīng)歷,都是不可能的,你可以暫時性選擇失憶,忘掉那些不好的事情,卻無法無視它的存在,在你不經(jīng)意的時候,它還是會跳出來,驚擾你的感情,破壞你的心情,卻又讓你無可奈何。